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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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冇瘋,我已經決定好了。你們就不要再說了”說著迅速的簽了字。

他也捨不得樂樂,那是他和沈望的唯一血脈,可是放在他父母這他更不放心,沈望最後能讓沈西來照看樂樂,就說明他的父母不是值得信任的。

沈望也不希望他的父母帶樂樂吧,最後在讓沈望走的安心吧。

徐州的父母氣的恨鐵不成鋼,卻也說不了什麼。

人都散了,隻留下徐州一個人在墓地,他看著墓碑上我的照片,眼神滿是深情。

可在我眼中卻是諷刺,你早乾嘛了,我死了你深情給誰看,鬼嗎?

這時,那個女人來了。

我看見那個女人竟然敢來我的墓地,我衝上去想打她,卻穿過了她的身體。

“徐州,你愛她嗎”女人問了第一句話

“我愛她,我一直都愛她”徐州冇有看女人,而是一直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那你當初為什麼還要招惹我”女人說著情緒有些激動。

“因為,我是男人,是男人就會好色,會對外麵的女人好奇。”徐州說著不要臉的話。

呸,不要臉。這話你也說的出來,我現在已經冇了生氣的想法了。可能死都死了。也釋懷了吧。

“徐州,你真夠不要臉的,出軌了就是出軌了,人都冇了。你還裝深情給誰看,不知道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嗎”女人說完,轉身離開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能感受到我的靈魂要消散了,可能我釋懷了,也要離開了。

在我葬禮後,徐州辭了工作,整日看著我們結婚時的錄的視頻,還有談戀愛時的記錄,借酒消愁。

徐州父母也算了很多次。最終勸不動,搬去了姑孃家。

我飄到徐州跟前,“徐州,我都釋懷了,難道你還要困在裡麵嗎”

徐州聽不到也看不到,他看著視頻,想起了他們第一次相見,她笑得那麼好看,一下子就笑到了他心裡麵。

那天是他朋友叫他出來打球,他本來是不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