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林清悅

顧絕回到家後大病一場,整個人都萎靡了不少,顧族長惱恨他一下折損了幾十人手又不肯說明原因,對他也冷淡了很多。幾天後,顧絕總算緩過一口氣來,他從憋了幾天的房間裡走出來,迎麵就見顧家的家仆們各個忙碌的走來走去佈置著什麼,把整個顧家大宅裝點的像過節一樣,他心有疑惑的攔住一個婢女詢問,才得知原來是走失多年的四小姐顧青青回來了。

顧絕心裡更加疑惑了,他一群一群的弟弟妹妹,除了一開始倍受重視的長子顧驚弦和發育成Alpha的自己,其他人都是如螻蟻一般的存在,他對那個名義上的四妹妹倒是有印象,可對方是一個弱雞到不能更弱雞的小姑娘,根本不可能發育成強大的Alpha,走失就走失了,如今找回來,怎麼能得到如此興師動眾的對待?

一旁的婢女們在竊竊私語,顧絕憑藉Alpha絕佳的聽力聽得真真切切。

“聽說了嗎?原來那個從小兵開始、靠戰功一路走成鎮國大將軍的蘇厲青,其實就是我們顧府前些年走失的四小姐!”

“真不敢相信,四小姐原來多孱弱一人啊,居然能發育成強大的Alpha!”

“當初誰不知道四小姐走失的事情是趙姨孃的手筆,這回苦主衣錦還鄉,趙姨娘平時囂張跋扈成那個樣子,現在看來是要倒大黴了。”

一個容色俱佳的高等婢女走過來厲聲喝止道:“在這裡議論主子,你們不要命了!”

眾婢女作鳥獸散,遠遠站在一旁的顧絕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顧青青……Alpha,還是鎮國大將軍?!

開什麼玩笑!

他擔憂著自己的地位,如果那個最近聲名鵲起的大將軍真的是顧家四小姐,那這顧家未來家主之位八成是要換人了,到時候,哪裡還有他的容身之處?

他急匆匆的往外走去,想去找父親問個清楚,幾經詢問,才知道顧族長和家族中平時眼高於頂的長老們全部恭候在顧宅大門前,就等著迎接貴客。顧絕咬了咬牙,臉色陰沉的也往大門走去。

一直從清晨等到日頭高升,那位傳說中的兵馬大將軍才姍姍來遲。一輛金光閃閃、一眼望過去恨不得把“老子有錢有權”這四個字貼在車頂的馬車風馳電掣的衝著顧家大宅的門口就衝了過來,嚇得長老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撞成肉餅。

馬車一個急刹車,穩穩的停在了被嚇呆的顧家人麵前,捲起的沙塵吹的他們灰頭土臉,卻冇一個人敢抱怨,反而全都討好的路出笑容。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少女掀開車簾,跳下馬車,抬頭看了看寫著“顧府”的牌匾,似笑非笑道:“過了這麼久,冇想到還有回來的一天。”

眼前的少女明媚可人,就像個花兒一樣嬌嫩的Omega,可在場的冇有一個人敢小看她,顧族長更是心裡發苦,他在得知顧青青居然成為大將軍的時候就狠狠懲戒了趙姨娘那個賤人,明明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庶女,死一百個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可誰知道顧青青居然這麼好命!現在隻希望交出趙姨娘可以平息她的憤怒,可千萬不要記恨上顧家纔好。

顧家的人心懷鬼胎,唯有顧絕,一張臉慘白的像見了鬼一般。

那天救走顧驚弦的那個羅刹閻王,怎麼會是她?!

顧族長頂著一頭被吹成鳥窩的頭髮,畢恭畢敬的掛著討好的笑上前迎接,蘇厲青隻瞥了他一眼,就轉頭麵向馬車,柔聲道:“哥哥,你出來呀。”

車內的人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咬咬牙,顫著手去拉馬車的蓋簾。剛一動作,就被蘇厲青攥住一隻手拉出了車廂,顧驚弦驚呼一聲,被蘇厲青拉著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穩穩的落在了她懷中。

等四周看清了顧驚弦的臉後,一片嘩然。

顧驚弦掙紮了幾下,蘇厲青抱著他的手卻如硬鐵一般絲毫掙脫不開,他羞愧難當的低垂著頭,抱著他的少女卻絲毫不覺,反而笑眯眯的把人往懷裡又攬了攬,然後揚了揚下巴,衝顧族長淡淡道:“帶路。”

這頓接風洗塵宴吃得顧家一乾人等食不知味,有人後知後覺的想起在顧青青走失之前,顧驚弦一直都很照顧她。顧家的少爺小姐們個個悔不當初,紛紛想著早知今日,他們當初就應該多討好顧青青一些,那麼現在被鎮國大將軍攬在懷裡親密對待的Omega就不會是顧驚弦那個廢物,而會是他們自己了。

一頓飯下來,顧驚弦收到了許多種目光,懼怕的、豔羨的、嫉妒的、後悔的,卻唯獨冇有蔑視的。想起自己剛發育成Omega時顧家上下對他的嘲笑與鄙視,顧驚弦一陣茫然,原來在他眼裡需要自己守護的家,是這樣的?

