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PH)
叮咚。
門開了。
“縈紗,晚上好。”時初意彎起眼角,舉起手裡的袋子,“猜猜我帶了什麼?”
林縈紗垂眸斂住眼底的神色,輕笑道,“都這麼久了怎麼還和我們這麼客氣?先進來吧。”
“畢竟是最基本的禮貌。”時初意晃了晃手裡的袋子,從林縈紗身側進了門,把袋子放在櫃子上,輕車熟路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換上——來得多了,姐妹倆索性也給她準備了一雙,“縈紗,絳漪姐呢?我好些日子冇看見……”
大門緩緩關上,林縈紗勾住鎖釦,哢噠一聲,輕巧落鎖。
剩下的話音越來越小,吞在喉嚨裡。“……縈紗?”
“初意。”身後傳來聲音,時初意回頭,林絳漪靠在牆邊,雙手環胸,黑紅色的髮絲垂在臉側,目光沉沉看不清喜怒。
“我就直接問了。”她說,“你和周浩傑是什麼關係?”
“絳漪姐……”在這情境下聽到這個名字,大腦死機一般一片空白,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而已。”
“是嗎。”肯定的語氣。
平日裡林絳漪在外早有手段強硬、雷厲風行一類的評價,但麵對她時一向是強大又可靠的模樣。
時初意從未想過哪一天林絳漪也會用這幅麵孔來麵對她。
她慢慢地,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正好撞進一個溫涼的懷抱。
下意識想要回頭,卻被手臂環住,林縈紗比她高些,俯下身子剛好將下巴墊在她頸窩,聲音悶悶的,說不出的委屈,“初意是不相信我們嗎?”
“我……”時初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被很好的朋友隱瞞了這樣的訊息,她也一定會生氣吧。
“……對不起。”她垂下眼睫,慢慢放鬆身子,低聲道歉,“我不該瞞著你們的……”
“所以,他真的是你的男朋友?”怒極反笑,林絳漪猛地湊上前去,捏起時初意的下巴逼著她和自己對視,一字一頓,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
“時初意,你怎麼能看上這種肮臟醜陋又愚蠢的人類?!”
“……什麼?”和預想中完全不一樣,時初意愣在原地。
“初意。”林縈紗低聲開口,聲音裡那種柔軟的委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事一種難以理解、近乎悲憫的平靜,“你怎麼能這麼糟蹋自己,人類根本配不上你。”
“你們……”舌頭像是打了結一樣說不出話,她花了幾秒鐘才理解了話語中那令人窒息的意味。
本以為縈紗和絳漪可以理解她,但她錯了,林絳漪、林縈紗、還有那些人,並無不同。
原本的歉疚儘數消失,她不知道自己從哪來的惱怒,梗著脖子和林絳漪對視,“浩傑確實是我的男朋友,但那又如何。人類和獸人,我們分明是一樣的啊!”
“一樣?”林絳漪冷笑,“這種噁心的蛀蟲怎麼能和我們相提並論。”
時初意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觀念不同,註定無法互相理解,根植在獸人心中的偏見遠比她想象的要深,她早就知道的。
時初意慢慢垂下眼,“放開我。”
“不可以哦。”林縈紗輕輕笑了出聲,溫涼的吐息落在她頸側,“初意,你還要去找那個噁心的人類嗎?”
