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爺不妨虛與委蛇,略示好意,以安其心,奴方能在府中安穩度日。”
又時常將驚鴻贈予蕭珩的物件,私下收起,轉奉蕭珩,偽作是自己親手所備。
蕭珩雖不願與驚鴻周旋,然為晚翠故,隻得半推半就。
偶赴驚鴻的邀約,或回贈些微末飾物,然凡有所贈,必備雙份,更精緻的那一份,永遠是給晚翠的。
驚鴻蒙在鼓中,見他一改往日冷態,隻當兩心漸契,情根深種,不複他疑。
未幾,沈策平北歸京,入府便撞見蕭珩,大驚失色,執手問曰:“靖王殿下何以在此?”
驚鴻立於一旁,方知眼前人竟是當朝靖王,又驚又喜,私唸曰:昔者還慮他是尋常侍衛,爹爹未必應允,如今他是宗室王爺,與我正是門當戶對。
自此更是無忌憚,日日往靖王府跑,蕭珩為了能借她的由頭,見入府探望的晚翠,也每每相候,從不叫她空跑一趟。
2
中秋佳節,皇後設宴於禦苑,京中貴胄畢集。
太子素與蕭珩有隙,欲構陷其身敗名裂,暗中將迷藥置於驚鴻的酒盞中。
驚鴻不察,一飲而儘,不多時便意亂情迷,踉蹌出了禦苑,恰與尋晚翠的蕭珩撞個滿懷。
驚鴻見了心上人,情難自禁,軟身倚在他懷裡,媚眼如絲,輕聲道:“殿下,今夕良辰,我願與君歸。”
蕭珩被她軟語撩撥,心火驟起,然心念晚翠,終是強行自持,急取隨身解藥,強灌進驚鴻口中,待她藥性稍緩,便抬手擊在她頸後,令其暈了過去。
榻上女子睡顏明豔,呼吸勻淨,蕭珩凝視良久,情難自已,終是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半晌才轉身離去。
他不知,晚翠尋他至此,恰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待蕭珩出門,晚翠便掩麵泣走,佯作心碎欲絕。
蕭珩方被驚鴻撩撥得心火未平,見晚翠垂淚狂奔,憐惜頓生,快步追上去,將人攬入懷中,溫言撫慰。
二人進了驚鴻在宮中的暫歇閣,情難自禁,是夜便逾越界限,一夜荒唐。
次日驚鴻醒轉,隻記得昨夜藥性發作,昏沉間是蕭珩守在身側,為自己解了藥性,更以為他是端方君子,不欺暗室,傾心愈甚。
歸府之後,驚鴻見晚翠頸間點點紅痕,又驚又笑,拉著她的手問:“晚翠,你這是怎麼回事?莫非有了心上人?”
晚翠雙頰緋紅,垂首羞澀,隻點頭說是,驚鴻再三追問,她卻咬緊牙關,不肯吐露半分人名。
驚鴻隻當她是小姑娘害羞,笑著拍她的手道:“若是真心喜歡,人品端正,待時機成熟,我便與爹爹說,為你做主,風風光光嫁出去,絕不負你這十幾年跟著我。”
晚翠俯首謝恩,眼底卻滿是冰冷的笑意。
蕭珩決意要娶晚翠,晚翠卻佯作推拒,垂淚道:“奴出身寒微,恐辱冇王爺門楣,還請王爺三思,容奴再些時日。”
蕭珩不待她多言,竟以累年邊功,入宮麵聖,以全部功勳相抵,隻求聖上賜婚,娶晚翠為正妃。
聖上以晚翠出身賤籍,難居宗室正妃之位,拗不過蕭珩苦求,終是允了,賜晚翠脫籍,入靖王府為側妃,賜婚聖旨不日便下。
此事京中無人知曉,驚鴻更是不知。
未幾,京郊有逆黨作亂,聖上命蕭珩與沈策同往剿之。
亂戰之中,蕭珩為賊黨暗算,中了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