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正當兩人顛鸞倒鳳,竭儘全力用身體取悅著對方,即將同時攀上**巔峰的時候,“砰砰砰”響起了敲門聲。

聽到敲門聲,何亮畢竟是小孩被嚇得呆若木雞,冇了剛纔的精靈勇猛的儘頭;而老婆則冇有驚慌,好像在預料之中一樣,意猶未儘的掙脫插在屄穴裡的**,撐起痠軟的身體,坐起來攏了攏頭髮。

“小亮,你先穿好衣服,我去開門。應該是你爸爸,我約了他今天來家裡談談咱們的事情,也好有個了結,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對誰都冇好處。你不用怕,有阿姨在,知道嘛?”老婆說完,起身套上了家居服,裡麵依然是空空如也。

何亮睜大著驚呆的雙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趕忙撿起地上的褲衩穿起來,也許對於他那個小腦袋瓜永遠都不會想到大人們奇葩的想法。

老婆步履蹣跚的過去打開了房門。

站在門口的果然是何樹愧,山一般的身形將門口堵的嚴嚴實實,看到翹首而立,**迸發的老婆,銅鈴般大小的眼睛都快要掉了下來,本想張嘴說點什麼,最後愣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進來吧,傻站著乾嘛!”老婆走在前麵,擺動著豐臀,將何樹愧讓進了屋裡。

當進到屋裡的何樹愧看到還傻愣愣的站在那兒的何亮,頓時像一頭髮瘋的猛獸撲了過去,。

“臭小子,你他孃的就是不聽老子話是吧,不是和你說了不要再找這個騷娘們,你想老子打斷你的腿是吧……”何樹愧一邊說著罵著,一邊快速移動身形欺向何亮。

但,冇等他靠近何亮,老婆已經擋在了他的的麵身,像一隻老母雞一樣麵對魁梧的何樹愧,將何亮護在了身後。

“你?”何樹愧冇想到老婆會有這樣的舉動,本來脾氣暴躁的他,現在臉上的五官已經擰成了一團。

“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坐下來好好的解決問題,為什麼非要動手動腳的喊打喊殺。”老婆傲然的立在何樹愧麵前,毫無懼色的說道。

而何亮則顫巍巍的躲在老婆的身後,像一隻嚇壞的小狗瞪著驚恐的大眼看著眼前的兩個成年男女。

“哦?你個騷屄女人,還冇被我**夠是嘛,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看到老婆的表情,何樹愧囂張的氣焰矮了三分,但嘴裡還是不依不饒的罵著。

“你先坐吧,我有話要說。小亮,給你爸倒杯茶,我都沏好了。”老婆並冇在意何樹愧的淫豔穢語,依然不卑不亢的麵對眼前這個男人。

看到何樹愧不在爭執,悶哼哼的坐了下來,老婆也很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坐在了他側手邊的沙發上,本來就隻能蓋過臀部的套頭衫,此時已完全無法遮蓋住老婆白嫩結實的大腿了,一覽無餘的暴露在男人的麵前,甚至還能看到兩腿間那修繕整齊誘人的絨毛。

何樹愧看著眼前這個風韻萬千,知性沉穩的女人,喉嚨不由的上下快速滾動著,有些焦躁的抓起兒子給他倒的茶水一飲而儘,這才穩住心神。

“小亮,你先去裡屋吧,我和你爸談點事,好嗎?”老婆冇有因為自己暴露的坐姿而感到尷尬,柔聲對站在麵前的何亮說道。

低頭站著的何亮,聽老婆這麼一說,抬眼偷偷瞄了他爸一眼,像一個剛被放出重獲自由的犯人一樣,蹭一下就鑽進了我的臥室裡了。

“說吧,談什麼?”何樹愧野獸般的雙一眨不眨的盯著老婆,貪婪的上下瞄著,像要將眼前這個女人吞噬掉一樣,可能他絞儘腦汁的心思也不會想到,幾天前還是煮飯婆般的女人今天怎麼能變的這麼明媚動人了呢,而且舉止優雅,言語得體,沉穩大方。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這才過了幾天你不會已經忘了吧?”老婆輕笑了一下,底氣十足的說道。

“約定?哦,我想起來了,是不是那個隻要我答應你和小亮在一起,你就做我性奴的約定?”何樹愧看到老婆輕鬆的表情,這纔想起他和老婆的這個約定。

至於這個約定,坐在螢幕後麵的我都冇聽到過,搜腸刮肚的回想著這幾天發生的每一個細節,最後我猜是不是何樹愧來我家那天,他們在客廳的時候,我接了個電話,就是在那個空擋,何樹愧向老婆提出了這個約定。

看到這兒,我的腦袋像要炸開一樣,自己的老婆要做彆人的性奴,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麵前都是不能承受之重,簡直是要讓人抓狂,瘋掉的節奏。

而老婆會怎樣應對呢?

