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兩個討厭的傢夥
光線跟著吊燈上的水晶折射,從一絲小光源穿越不同的切割麵再彙聚成亮點,最後打光在下方的人兒身上。
喬織書不自在的垂了眼眸,濃密漆黑的鴉羽微微顫動著,在她的下眼瞼處留下一點點陰影。
侍者纔剛放下茶盞就發現這位美麗的小姐身子突然顫了一下,而那道氣音的主人則是定定地看著她。
那張斯文俊臉的主人似乎冇察覺氣氛不對似的,可隻要是男人就會知道他看著這位美人的眼神具有強烈的攻擊性。
李信湊近李容用氣音詢問,卻不知道其實他聲量並不小,傅老夫人見狀直接笑出了聲:
“乾嘛呢!乾嘛呢!瞧瞧你這毛頭小子,都不怕嚇到人家小姑娘。”
傅老夫人佯裝噌怪,她笑著睨了李信一眼。
李信多少有點尷尬,他與李容的氣質大為不同,比起二哥風流浪子的模樣,他與大哥部分更相似一些,氣質足夠清冷矜貴,卻冇有大哥六年牢獄出來的煞氣,是三兄弟中唯一的優雅派。
到底還是太年輕,與優雅外貌相反的是他性子上多多少少急躁了一點。
傅老夫人笑著,畢竟是年輕小夥,她看向喬家的兒女,語氣是藏不住的喜悅:
“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介紹,都城李家知道吧?這兩位是李家的二公子容兒跟三公子信兒。”
說著李家二兄弟的時候傅老夫人又親暱的拉了拉喬織書的手,喬織書明白了傅老夫人的用意,她不好拂了傅老夫人的麵子,隻是低著頭笑了笑。
這樣的舉動落在長輩眼裡就是害羞的表現,傅老夫人又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介紹:
“這三位是我們南城喬家的後生,還有我們織書雖然還冇正式進入南城的社交界,可也是南城榜上有名的名媛千金,有空你們認識認識!”
喬隸書看到這局麵心中非常不悅,他強壓下心裡的不適,他的笑容疏離:
“老夫人放心,我跟行書一定會和兩位公子好好認識的,我妹妹過兩個月才成年,待她讀完博再進入社交圈也不遲!”
都是人精,傅老夫人聞言微微一笑:
“看來這哥哥是護的緊阿!冇事,不急不急!”
她聽說這位喬大少昨天纔回國,今天也跟著來為她賀壽,她也收了他的孝心,語氣安慰:
“放心,李家是人才輩出,認識認識冇壞處的!”
李容看見對麵那個男人的架勢,在心裡笑了,他摩娑著手腕上那顆訂製的皇家橡樹,他用那雙桃花眼坦蕩的看向喬織書,才轉過來與傅老夫人說話,口氣圓滑又客氣:
“看見喬小姐就想到我的小妹,我與我大哥也是護的緊緊的!”
李信狐疑看了李容一眼,你那能一樣嗎?
或許是對自己二哥的瞭解太深,李容看向女人的眼神不論多清白坦蕩,在李信看來他就是在拈花惹草。
李信壓了壓嘴角,眼神帶著一絲嫌棄,明明二哥是平常拱彆人家白菜拱多了,怕他家的翠玉白菜被拱走纔會看那麼緊,大哥則是因為二哥的行為害怕現世報所以看得更緊。
但,又不是他妹,不甘他的事。
喬行書挑起眉,同樣是花叢裡的虎頭蜂,他對都成名媛圈也略有耳聞,眼神有點意味不明:
“既然今日這樣有緣在這裡相聚,我們替傅奶奶賀壽完再來組個局吧,我做東!帶你們在南城逛逛。”
況且喬大夫人今天改變織書的日程讓她來賀壽,這樣的意圖太明顯了,他剛好藉此機會,會一會他們。
賀壽的人一波一波的前來,宴會不到尾聲他們提早離開了現場。
喬隸書以為親愛的妹妹在那瞬間抓住他的手已經是破冰了。
可是用餐時喬織書又悶著狂喝著酒不跟他說話,就連離席時要牽她也被甩開,儘管腳步虛浮,她也隻挽著喬行書的手貼著撒嬌。
她對著外人確實疏離,可至少有個迴應,喬隸書表麵冷靜,心裡卻越發的急躁。
距離宴會結束的時間還很早,走出大門卻發現李家二兄弟早就站在門口等待。
李容看見那一前一後走出的三人若有所思,看來是兄妹中有人鬨的不愉快。
那張玩世不恭的俊臉噙著壞笑,他走到喬隸書身邊調侃道:
“依照我的經驗,肯定是惹妹妹生氣了!”
“這生氣可不能這麼哄。”
喬隸書皺了一下眉頭,李容雖然長相俊美,但氣質就是個**兒郎當的溷不吝紈褲。
他身量跟自己差不多,留著極短的寸頭,兩側還騷包的剃成短漸層,比起弟弟矜貴,更好的形容詞就是“浪子”二字。
他有些先入為主認為這樣的人講話不用認真,冇想到他居然一語道破自己麵臨的窘境。
李容桃花眼笑的眯起,他一直覺得這對兄妹看起來真的很不自然,那眼神像中間隔著仇似的,他勾起嘴角,湊近喬隸書用僅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
“我親妹,都城名媛榜首那個姓梁的,哪都好,就是無敵做死精一個。”
“每次她開始做妖的時候,我一拳貓下去她就乖了!”
喬隸書無法理解,怎麼能對女人動手?當他疑惑時,李容又開口:
“我大哥方法就特殊一點……”
喬隸書皺眉,他對人很慢熟,在社交方麵甚至有點木訥,他狐疑的看了眼李容:
“你大哥怎麼做?”
李容直接在喬隸書耳邊說:
“我大哥阿……**她,**完就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