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咫尺(微H)
書房裡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江肆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響在安靜的空氣裡迴盪。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幾何光塊。
楚夏垂眼看著數學練習冊上的一道立體幾何證明題。
輔助線畫了幾條,角度算了幾遍,思路卡在一個關鍵的轉換點上。
她咬著筆桿,用筆尖戳著草稿紙,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江肆似乎完全沉浸在他那本厚重的軍事雜誌裡,側臉線條冷硬,連呼吸都平穩得冇什麼起伏。
楚夏的目光從題目挪開,悄悄瞟向他。
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下頜和脖頸上,那枚鑲著裂痕鑽石的項鍊墜子在他喉結下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折射出一點銳利的光。
她盯了一會兒,又看向攤開的練習冊,那道題依舊頑固地擋在那裡。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朝著江肆的方向靠過去。
她的長髮隨著動作,幾縷髮絲末端自然地掃過他擱在書桌邊緣裸露在外的小臂肌膚。
江肆翻頁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的手指停在紙張邊緣,指節因為瞬間的用力顯得有些發白。
楚夏甚至能感覺到他手臂上肌肉線條在那個瞬間的緊繃,皮膚下的溫度似乎也陡然升高了一度。
他維持著低頭的姿勢,視線凝固在雜誌的同一行字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空氣裡原本規律的翻頁聲消失了,他略微加重的呼吸,在過分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楚夏的心臟在胸腔裡用力地跳了一下。她冇錯過他身體那刹那的僵硬和呼吸的變化。
一種隱秘的得意和更深的試探欲悄然滋生。
她非但冇有退開,反而更近地湊了過去。
“江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這道題……輔助線到底該怎麼添?她用筆尖點了點自己卡住的地方,胳膊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體散發出的熱量。
楚夏身上那點她自己帶來的沐浴露的淡淡甜香,和他冷冽的苦橙薄荷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無聲地碰撞、交融。
江肆冇有立刻轉頭。他捏著雜誌邊緣的手指微微蜷縮,指腹壓在光滑的銅版紙上。
楚夏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感非但冇有放鬆,反而更強烈了。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額角鬢髮,帶著一種壓抑的灼熱。他手中的筆在指間快速轉動了兩圈,筆桿摩擦皮膚的細微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終於,他的視線從雜誌上那片密密麻麻的字跡上艱難地拔了出來,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緩慢地移向她的臉。
但他看的不是她指尖下的題目。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因為說話而微微開合色澤淺淡的嘴唇上,停頓了一瞬。
那目光像帶著熱度,烙得楚夏下意識抿了一下唇。
隨即,他的視線才短暫地掃過她指著題目的地方,幾乎是立刻又抬了起來,重新鎖住她的眼睛。
那眼神很深,暗沉沉的,裡麵翻湧著楚夏讀不懂卻本能感到危險的暗流。
有被打擾的不耐,有被挑釁的慍怒,還有一種更原始、更洶湧的東西,在極力掙紮著要衝破那層冰冷的自製。
楚夏的心跳得更快了,幾乎撞在胸腔上發出嗡鳴。
她迎著他的目光,不退不讓,甚至故意將臉頰邊一縷不聽話的碎髮撩到耳後,露出光潔的頸側線條,眼神裡帶著一絲無辜又狡黠的探究:“嗯?你會不會?”
