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織織說要嫁給哥哥,一輩子不離不棄。
一曲舞畢,喬織書如同死去的天鵝癱軟在地上,她喘著氣緩緩坐起,寬敞明亮的鏡子反射著練舞室的門口,那原本留著的門縫已經被嚴嚴實實的關閉。
男人下身的躁意明顯,心愛的女孩所帶給他的視覺上的刺激不停在邪念裡滋長,在他毅然轉身提開後身體終於恢複平靜,最終理智戰勝了感性。
他走經過了她的房間,那裡的房門開著,裡麵少女香風陣陣襲來。
喬隸書站在門口看了看,少女房裡的色調居然比他的看起來更清冷,他不在的這些年,妹妹的性格怎麼會變化的這麼多?
手機驀然響起,是喬母張瓶要喬隸書多關心妹妹,要他拍一套珠寶回來哄哄。
喬隸書瞭然,張瓶的用意不過就是去拍賣會上顯擺一次,好讓大家知道喬家千金有多寶貝,出嫁後被夫家看重,達成兩家聯姻互利罷了。
家族已經足夠強大,何必要與他人聯姻來鞏固企業?
他怨恨著家族的迂腐與父母的狠心,難道妹妹一定要嫁人嗎?
比起將妹妹嫁予他人,不如由他來護她一生。
但是喬隸書很快就收起心思,他到底在想什麼?妹妹就算不聯姻,她這一生也會擁有自己的家庭,陪在她身邊的男人絕對不是自己這個大哥。
他隻是哥哥,隻是哥哥。
喬隸書收起心思,他走進房裡,想從裡麵找出她成長的軌跡。
至少看著她小時候的樣子,提醒自己是她的兄長,是她的親人。
冷淡紫色的房間很簡潔,入口壁櫃子放著一些優雅的擺件,陽台前放著一些綠植盆栽。
床的對麵是一個小門,進去是屬於女孩的步入式衣房,與他的格局相同,房間、衣房與浴室都是相通的,可以從房間走入浴室洗澡,洗完澡在走進衣房,裡麵有保養身的的區域與梳妝區。
他走進去,人形立台上的模特已經搭好衣服,他知道妹妹連每日服裝搭配都必須經過張瓶的審查,她窒息的程度,根本不比她少。
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像有強迫症似的擺放的一絲不苟,所有品牌LOGO都整整齊齊麵向一方。
櫃子裡還留著一對兔子玩偶,左邊是穿著整齊的禮服佩戴寶劍的兔子王子,右邊是穿著大蓬蓬裙頭戴皇冠的兔子公主。
窗外涼爽的風往房間內吹拂著,香檳色的窗簾微微的飄起又落下。
從院子裡漫延開的泥土氣味又被風捲了上來,天空薄薄的雲層又下了綿綿小雨。
小織書乖巧的坐在地板上,她將兔子先生塞給了身旁的寸頭少年,她甜甜的笑著:
“哥哥,王子要跟公主結婚,我是兔兔公主,你來當兔兔王子。”
喬隸書接過那隻兔子,聽她用軟軟甜甜的嗓音輕輕哼著仲夏夜之夢的經典旋律。
她用她的玩具城堡當做教堂,抓著小熊放在城堡前麵當作牧師,小小的臉上大寫的疑問:
“哥哥,牧師會說什麼呀?”
喬隸書看著妹妹疑惑的樣子傻傻地笑著,骨節分明的大手操縱著小熊,他清了清喉嚨,裝做年邁者的聲音說:
“親愛的新人,今天是我們見證一段偉大愛情的起點,在這段旅程中你們會共同踏入一個叫做『生活』的闖關遊戲,裡麵有著許多驚喜等帶你們去發掘與探索。”
“你們會幸福美滿也可能會抱怨對方你們時時刻刻都甜蜜著也可能因為意見不合而吵架,你們有健康的身體,但一個不注意也可能會生病。”
“你們是兩個獨立的個體,在這個生命的途中你們因為愛而結合,會因為愛而磨合,但你們知道自己就是對方快樂的泉源,是幸福的依靠,上天會給你們祝福與力量。”
少年將小熊轉向兔子新郎,繼續說:
“親愛的隸書先生,在未來途中,無論貧窮、富有、疾病、健康、痛苦、快樂,困難或是幸福,你將與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你願意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不離不棄,一生一世愛護她嗎?”
少年一手操縱著兔子先生,他清了清喉嚨,剛過變聲期的少年聲音略啞,卻清澈有力對著身邊的女孩說:
“我願意。”
女孩開心的看著手中的兔子,一對眼睛撲閃撲閃。
少年笑著又操縱了小熊,他看著喬織書的眼睛慢慢的說著:
“親愛的織書小姐,在未來途中,無論貧窮、富有、疾病、健康、痛苦、快樂,困難或是幸福,你將與他結為一體,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你願意始終忠於他,直到離開世界,不離不棄,一生一世愛護他嗎?”
女孩的眼睛閃著星星,好似這是屬於她的婚禮,她甜甜笑著看著哥哥,操作著兔子小姐:
“我願意。”
少年溫柔的撫摸著女孩毛茸茸的腦袋,女孩一雙大眼直直看著他,問:
“哥哥,結婚就是一輩子不離不棄嗎?”
他揚起一個燦爛笑容:
“對,一輩子不離不棄!”
女孩開心的笑著,似乎想到什麼她又歪著頭問哥哥:
“那織織如果不乖,哥哥也會不離不棄嗎?”
喬隸書愣了一下,故作思考,半晌他笑了:
“哥哥這輩子對織織永遠不離不棄。”
小女孩的臉上難得浮現了紅暈,她站起來靠近少年,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甜甜嗓音說著:
“那織織要嫁給哥哥,一輩子對哥哥不離不棄。”
少年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女孩不解,她明明很認真呀!
“傻織織,我們不能結婚啦!”
女孩不解,她噘著嘴問:
“為什麼?”
喬隸書失笑,他也想一輩子都在妹妹身邊,但那樣不可能,總有一天他會擁有屬於他的公主,妹妹也會遇到屬於他的王子,他的眼神極度寵溺,低啞的聲線溫柔的安撫著妹妹:
“因為哥哥跟妹妹是不能結婚的喔!”
喬織書圓圓的的臉鼓鼓的,她一副快哭的樣子:
“可是我最愛哥哥,我要跟哥哥一輩子不離不棄。”
少年不好打碎女孩的天真,他親了親她軟嫩的臉頰:
“就算我們不能結婚,我也會一輩子對你不離不棄。”
少年將兔子王子與兔子公主放進櫃子,櫃子上的鏡麵反射的寸頭少年早已留長了頭髮,他的瀏海略長,往後梳成整齊的旁分背頭,憂鬱取代了清澈附著在他清俊的麵容。
男人纔剛從記憶拉回來,小女孩的柔軟天真讓他的心又化成了水。
要走出去時外麵卻傳來女孩的粗喘聲。
他在衣房的側邊,看著那個女孩在他的麵前脫下了衣服,躺在床上,張開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