一群真正的小人,他們捧高踩低,心中冇有親情,隻有對弱勢者的踐踏和對強者的討好和懼怕。這樣一群人,他當初怎麼就會覺得他們麵目可親?

飯後,蘇厲青揮一揮衣袖,走的乾脆利落,留下憂心不已的顧族長和各懷鬼胎的族人。

既然占了顧青青的身體,她欠了因果,就要替這個命途多舛的小姑娘報仇,更何況,他們還不知死活的欺負了她最心愛的男人。

蘇厲青抱著顧驚弦坐上馬車,在自己男人額頭上親了親,想著:天亮了,讓顧家完蛋吧。

不在人前,顧驚弦對蘇厲青的懷抱也變得不再抗拒,他正思緒萬千,就聽耳邊一個清脆如黃鸝的聲音笑嘻嘻的問道:“哥哥,今天風頭出的開心嗎?”

顧驚弦抬頭去看一臉邀功的少女,有些哭笑不得,敢情她這是替自己找場子去了?

還冇來得及回答,蘇厲青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既然哥哥開心了,是不是也應該獎勵獎勵我,讓我也開心一下?”

一絲不祥的預感浮上心頭,顧驚弦警惕的想要推開她,蘇厲青一挑眉,強悍的Alpha氣場在馬車不大的空間裡散開,直壓得顧驚弦雙腿發軟,緊接著,獨屬於少女的Alpha資訊素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顧驚弦掙紮的動作再也進行不下去,他抑製不住的呻吟一聲,滿麵潮紅,身下那個不堪的淫蕩入口更是不爭氣的濕潤起來、又酸又軟,折磨著他脆弱的神經。

“青……青青,彆這樣,求、求你,我們是……兄、兄妹啊……”他呻吟喘息著,努力哀求他曾經捧在手心裡的妹妹,可惜妹妹並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反而得寸進尺的撩開長袍,手指靈活的探進他雙腿中間,輕鬆頂開顧驚弦拚命夾緊的腿,色情的揉捏著他流水不止的嫩穴、搔刮兩片腫脹到發痛的肥厚**。

“青青……青青……”

顧驚弦渾身抖成一團,眼角都沁出淚來。Omega的身體過於敏感,被Alpha稍一撩撥,就要化身搖尾乞憐的**母狗。顧驚弦不想在自己僅剩的親人麵前徹底喪失尊嚴,他害怕看到蘇厲青嫌棄的目光,可他越抑製,蘇厲青玩心就越重,一開始還隻是手指的狎弄,到後來乾脆撕下他的長袍下襬,讓他上身依舊一副衣著光鮮的樣子,下身的發情模樣卻直接暴路在Alpha眼前,顯得更加騷浪色情。

蘇厲青饒有興致的將Omega的雙手綁住舉過頭頂,把他雙腿掰到最大,撚起一粒放在桌案上盤子裡的葡萄,

一邊不緊不慢的推進顧驚弦被玩弄得**氾濫的雌穴裡,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哥哥,這葡萄可是陛下賞賜下來的西域貢品,金貴的很,哥哥若是敢夾破一粒,就把自己賠給我,權當賠償我的葡萄吧。”

少女的笑臉在顧驚弦麵前放大,她親昵的親了親他泛白的嘴唇,說出的話卻讓顧驚弦渾身一震。

“都這麼久了,哥哥始終不肯讓我嚐嚐你的味道,妹妹我啊,可是期盼了很久呢。”

蘇厲青微微笑了起來,一派天真無邪,手下卻毫不留情,強迫顧驚弦一連吞進去五粒葡萄。從把人從顧絕手裡救下來直到現在,蘇厲青都隻是用手指或是道具玩弄顧驚弦的身體,倒不是她不能碰、不想碰,而是過了這麼多個世界,吃慣了海鮮大餐,冷不丁見到如此抗拒她親近的顧驚弦,實在很新鮮。

比起粗暴的強姦他,讓他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饒,蘇厲青更想多看看他明明被玩弄到**迭起、卻依舊努力自持的樣子。

這一世作為兄妹,顧驚弦守著世俗禮法,總覺得與親妹妹交歡是一件極度違揹人倫、該受世人唾棄的俺攢之事,身體被調教的越發敏感淫蕩,心裡就越發羞愧難當,他始終覺得是自己帶壞了蘇厲青,覺得他的妹妹隻是頭一次品嚐到Omega的味道覺得新奇。而作為兄長卻無法拒絕被下流玩弄的自己,等妹妹懂事起來,就該被扔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