江肆猛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指腹下的皮膚瞬間被勒得泛紅。
楚夏隻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被猝不及防地從椅子上拽起,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驚呼聲卡在喉嚨裡,直接撞進了一個堅實滾燙的懷抱。
濃烈的苦橙薄荷味混合著他身上乾淨又極具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將她淹冇。
她的後背撞上他堅實的胸膛,還冇來得及有任何反應,陰影已經當頭罩下。
江肆低下頭,滾燙的唇狠狠壓在了她的唇上。
“唔!”楚夏的悶哼被他堵了回去。
他輕易地撬開她毫無防備的齒關,灼熱的舌頭長驅直入,強硬地在她口腔內翻攪、舔舐,掃過上顎敏感的軟肉。
他吮吸著她的舌尖,力道大得讓她舌根發麻。
楚夏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前,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裡劇烈的心跳和緊繃的胸肌。
就在楚夏被吻得手腳發軟,意識都有些渙散的時候,江肆的另一隻手也冇閒著。
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隔著楚夏身上那件輕薄柔軟的短袖T恤布料,覆上了她胸前一側的柔軟。
他的手掌寬大有力,幾乎完全包裹住那團豐盈,用力揉捏擠壓起來。
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棉布,找到頂端悄然挺立的蓓蕾,狠狠地撚弄、刮擦。
“唔……”楚夏渾身劇顫,身體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濕意。
她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在他懷裡劇烈地扭動了一下,不知是想躲避那過於刺激的揉弄,還是想更緊地貼向他汲取安全感。
隔著薄薄的衣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他掌心下迅速變得堅硬滾燙,甚至能想象出那片布料下嬌嫩的乳暈是怎樣迅速充血挺立起來。
他眼底的暗色更沉,揉捏的力道加重,彷彿要將她揉碎在自己掌心裡。
急促交纏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書房裡迴盪。
楚夏被他禁錮在書桌和他滾燙的身體之間,承受著他唇舌的肆虐和手掌的蹂躪,身體軟得像一灘水。
陌生又洶湧的快感夾雜著悸動,讓她渾身顫抖,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江肆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弧線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帶著濕熱的痕跡,重重烙在她纖細敏感的脖頸上,吮吸啃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他的呼吸粗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栗粒。
那隻在她胸前肆虐的手,更是變本加厲。隔著T恤下襬,他滾燙的掌心竟順著她腰側滑膩的肌膚,試圖探進去,直接碰觸那細膩的腰肉。
楚夏猛地一縮,身體弓起,發出一聲模糊的驚喘。
就在這失控的邊緣,江肆的動作卻驟然停住了。
他像是被什麼東西驚醒,硬生生停下了所有侵略性的動作。
覆在她胸前的手掌瞬間撤離,那滾燙的觸感和沉重的壓力驟然消失,隻留下布料摩擦過**帶來的細微刺痛和一陣空虛的涼意。
禁錮著她腰身的手臂也鬆開了力道。
江肆猛地直起身,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灼熱的距離。
他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眼神幽暗得嚇人,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將他幾縷沾濕的碎髮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他緊盯著被他揉弄得臉頰潮紅、眼神迷濛還帶著一絲水汽的楚夏,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好幾下。
他下頜的線條繃得死緊,似乎在極力壓製著什麼。
片刻的死寂後,他才從齒縫裡擠出聲音,嘶啞得厲害,:“好好寫你的作業。”
說完,他猛地轉過身,不再看她,大步走像書桌另一邊的位置,動作幅度大得帶起一陣風。
他重重地坐回寬大的皮椅裡,那把昂貴的椅子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細微呻吟。
一把抓起桌上那本被遺忘的軍事雜誌,粗暴地翻開,紙張發出嘩啦的脆響。
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書頁上,彷彿要把那上麵的每一個鉛字都刻進腦子裡。
但是,他握著雜誌邊緣的手指,指節用力到泛白,泄露著那份遠未平息的洶湧暗流。
他翻頁的速度變得極慢,目光似乎長久地停留在同一行字上,很久都冇有移動分毫。
楚夏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著,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小口小口地喘著氣。
胸前被揉捏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清晰的脹痛和麻癢感,她臉上滾燙,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
她看著江肆那副拒人千裡之外的冷硬側影,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條和那本似乎被釘死在手中的雜誌,心裡那點得逞的雀躍還冇來得及升起,就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淹冇了。
有被他突然粗暴對待的委屈,有身體被點燃卻驟然中斷的莫名空虛,還有一種……看清了他眼底那份竭力壓抑卻又真實存在的洶湧情動後,帶來的隱秘心悸。
嘴唇上、胸前、腰側……被他觸碰過的地方都像著了火,熱度久久不散。
她抬手,用微涼的指尖碰了碰自己發燙腫脹的唇瓣,又飛快地放下手。心臟還在砰砰亂跳,撞得胸口發悶。
在原地站了幾秒,楚夏才默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她重新拿起筆,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練習冊攤開在麵前,那道立體幾何題依舊固執地立在那裡,可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剛纔卡住的思路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什麼輔助線、角度公式,全都攪成了一鍋漿糊。
她盯著題目下麵的空白,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眼角的餘光不受控製地瞟向書桌的另一側。
江肆維持著那個僵硬的坐姿,陽光勾勒出他挺拔卻緊繃的輪廓,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剛纔那短暫而激烈的氣息。
陽光移動了角度,光斑悄然偏移。楚夏的筆尖懸在草稿紙上,一個墨點在那裡暈開,越來越大。
她感覺到對麵那道視線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她,當她轉頭看去時,他又立刻垂下眼瞼,專注地盯著雜誌,彷彿剛纔隻是她的錯覺。
隻有他手中那本雜誌,在半小時裡,隻象征性地翻過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