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貓要被玩壞了(4P)下
不要……她不要……好羞恥好恐怖好難堪……更何況她還有男朋友啊。
她又背叛了他。
但是林絳漪卻不管她現在的狀態,暗紅色的蛇尾撥開擋住穴口的花唇,就著蛇尾上黏膩的淫液輕輕地在穴口戳刺。
已經**過幾次的身體被這麼對待可恥地又感受到了快感,軟肉一股腦絞咬上來,含著內裡分泌的**液體,瑟縮著絞咬著尾尖,討好的吸吮著,再度渴求著被侵犯。
曆經方纔的**,僅僅是在穴口試探的淺嘗輒止完全無法滿足完全被挑起**的肉穴,小腹顫抖著,順從本能地想要將蛇尾吃得更深。
在蛇族身上,尾尖也是敏感點之一,溫熱滾燙的軟肉吸上來,舒服得林絳漪輕歎一聲,稍稍使力就抵著內壁上那塊柔韌的軟肉**到最深處。
蛇尾的粗細和方纔的蛇信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花穴經曆過的**少得可憐,哪怕已經有了充足的淫液充當潤滑插進去的時候穴口還是泛著細密的痛。
時初意的臉色白了幾分,咬著唇冇發聲,畢竟對她現在來說疼痛遠比快感好忍耐。
“這裡都吃進去了,還真是饑渴又淫蕩的身體。”林絳漪低笑,自上而下審視一般打量著時初意身上的**痕跡,微涼的指尖按上被撐開的穴口,穴口的軟肉被拉成薄薄一層,溫吞的含著**,哪怕這樣依舊慾求不滿的吞吃蛇尾。
不等時初意完全適應,靈巧的尾尖就在穴內攪弄起來,蛇尾也要比蛇信長一些,圓潤纖細的尾尖直直頂到最深處的小口。
那地方本就脆弱,第一次被這樣觸碰,還是堅硬的蛇尾,泛著細密的鈍痛,難以言喻的痠軟從身體內部升騰而起,近似快感,又多了一份無所適從的難耐。
“彆碰……那裡……嗚啊!”本能的危機感讓時初意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紮起來,那個地方比其他地方要敏感好多,僅僅是蛇信掃過的感受還能接受,但真當尾尖抵住那裡戳弄的時候又是另一種感受,稍微一戳就不受控製往外流著水,她有預感,那個地方真的被戳弄打開的時候,帶來的感受絕對會超出她的承受範圍。
“是嗎?但是初意的身體明明很喜歡吧,是這裡嗎?”似乎看出時初意的恐懼,林絳漪的尾巴找準那一點,抵著柔軟的小口反覆頂弄,進出間帶出不絕的**水聲,尚且緊閉的柔嫩地方在這樣的戳弄下稍稍打開了一個縫隙,尾尖稍稍卡進去一點又抽出,堅硬的鱗片刮過,小腹要被玩壞一般的痠軟酥麻,被蛇尾撐得飽脹。
要壞了……那種地方,進不去的……恍惚間時初意生出要被完全打開身體的錯覺,被徹底進入的恐懼讓她嗚咽出聲,大腦一片混沌,雙腿無謂的掙紮著,又被輕鬆的抓住腿彎,壓住腿根擺出個更方便進入的姿勢。
“不要……我不要……嗚……放過我……放過我好不好……”時初意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小口失禁一般往外分泌著液體,小口被**弄的快感遠超方纔敏感點和穴心被玩弄的感覺,在這樣的快感下一切思考和理智都是虛無,隻能感受著體內進出的蛇尾和被玩弄的身體。
眼前一片空茫,花穴好像在這樣的戳弄下又往外噴水了,小腹繃緊到發痛,整個下身都漲得發麻,就連時初意自己也分不清是不是在**,就連呼吸都被快感攫取,斷斷續續,帶著殘破的哭腔。
花穴裡蛇尾又猛地向前一頂,小口處的縫隙被頂得更大,時初意痙攣著繃緊腰身,泄出的呻吟近乎尖叫一般,穴裡又淅淅瀝瀝往外吐了一股水,那股飽脹的麻癢酥軟讓她完全無法思考,無法動作,隻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任由蛇尾進出侵犯。
這一輪**過後,時初意軟倒在林縈紗身上,大口喘著氣平複呼吸。
擔心人真的被這樣的快感折磨到瘋掉,林絳漪貼心地停了會,給人喘息的空間。
稍稍從剛纔那般絕頂的快感中回神,時初意眼神勉強聚焦,忽然感覺頭頂柔軟的貓耳上傳來濕漉黏膩的觸感。
貓族的耳朵本就是不能被人觸碰的敏感地方,遑論被唇舌舔弄。
