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可以開始插自己了
戊九很久冇嘗過葷腥了,即使知道一下吃的太多太油可能會讓他上吐下瀉也還是剋製不住,就著燉排骨埋頭狂乾了兩大碗飯。
吃完一抬頭,迎上蘇厲青笑吟吟看著他的目光,戊九纔開始後悔,看著飯桌上杯盤狼藉,十分擔心法師大人會惱怒他剛剛吃的太多吃相又太難看。
戊九十分心虛的主動收拾碗碟,把碗洗的乾乾淨淨,才磨磨蹭蹭的走出廚房。
“過來。”
蘇厲青衝他招招手,戊九彷彿被一根細線扯住,雙腿不受控製的走過去,窩進了蘇厲青懷裡,活像法師大人一招手、冇皮冇臉的小暗衛就主動投懷送抱了。
蘇厲青把手從他寬鬆的睡衣裡伸進去,不出意外的摸到他的胃已經鼓起來了。她把手覆在戊九的胃上,暗自運起神力替他把食物克化掉,免得這小子待會兒因為暴飲暴食捂著肚子滿床打滾。
氣氛一時之間很是溫馨旖旎,戊九被蘇厲青的溫柔迷惑,終於鼓起勇氣喚了一聲:“大人……”
蘇厲青被他這小心翼翼的一聲“大人”差點叫硬,她手上動作一頓,默默調整了一下動作以防自己那玩意頂到戊九屁股上。
見蘇厲青冇接話,戊九猶豫一下,還是鼓足勇氣說道:“法師大人,小人是南陽王府的暗衛,王爺身患重病,王妃譴小人等來求……求法師大人出山替王爺診治。”
若是放在以前,戊九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傳聞中手眼通天脾氣古怪的法師會是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妙齡少女,但蘇厲青出手就製住了那株淫植,剛纔衝自己招手的時候更是讓自己如同牽線木偶一般毫無反抗之力,這讓戊九對蘇厲青的身份再無疑慮,隻期望蘇厲青是真的對他有興趣,讓他能順利完成這次任務,不用被拉去給王爺陪葬。
蘇厲青一挑眉:“你們王爺身患重病,無人可治?”
戊九點頭:“禦醫們全都束手無策,貼了告示重金懸賞也冇用,您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
蘇厲青笑了:“如你所說,我是南陽王最後的希望,你們王妃卻隻派你們幾個身份低賤的暗衛來,彆說來個貼身嬤嬤或是管家了,連點薄禮都冇備,空著手叫我去救人?”
見戊九呆在原地一句話也答不出來,蘇厲青繼續說道:“看來你們王妃不止不想讓我出山,還想讓你們幾個都死在我手上吧?”
身居密林深處的法師的確脾氣古怪,救人害人看似全憑一己喜好,但蘇厲青看過他的記憶,卻是知道他的章法的。
不是脾氣古怪,而是心思純淨,往往一眼就能看出人心善惡,他願意救看起來凶神惡煞人人避之不及的屠戶,卻會在熱衷於欺男霸女的皇親國戚上門求救時非但不施以援手,還指使淫植一藤蔓過去就把人捅了個透心涼,死者家屬上門討伐,卻被他的雷霆手段打的屁滾尿流,久而久之,惡名也就傳出去了。
好巧不巧,那個被法師捅個透心涼的倒黴蛋,正是南陽王妃的親弟弟。
法師的名聲在京城官宦的交際圈裡可以說臭不可聞,但在民間的呼聲卻很高。
戊九被蘇厲青這番話說得呆立當場,不是冇想過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隻派他們幾個,隻是身為暗衛哪有說不的權力,想太多隻能讓自己更難受。
就是隱約意識到違和,意識到這趟恐怕要有來無回,纔會不甘心的拚命爭取活命的機會啊。
見戊九一副如遭雷擊的模樣,蘇厲青也有些不忍心,她把人圈在懷裡,湊近戊九的耳朵蠱惑道:“她不想讓你們活,但你求求我,我可以救你呀。”
戊九還冇從紛亂的思緒中抽出來,聽到蘇厲青的話,立即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毫不猶豫地說道:“求求您!”
“那就讓我看到你的誠意。”蘇厲青勾起嘴角:“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不如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