喉頭像是哽著什麼東西,窒息著,擠壓著氣管,無法呼吸。
她早該知道的,偏見本就是無法跨越的鴻溝,即便如此,她心底的感情愚蠢又荒謬地想要信任縈紗和絳漪,盲目懷抱不可能的期待,“縈紗,放開我。我們需要冷靜一下。”
“初意,需要冷靜一下的是你。”林絳漪的聲音放緩,柔和下來,“那麼多年,人類醜陋、肮臟愚昧又刻薄,是他哄騙了你吧?現在結束還來得及,初意,你值得更好的。”
“……纔不是。”預料之中的,最後一絲期待也被掐滅,時初意不僅為幾秒鐘前的自己感到可悲,“這是我自己的事。”
她這樣說著,微微上挑的眼角泛起凶光,露出牙尖,那是屬於捕食者的眼神,“對不起,絳漪姐、縈紗,但我的事,該我自己決定吧。”
爪尖驟然伸長,毫無預兆向著環在自己肩頭的手臂抓去,林縈紗反應比她更快一步,猛地收回手,但還是在手臂上留下幾道顯眼的紅痕,時初意咧開嘴,呲牙哈氣,“如果你們那麼推崇獸人那套老掉牙的規則,就用獸人的規則來解決吧。”
林縈紗呆呆看著手臂上的紅痕,林絳漪掃了妹妹一眼,上前一步,屬於人的雙腿逐漸化成蛇形的長尾,暗紅色的鱗片覆在尾上,泛著冷光,“當然可以。”
時初意呲牙,猛地上前,足尖輕點在一旁櫃子上借力躍過兩人上空,雙腿夾住林絳漪的腰,手臂剛想勒住她的頸項,卻被冰涼的蛇尾狠狠抽到一側,摜到牆上,後背一陣鈍痛,時初意咬牙,猛地彈起身,翻身躲開了下一次攻擊,蛇尾第二擊抽了個空,冇收住力道敲在牆上。
就是現在。
時初意踩上蛇尾,壓住蛇尾的下一步動作,借力從背後狠狠壓在林絳漪肩上,林絳漪被踩的悶哼一聲,順勢抓住她的腿,猛地使力將人扯了下來,摔在地上。
時初意痛得呲牙,一隻手掰住林絳漪壓在她頸上的手不讓她繼續用力,另一隻手上亮出利爪,向林絳漪身上抓去。
林絳漪的反應比她想象中要快,猛地後仰躲開了這一擊,伸手擋住她的手腕纔沒讓她抓到身上。
但這樣也給了時初意可乘之機,她握住林絳漪手臂的手猛地發力,一個側滾從林絳漪手下翻走,剛想起身,忽然從一側掃來另一條黑藍色的蛇尾,將她抽到一旁,死死壓在她的腰上,越卷越緊。
“……放開!”蛇尾的力氣遠比她想象的要大,掙脫幾次冇掙開,反倒一點點絞緊,胸腔被壓迫,她好像聽到自己身上骨頭嘎吱作響的聲音,呼吸逐漸困難,張嘴隻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要窒息了……掙紮的力氣逐漸消失,扒住蛇尾的雙手軟了下來,大腦一陣嗡鳴,眼前發黑,恍惚中她感覺溫涼的手臂又環上了她的頸項,林縈紗的聲音響在耳畔,含著潮濕的笑意,“初意……那個人類就這麼好嗎,好到……讓你為了他傷我?”
毛骨悚然,但時初意已經冇力氣做出反應,環住她手臂的手勾住她的衣襟,順著脖頸、鎖骨,緩慢又輕柔地下滑,冰涼的溫度,鱗片硬質的觸感,就好像真的有蛇在皮膚上滑行一般,蔓延到衣襟,輕巧地挑開,露出內裡溫熱的皮膚,以及柔軟的胸乳,冰涼的手指劃過那些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不……等等……不行……時初意睜大了眼睛,看著內衣被林縈紗扯了下來,露出內裡白皙的胸乳,從未被人看過的地方,微涼的指尖繞著**打著轉,撫摸過淺色的乳暈,看著**因為刺激顫巍巍的充血挺立,那裡本就不是特彆敏感的地方,尚且生澀的身體被這樣對待隻有難耐的癢意。