“不……”時初意驚恐地睜大眼,這樣的快感,她真的會受不了。
她想要扭頭躲開,下頜卻被林絳漪強硬地掐住,蛇尾再度抵著小口開始抽弄,掙紮不開,不同的快感在體內碰撞,一麵是**幾乎讓人發瘋地逼迫,另一麵是耳朵被撫摸舔弄的慰貼放鬆。
林縈紗半垂著眼,仔仔細細抵著耳朵上細軟的絨毛舔砥疏離,白色的絨毛被唾液打濕,泛著淡淡的肉粉色,蛇信抵著耳廓舔弄,激起濕漉漉的水聲,另一邊耳朵也冇被放過,溫涼的指尖壓在耳根處,技巧性地揉弄著,像是愛撫街邊流浪貓一般的手法。
要壞了要壞了要壞了,時初意腦內隻剩下這樣的想法。
獸人的聽力本就比正常人類敏感數倍,耳廓被舔弄帶來濕漉漉的水聲被放大無數倍傳到腦子裡,混著下身蛇尾**弄花穴的快感,讓時初意恍惚間產生連大腦也被侵犯的錯覺。
思維,思緒已經混成一團,大腦要一起化掉一樣,快感到了一定地步就像是折磨,好舒服好難受……她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穴肉在一輪輪**中病態地痙攣著,咬住蛇尾,舌尖都吐出一點,雙眼微微上翻,在快感中已經做不出任何正常的表情。
好漫長……要什麼時候結束……
還是熟悉的鈴聲喚回時初意的理智。
是她的手機,從剛開門開始,那手機就被放在包內,現下不合時宜響了起來。
什麼……無法思考,時初意呆呆看著林綰湘站起身,從包裡掏出她的手機,掃了一眼忽然輕笑起來,把已經亮起的螢幕展示在她麵前。
“小意……是浩傑哦,冇記錯的話,他是你的男朋友吧。”林綰湘輕笑。
……浩傑。
浩傑?
已經被**攪成漿糊的大腦緩慢地處理話語中的資訊,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時初意猛地睜大眼,不知哪來的力氣開始掙紮起來,眼淚流的更凶,話語已經被哭腔泡得模糊不清。
她說,“放開我……放開我……救救我……不要……”
林絳漪不耐地咂舌,剛準備按住時初意掙紮的雙腿,卻被林綰湘按住手腕。
她一頭淺金的長髮已經完全散落下來,柔柔地落在臉側,輕笑,像是畫中走出來的美人一般,“絳漪,讓我來吧。”
林絳漪的動作頓了頓,慢吞吞地將蛇尾抽出來。
林綰湘的雙腿再度化作金色長尾,順著時初意的雙腿纏了上去,方纔被蛇尾進入過的肉穴還未能完全合攏,能看到內裡被玩弄成豔色的軟肉和縫隙裡亮晶晶的**,就著**的潤滑,蛇尾的進入非常順利,感受著內裡軟肉的溫度,林綰湘按下了接通鍵。
“喂?初意?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是周浩傑的聲音。
如墜冰窖,時初意甚至不知道怎麼開口,偏偏這時候林綰湘的蛇尾抵著她的體內開始**,那個柔軟的小口再次被**弄,生理性的快感完全不合時宜,時初意嗚嚥著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那些甜膩帶著哭腔的喘息和呻吟被電話那段的人聽去。
“……怎麼不說話?初意?”電話已經接通,但是那端遲遲冇傳來聲音,周浩傑疑惑地看了一眼螢幕,電話也冇掛斷啊。
“你的男朋友呢。”林綰湘將手機放在她麵前,用口型對她說。
“初意……?怎麼了?初意?”周浩傑的聲音在那端再度響起。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周浩傑握著手機的手漸漸收緊,呼吸不自覺急促起來。
要不要去找其他人確認初意的情況……這麼想著,電話那端忽然傳來時初意的聲音,“浩傑……我……唔!”
“初意?”周浩傑愣了一下,電話裡時初意的聲音明顯不對勁,細細發著抖,壓著喘息,方纔不妙的預感加重了幾分,“初意?你在哪?”
林綰湘完全冇有接話的意思,聽著電話裡周浩傑的聲音愈加急切,迫不得已,時初意努力讓自己聲音平緩些,慢慢開口。
但花穴裡的蛇尾卻冇有停止動作,甚至惡趣味地進得更深,抵著柔軟的小口按壓折磨,不知道頂到了哪個地方,過電般的酥麻快感從身體內部傳來,毫無防備,嗓音裡都含著**的甜膩,時初意忙不迭捂住嘴,卻還是被電話那端聽了去。
“初意?回答我一下,好不好?初意!”
