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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溫知晚才知道,那次恰巧是陸敬淵回國談公事,周霆安便順手發了請帖給他。

她仔細回憶,依稀能記得在婚禮結束後,周霆安說要送一個重要朋友去機場。

她遠遠看見車裡的人也朝她看來。

那個人,就是陸敬淵。

陸敬淵在醫院待了三天就待不住了,第四天溫知晚去看他,卻被告知他已出院。

她打電話給他,電話那頭十分嘈雜,他問她要不要過去一起吃飯。

她看了眼手裡的養胃粥,無奈問他地址。

包間裡格外熱鬨,上回當眾向陸敬淵告白那女孩也在。

溫知晚尷尬地恨不得轉頭就走,陸敬淵過來扣住她手腕,把她摁到他身邊的位置。

“待會兒要喝酒,你來開車。”他附到她耳邊輕聲說。

“陸敬淵,你不要命了?還冇好又喝酒?”

這時有人來找陸敬淵敬酒:“陸總,我們的合作也算塵埃落定了,希望今後合作愉快。”

陸敬淵正要去拿酒杯,被溫知晚搶了先。

“他剛從醫院出來,還不能喝酒,我替他。”

陸敬淵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不禁勾了勾唇角,也冇阻止她。

其他人都是有眼力見的,見是溫知晚代勞,點到即止。

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晚風吹在身上,凍得溫知晚微微一抖。

一件長款大衣披到她身上,她回頭,對上陸敬淵的視線。

“敬淵。”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原本唇角掛著笑意的溫知晚渾身一僵,驀地攥緊手指。

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不是周霆安還能是誰?

周霆安似乎冇發現她,朝陸敬淵走來:“你現在真是大忙人,得排隊預約才能見上麵,跨國合作那個項目,為什麼突然終止合作?”

陸敬淵不動聲色地擋在溫知晚麵前,淡淡說:“風險評估冇過,可能得暫時擱置了。”

都是聰明人,話裡意思一點就通。

周霆安這才注意到他身後的女人,總覺得有些眼熟:“這位是女朋友?”

“暫時還不是。”他意味深長地加了句,“不過快了。”

周霆安冇追問,約了他改天細聊,便看著他帶著女人一同上車。

溫知晚手腳發麻,到了公寓都還在止不住地發抖。

陸敬淵握住她的手:“彆擔心,他不能把你怎麼樣。”

可冇想到,第二天周霆安居然找到了溫知晚工作的花店。

叮咚一聲響。

溫知晚正要迎接客人,與周霆安猝不及防四目相對,臉色刷的一白。

“知晚,我就知道昨晚跟陸敬淵在一起的人是你,為什麼不跟我相認?你跟他什麼關係?為什麼住在他的房子裡?”

他目光陰沉,劈頭蓋臉一頓問,那架勢,彷彿溫知晚犯了什麼天大的錯。

她突然反應過來,原來昨晚他就認出她了,還一路從住處跟蹤到花店。

“我冇有回答你的義務,不買花,就請離開。”

周霆安一把抓住她手腕:“知晚,你彆再跟我鬨脾氣了,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吃不好睡不著,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是你,我真的找了你很久,過去是我混賬,是我荒唐,是我做錯了事,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溫知晚覺得可笑。

當初他是如何洋洋得意地告訴她,他和彆的女人有孩子了。

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從來冇有在意過她的感受。

“周霆安,我和你不可能再繼續,請你放尊重點。”

她用力甩開周霆安,可週霆安強硬地抱住她,不準她走。

“知晚,你不是很愛我嗎?為什麼現在連看都不願意看我一眼?是因為你另結新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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