好奇怪好難受,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到底為什麼會這樣?時初意艱難地想要仰起頭,想看到林縈紗的神色,正對上一對暗色的豎瞳。
“為……什麼……?”她艱難地從喉間擠出聲音,麵部因為缺氧泛著不自然的紅色,沙啞殘破。
“為什麼?”林絳漪湊了過來,撩開她腿間的長裙,露出被內褲遮擋住的花穴。
貓是恒溫動物,體溫自然要比蛇高上許多,她撫摸上去,感受著腿間花穴滾燙的溫度,私密部分被看光撫摸的恐懼讓時初意本能地想要掙紮著後退,卻看到暗紅色的蛇尾纏了上來,將她的雙腿固定住,冰涼的溫度讓時初意忍不住顫了顫。
“很明顯吧。”她說。
“因為,我們愛你嘛!”林縈紗笑了,平時裡溫柔的聲音浸過春水,濕漉漉的,“我,和絳漪,我們都愛你哦。所以,”她猛地扼住時初意的頸項,“隻有初意,絕對絕對不能和醜陋的人類在一起。”
脖頸上傳來劇痛,缺氧的感覺變本加厲,時初意掙紮著,想要去扒卡在她脖子上的手,頭昏腦漲,已經無法思考了,隻能感受著氧氣從肺部逐漸流失,無力地大張著嘴,卻吸不進一點氧氣。
……要……要死了,就當時初意以為自己會這樣失去意識的時候。“縈紗。”林絳漪製止了她的動作,“暴力不是這樣用的。”
“……哼。”不情不願地,林縈紗還是鬆開了手,纏在時初意身上的蛇尾也放鬆了些,肺部驟然吸入空氣的感覺近似快感,時初意猛地咳嗽起來,狼狽不堪,呼吸的時候又不小心吸進唾液,顫抖著身子咳成一團,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沁出,弄得臉上一片狼藉。
“對待這種不聽話的貓,更要循序漸進。”不等人順過氣來,微涼的手指再度隔著內褲貼上花穴,抵著最前麵敏感柔軟的陰蒂開始揉捏起來,那裡本就敏感,神經末梢在手指的愛撫下顫抖著,小腹肌肉泛起一陣痠麻鼓脹的癢,酥軟的快感衝得大腦發暈,但是又和窒息的痛苦不同,時初意咬著唇,努力抵抗著身上傳來的奇怪觸感,抿唇繃住自己的麵部表情,稍微有了點活動空間就想要掙紮,“你們……放手……好噁心……”
“我們噁心嗎?”林縈紗愛撫揉弄著時初意的胸乳,感受著**在手指下變得堅挺,黑藍色的尾尖豎起來,頂端的鱗片分開,露出內裡柔軟的粉色,像是花蒂一般的形狀,然後扣到了一邊的**上。
像是唇舌含住吸吮,整個胸口都被吸得發麻發脹,尤其是最前端的乳孔,蛇尾內部又分出一條小觸手,抵住乳孔模仿著**的動作。
明明蛇尾內部是溫熱的,卻還能感受到異樣的涼意,像是疼痛,卻又令人上癮,難耐的感受儘數化作身體內的熱度,灼燒著理智。
**在這樣的玩弄下愈加堅挺,充血鼓脹,紅豔豔地挺立在胸口,小腹莫名其妙泛著癢。
身下林絳漪的手指又開始動作,指尖挑開內褲,轉而直接掐住陰蒂尖,抵著那裡揉捏。
溫熱的花唇包裹住手指,被違背主人意願的打開,溫軟的穴口處已經可以摸到潮濕的意味。
她索性徹底將礙事的內褲扒開,用手沾了點穴口分泌的淫液,輕笑,“既然嫌我們噁心,那為什麼初意的身體還有了反應。”
明明胸部和下身都不是能被外人觸摸玩弄的部分,臉上燒起熱度,完全暴露的羞恥感讓她扭動掙紮著,但身體裡的快感都是陌生的,不講道理地將歡愉的快感傳達到大腦,時初意咬著唇,眉頭緊蹙,第一次品嚐**的快感,胸口和下身的感受讓人恐懼,隻能無謂地反駁,“你們……放開我……嗚……我纔不要!”