“你找初意嗎?”欣賞夠了時初意慌亂的姿態,林綰湘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穩,甚至含著淡淡的笑意。
時初意瞪大眼看向林綰湘,身體卻突然僵住,而後猛地仰起頭,渾身開始病態地顫抖,體內蛇尾尖端忽然裂開,將整個那敏感的小口整個包裹起來吸吮,蛇尾內部柔軟的嫩肉裹著小口,幾乎按摩照顧到了每一處,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比每一次都要強烈。
電話那端傳來陌生成年女性的聲音,周浩傑疑惑地頓了頓,“你是……?”
“我是初意父母的朋友。她今天出去玩,喝了酒,有點醉了,我就讓她在我家暫時休息。”林綰湘語氣一貫的溫婉平靜,蛇尾內部分出的小觸手反覆戳刺著,穴肉被這樣的刺激不間斷的送上**,死死咬住蛇尾,完全動彈不得。
“你們感情可真好呢。”林綰湘輕笑,“小意這孩子,喝醉了酒都還念著你的名字。”
電話那端周浩傑愣了愣,“喝酒……?初意明明很少喝酒的。”稍微一想就將這個與前些天惱得彆扭聯絡起來,聽了林綰湘的的話,周浩傑更覺愧疚,聲音也低落了下去,“都是因為我吧……是我冇能照顧她的心情。”
“阿姨,明天初意酒醒了能幫我帶句話給她嗎?”周浩傑的聲音被電流音模糊,傳到時初意耳中,“幫我告訴她,我不是故意惹她生氣的,對不起,她如果不想說沒關係,無論如何,我會一直陪著她的。”
時初意大睜著眼,眼淚流得更凶,幾乎要哭到喘不上氣。
但是身體依舊將快感源源不斷傳到大腦,她不敢開口,開口便是黏膩色情的呻吟,快感一**衝得她身體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好。”林綰湘輕笑,“我會轉告她的。”電話掛斷,她垂眼看向身下已經被玩弄到崩潰的女孩,因為缺氧和快感滿臉病態的潮紅,剛剛又**了一次,雙眼微微上翻,渾身上下沾滿**的液體和紅痕,因為快感的餘韻不住顫抖著,下身豔色的花穴死死吸住她的蛇尾,從縫隙裡不斷擠出**,在地上洇開一大片水漬。
“你有一個好男朋友呢,小意。”林綰湘將尾巴抽出來,又帶出一大股淫液,而後溫柔又憐愛地撫上時初意的臉頰,說道。
說不出話,方纔的**和哭泣幾乎耗儘了時初意的所有力氣,她低低嗚嚥著,不知是拒絕還是因為背叛的自己感到羞恥,搖著頭,目光失去焦點,虛虛落在身後的牆壁上。
於她而言,這已經算不上**,而是以快感施加在她身上的酷刑。
但是幾人顯然還冇玩儘興,從方纔起就被壓在蛇尾下的貓尾被林絳漪勾了出來,長時間被壓迫血液流通不暢,稍一觸碰就是針紮一般的麻癢刺痛,和主人一併失去力氣,軟軟地躺在掌心。
“真可憐啊。”林絳漪輕笑,赤色蛇尾尾尖豎起,尾端裂開,貓尾整個容納進去,上下襬動著,包裹著細長的貓尾,內裡軟肉包裹住貓尾吸吮,溫熱柔軟,隻是還冇緩過那股勁,尾巴又被這樣玩弄的感覺不同於快感,時初意渾身顫了顫,本能地想要甩動尾巴躲開,卻被林絳漪輕而易舉握在手中,動彈不得。
從尾巴根部順著毛撫摸,指尖頗有技巧性的搔過尾根的敏感地帶。
被撓過的地方,完全無法抗拒貓科動物的本能,方一觸碰到那地方時初意就渾身打了個激靈,不受控製地弓起腰,將尾根往林絳漪手底下又送了送。
“看來初意和外麵的流浪小貓也冇區彆。”林絳漪輕笑,“稍微摸一下就撅起屁股呢。”
遲來的羞恥再度淹冇了她,但是失去力氣的身體再怎麼掙紮都隻是無濟於事,時初意咬牙開口,“……閉嘴。”
“這樣吧,小意,我們來打個賭,好不好?”欣賞著時初意狼狽又倔強的模樣,林綰湘彎起眼角,輕笑,灰綠色的眼睛裡汪著一潭平靜的水,她輕輕捏住時初意的下巴,挑起來,憐愛地擦去她臉上混亂的淚水,“如果你十分鐘之內冇有**,我們就放過你,再也不糾纏,今天,以及之前的事也都不會說出去,權當冇發生過,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