“初意也需要學著坦誠點呢。”確定蛇尾固定住了時初意的身子,林縈紗從側麵探身過來,用兩隻手托起時初意的胸乳褻玩,舌尖吐出,含著濕漉漉的唾液,捲住了另一側被忽視的胸乳,**在唾液的沾染下變得濕漉漉水淋淋的,這和蛇尾的吮吸是完全不同的快感,稍顯粗糙的舌刮過**脆弱柔嫩的皮膚,不厭其煩愛撫著,分叉的舌尖抵住乳孔舔弄,又將渾圓的**捲進口中,蛇類的尖牙擦過那層薄薄的皮肉,彷彿時刻要刺穿**,留下刺痛的癢。
這種感受對於第一次品嚐**的人還是太超過了,無法忍耐,時初意瑟縮著要向後退去,又被緊緊纏上來的蛇尾擋住,固定在原地。
退無可退,身體可恥的在這種強迫的**中品嚐到了快感,生澀地分泌著液體。
她掙紮著想要抽出手將林縈紗埋在自己胸口的頭推開,但是下身忽然傳來滾燙的又潮濕的熱度,和手指的觸感完全不同。
林絳漪用手指掰開陰蒂上堆疊的皮肉,露出內裡紅豔的陰蒂尖,舌尖抵上那塊軟肉,靈巧地打著轉,將濕漉漉的唾液均勻地塗抹在上麵,如願以償感受到時初意的身子猛地僵住,而後不自然掙紮起來。
好癢……好奇怪……怎麼能舔這種地方。
“很舒服吧。”林絳漪笑了,轉而將陰蒂整個含入口中吮吸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分叉的舌尖時不時掃過陰蒂尖,又擦著已經開始分泌液體的濕潤花穴過去,捲住那塊敏感的軟肉向外拉扯。
疼痛混雜著酥麻的快感在身體內部發酵,胸口,下身都被蛇信子刺激著,她從不知道**是這種感覺,也不知道身體居然能感受到這種令人無措的滋味,上下敏感點被一起夾擊的快感讓她無所適從,隻能無力地扭動身子試圖躲避,“放開……滾啊……你們滾啊!”
但在這種情境下,語言的拒絕近似於情趣。
隻能催動主導者變本加厲淩虐下身脆弱的花穴,手指抵著陰蒂上方的軟肉揉捏著,舌頭舔弄花穴發出**的水聲,抵著陰蒂尖戳弄,痠軟的快感裡混著刺痛,胸乳也被濕漉漉的舌尖拉扯吮吸著,像是要吸出奶水一般的感覺,漲到發痛。
好難受好奇怪。
時初意無力地張開嘴,呼吸失了規律,小腹肌肉不自然地顫抖痙攣著,快感在身體內發酵,又找不到出口,漲得難受,儘數化作難耐的折磨,渾身上下都被固定住,躲不開,逃不掉。
隻能任由柔韌的舌頭裹住陰蒂,捲走上麵沾著的甜膩的液體,然後擦過顫抖著的神經末梢。
小腹漲得發痛,咕啾咕啾的水聲也也越來越響,腰身肌肉不受控製繃緊挺起,時初意顫抖著想要蜷起身子。
好奇怪好漲好難受……好像有什麼能讓人失控的東西要來了。
連帶著腿根都微微顫抖,林絳漪自然注意到了時初意身體上的變化,用一隻手固定住時初意的大腿,將腿根分得更開,另一邊毫無征兆地將舌插進尚且緊閉著的花穴。
被彆人進入了身體……最初的羞惱過後,時初意後知後覺地想哭,掙紮反抗都冇用,身體也完全被掌控著,隻能通過哭泣來宣泄。
但是那太丟人了,她想,硬生生將那股淚意忍了回去。
有了唾液和身體自行分泌的淫液的潤滑,舌頭插入得十分順利,內壁柔軟滾燙又凹凸不平,軟肉的縫隙裡都含著**甜膩的液體。
**內部的感覺本冇有那麼敏感,舌尖燒著內裡捲了一圈隻有細細密密的癢,方纔那股難耐的感覺稍稍褪去了些,時初意剛想鬆一口氣,就感受到插在她穴裡的舌頭又開始活動,分叉的舌尖抵著柔韌的內壁愛撫了一圈,找到了明顯不一樣的那塊軟肉,模仿活塞運動的動作,用舌尖頂著那個地方開始**弄。
柔韌的軟肉在舌頭的擠壓下變了形,和陰蒂被刺激的感覺不同,細密溫吞的快感從身體深處發酵開來,流到四肢,難耐感捲土重來,小腹酸脹的厲害,連帶著剛剛被玩弄的陰蒂也是。
控製不住的,時初意的喘息裡帶了細細的哭腔。
但是這種快感的淩虐還冇有結束,林絳漪微微撐起身子,欣賞著花穴在她舌頭舔弄下變得紅豔又水光淋漓的樣子,另一邊尾巴也分開來,蓋在陰蒂上吸吮,內裡分出的細小觸手掃過已經被玩弄到紅腫發脹的陰蒂尖。
要受不了,已經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再這樣對渾身上下的敏感點的刺激中,那股小腹的酸脹感已然到達了極致,猛地突破了閾值傾瀉出來。
穴裡痙攣著絞緊,林絳漪愣了下,隨即感覺有什麼滾燙鹹腥的液體落在她的舌頭上,軟肉死死咬住她的舌尖,時初意整個人都在不自然地顫抖著,因為生理的快感顫抖著挺起腰,卻正好將已經被身體分泌的液體和唾液泡得淋漓的花穴送到林絳漪嘴邊。
送到嘴邊的肉自然不會客氣,林絳漪張開嘴,將已經變得嫣紅的花唇也含入口中吮吸著,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舌頭也因為這樣的動作進得更深,抵在最深處已經被**泡得滾燙潮濕的花心上。
最深處的軟肉本就脆弱又敏感,分叉的蛇信舔過去都是一陣細密的癢,快感難耐,從身體最深處再次醞釀,剛剛**過的身體怎麼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時初意咬著唇,繃緊身子嗚嚥著,顧不上什麼羞恥了,聲音混亂不堪,“不……不行……那裡……嗚啊……那裡不能……”
但是無濟於事,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的有趣的地方,林絳漪饒有趣味地用自己的舌尖**弄著最深處柔軟的小口,那個地方敏感又淫蕩,稍一戳弄就往外流水,快感在過載的情況下轉換成刺痛,**的液體淋漓地順著內裡滾燙的小口往外滲,在快感的刺激下痙攣瑟縮著絞緊討好著入侵者。
那種感覺,不行,又要來了……時初意猛地仰起頭,渾身上下不受控製痙攣著,眼前發白,連呼吸都被這樣的快感攫取,腰身再度繃緊,小腿在空中無力地踢蹬幾下,繃得死緊又垂落下來。
整個人像是被丟上高空又重重丟下,一片目眩神迷,小腹酸脹得要命,像是個蓄滿水的氣球,稍一動作就**地往外滲水。
林絳漪終於滿意地收回舌頭,舔去嘴角殘留的甜膩液體,卻發現林縈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動作看著她,“姐姐。”
本就是雙生子,林絳漪毫無障礙理解了林縈紗的意思,稍稍讓開位置,黑藍色的蛇尾從時初意身後繞了過來,內裡分出的觸手像是品嚐滋味一般在穴口一伸一縮,又抵在穴口磨蹭,分叉的尖端擦過陰蒂,本來就被**衝擊到極致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又病態地顫抖了起來,穴口吐出一股清澈的水液,打濕了蛇尾。
林絳漪的目光上移,欣賞著時初意**的表情,自然也冇忽略白髮中探出的毛茸茸的貓耳,以及身後憑空伸出的尾巴。
“真可憐。”她近似歎息地開口,微笑著撫摸上時初意的臉頰。
時初意的長相偏冷,眼角上挑,不笑的時候很有壓迫感,但現下那張臉上已經爬滿**的潮紅,生理淚水凝在眼角,濕漉漉的,嘴無意識張開,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下頜往下流,神色空茫,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林縈紗也注意到了時初意的變化,蛇尾的動作慢了下來好給人緩衝的時間,手指覆上頭上那對柔軟的貓耳,又感受到時初意渾身不自然地顫了顫。
“你說……”她輕笑道,“周浩傑知道你是獸人嗎?”
周浩傑,這個名字將時初意直接從快感的漩渦中拉了出來,像是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背叛了男友的愧疚感幾乎要壓垮了他,強撐著咬牙不在兩人麵前露怯,“我……我自己會告訴他的。”
“是嗎,”林縈紗反問,“那你確定他會接受獸人的你嗎?”
“初意,他如果不能接受呢,如果從頭到尾隻是你的一廂情願呢?”時初意愣了一下,梗著脖子想要反駁,貼在她下身的蛇尾忽然又開始動作,原本的觸手還算柔軟,可是現下那些鱗片再度裹了上來,順著濕潤打開的穴口插了進去。
蛇尾的尺寸自然比舌頭要粗大許多,花穴被撐得發脹,穴口的軟肉被拉成薄薄的粉白色,撕裂一般的鈍痛。
原本冰涼的蛇尾被她的體溫捂暖,上麵堅硬的鱗片在每次往裡麵插的時候都會刮過柔軟的內壁,牽扯著肉壁上敏感點那塊軟肉,和疼痛糾纏著不分彼此,帶來更多刺激。
那股痠軟難耐的快感捲土重來,帶著無法忽視的鈍痛,時初意努力張嘴呼吸平穩氣息,“……浩傑……嗚……浩傑纔不是……那樣的人……”
“是嗎,就這麼肯定嗎?”蛇尾的**速度驟然快了一番,帶出的水聲愈發響亮,向內**弄的力度也比方纔狠了許多,內壁在蛇尾的**弄下變得柔軟馴服,**地吐著水,討好包裹著尾尖。
尾尖本就是蛇族獸人的敏感點之一,林縈紗能感受到柔軟的穴肉是怎樣吮吸絞咬她的尾尖的,第一次經曆**的花穴,緊緻滾燙,舒服得她隻想要歎氣,抵著內裡柔軟的穴肉繼續狠**,全然不顧軟肉已經不堪重負的想要收緊。
壓倒性的快感,已經要無法思考,恍惚間她感受到另一條冰涼的蛇尾從穴肉的縫隙裡擠了進來,還未適應一條蛇尾的尺寸,兩條蛇尾就已經在她的花穴內**,那股撕裂的疼痛更甚,但兩條蛇尾幾乎能照顧到每一寸敏感的軟肉,無法預感下一次蛇尾**入頂弄的地方,也無法預料到哪裡會傳來快感,這種未知的不可控感折磨得時初意快要瘋掉,穴肉痙攣顫抖著往外滲水,被蛇尾的動作帶了出來,打濕了股縫,渾身上下像是不是自己支配的一樣,每次碾上穴肉的快感都要讓她發瘋。
快要控製不止自己的表情,時初意仰著頭,眼睛微微上翻,生理淚水流得更凶。
“你說……”恍惚間她聽見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果從始至終隻是你一個人跨過偏見,努力和他在一起,而他知道了你的身份就開始厭惡疏遠你呢?”
纔不是……時初意想要反駁,但是開口就是黏膩的不成語句的呻吟,不想流出這樣丟人的聲音,時初意繃著脖子,咬唇將那些聲音忍了回去,隻剩下嗚嗚的,控製不住的鼻音。
但是……好舒服……已經快要無法思考了……兩條蛇尾還在淩虐著花穴,方纔熟悉過時初意的身體,林絳漪輕車熟路地摸到最深處柔軟的花心,硬挺的尾尖一遍遍戳刺著那個柔軟的小口,上麵的鱗片在抽出來的時候刮過脆弱的軟肉,又刺激得小口往外滲出**。
“為什麼不會?”那聲音還在她耳邊絮絮訴說,“人類都是醜惡自私的,他們厭惡我們,這種情況下,他會選擇你,還是他自己?”
“種族歸屬感總有一種魔力。”林縈紗輕笑道,“他能將人類變成魔鬼。”
是這樣嗎……無法思考,無法理解。
時初意痙攣著繃緊身子,在蛇尾再一次**過最深處的花心的時候,渾身顫抖痙攣著達到了**,這次的**比前兩次都要慘烈,時初意不受控製張開嘴,喉嚨裡擠出來的隻是殘破不堪的尖叫,胸乳在這樣劇烈的**弄下顫抖著,身體像一尾脫水的魚一般痙攣,穴裡又噴水絞緊,**地打濕一大片。
欣賞著時初意**的模樣和吐出的舌尖,林絳漪伸出手,捧起她的臉,“來接吻吧。”她說。
“不……”混沌的大腦勉強理解了話語中的意思,時初意本能地抗拒著,她扭過頭,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忽然開始掙紮,聲音裡帶了哭腔,“我不要……”
“都到這一步了還說不要嗎?”不理解時初意突如其來的堅持,林絳漪猛地掐住時初意的脖子,手上漸漸使力。
喉管被掐住,脹痛,求生的本能泛了上來,想要,張開嘴呼吸,想要,更多空氣,好難受。
忽然她感覺尾巴被人抓住,那雙冰涼的手粘上了她分泌出來的液體,撫摸著尾巴上的絨毛,將那裡的絨毛打濕,而後她感覺什麼柔軟又潮濕的東西貼上了她的下身,毫無防備,插了進去。
尾巴上的絨毛吸了黏膩的體液,將內裡充盈的**吸了個七七八八,因此進出的時候竟顯得乾澀,貓尾不像蛇尾,上麵分佈著的細小的絨毛搔的內壁瘙癢難耐,滾燙濕熱的溫度,貓尾本身也是敏感的地方,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柔軟滾燙又不知廉恥的吸吮著自己的尾巴,偏偏尾尖在花穴內壁的擠壓絞咬下還獲得了快感。
太羞恥了,太丟人了。
她後知後覺地又想哭,頸項間讓她的大腦沉沉的發脹,窒息感痛苦至極。
要不然就這樣放棄思考吧,放棄理智,隻是活下去。
她慢慢張開了嘴,感受著舌頭順著她的唇縫溜了進來,勾住她的舌,互相舔砥,攪弄著,帶出黏膩的水聲。
蛇的舌頭要比貓的靈活許多,分叉的舌尖一遍遍觸碰著她的舌,而後纏了上去,愛撫著,掃過她的舌根,無論是唾液,還是其他,或者是嘴裡殘留的體液的甜膩氣息,毫無保留地呼喚著,交纏著,像是模仿**一般在她嘴裡**攪弄著,滑膩膩地相互摩擦,黏膩的水聲愈發明顯。
時初意空茫地睜著眼,為了呼吸,為了更多空氣,生澀又主動地糾纏上來,頸項間的桎梏被放開了,貓尾被握著在穴內**,已經**過幾次的花穴比方纔敏感上幾倍,再這樣的刺激下,又到了**的邊緣。
但她就這樣睜著眼,望向天花板,眼淚順著眼角留下來,曾幾何時,她在書中看到,接吻是戀人之間的儀式。
不該在這種地方,也不會在這種地方。
但是……好舒服。生理上的快感不講道理又無法控製。
林縈紗俯下身子,伸出舌尖捲走陰蒂上殘留的淫液,動作稍顯生澀地刺激著前端。
本就瀕臨**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又輕而易舉被送上一輪**。
穴內溢位的液體打濕了貓尾外部的一小部分,身體病態地顫抖幾下,而後徹底癱軟了下來。
林縈紗慢慢將貓尾從時初意體內抽出來,就這樣的刺激,又讓時初意渾身不受控製顫了顫,甚至尾尖抽出來的時候嫣紅的穴肉都被帶得外翻,能看見裡麵淋漓的水光。
“初意,我們愛你嘛。”林絳漪讓開位置,林縈紗又吻了上去,舌尖糾纏著,唇齒摩擦著,帶出細弱的水聲。
而時初意已經給不出多少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