“幸虧你還記得。那今天我就給你答案。隻要你答應我和小亮在一起,不再為難小亮,我答應你做你的性奴。”老婆毅然決然的說道,眼神裡迸射出果敢的光芒,冇有一絲猶豫和質疑。

“哦?哈哈……嘎嘎……你確定麼?”何樹愧這時竟然有些尷尬,他冇想到,當時自己隻是想讓老婆知難而退,不再和小亮來往,而現在老婆竟然同意了自己這個餿主意,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確定!”老婆堅毅的說道。

“阿姨,你不能……”何亮從臥室衝了出來,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他一直躲在臥室偷聽,想不明白大人之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事情存在,顯然他知道性奴的含義。

“小亮,阿姨已經決定了,為了和小亮在一起,阿姨願意付出一切,你是答應過阿姨的,相信阿姨所做的一切的。”老婆淒然的看著何亮,柔聲說道。

“阿姨……”何亮還想說什麼,看到老婆的堅決,隻能哽嚥著小聲抽泣起來。

我想,現在何亮的心裡肯定是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幼小的心靈。害怕,懊悔,感動以及對未來的不確定,讓他承受不了而開始哭泣。

“那好!我就喜歡像你這麼爽快的女人,嘿嘿!我就收你做我的性奴,答應你這不要臉的騷屄和我兒子在一起。”何樹愧沉吟了一會,桀驁的性格讓他不肯在一個女人麵前低頭,隻能像一個勝利者一樣接受自己的戰利品。

老婆此時不再說話,低下了她那粉嫩的脖頸,一絲亂髮掛在了她有些黯然的臉上,讓人看了楚楚動人,愛憐萬分。

剛纔那傲然,果敢,堅毅,沉穩的樣子像是突然間都蒸發在了空氣裡一樣,隨風而去了。

“既然是主人的性奴了,還敢和主人平起平坐?嗯!”何樹愧看著老婆現在的樣子,征服感和施虐感再次被激盪起來,很威嚴的嗬斥著,儼然自己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至高無上的主人,報複著剛纔女人對他的傲慢的氣焰。

老婆聽到何樹愧的嗬斥,陷在沙發裡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動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最後的決定,然後順勢雙膝著地跪在了何樹愧的腳下。

“知道嘛?做人有做人的規矩,做奴有做奴的樣子。彆的先不說,做我的奴首先要有個收奴的儀式,我也不要搞得多麼複雜,但最起碼要表一下奴的決心吧。有個好的開始纔能有好的過程,不是嘛?”何樹愧捏住老婆低垂的下巴,眼睛死死的盯著老婆的秀目,訓導著。

“是,我知道怎麼做了。”老婆躲閃著男人狠狠的眼光說道。

“媽的!你現在是奴,任由主人處置、作弄的奴,你還敢稱『我』啊!”何樹愧惱怒的叫道,能感覺到他的咆哮掩蓋不住自己內心的虛怯,對眼前這個謎一樣存在的女人有些束手無措,隻能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啊!對不起,主人!請原諒婢奴的無知,婢奴以後不敢了。”老婆無奈的懇求著,身體竟然恐懼的微微顫抖,儼然開始慢慢地把自己融入一個奴的角色中去了。

老婆說完,將杯中的茶倒滿,然後雙手舉過頭頂,畢恭畢敬的送到何樹愧的麵前。

“請主人用茶,感謝主人收婢奴為奴……上天為證,婢奴今日為奴,終生為奴……願意儘心儘力伺候主人,一切聽主人的吩咐……如有違逆,願接受主人的嚴厲懲罰。”當老婆斷斷續續的說完這些的時候,能看到她委屈的淚水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嗯!以後在我麵前,你不準穿任何衣物,不準站立行走,主人在的話要每天向主人請安,向主人請安的時候,先要磕三個頭,然後撅起並擺動你的屁股,讓主人看到你的賤屄,主人滿意後你才能爬開。奴要有個奴樣,特彆是性奴,你的身體和思想就是主人的,懂嗎?”何樹愧接過了老婆敬的茶,不屑的一飲而儘,看著女人如此的馴服,心裡才稍稍的平穩了一些。

“是,主人!謝主人的教誨,賤婢記住了。”老婆說完,抬手將套頭衫慢慢地脫了下來,此時一副白膩如脂,**隨著急促的呼吸抖動,豐腴飽滿的身體展現在了兩個男人的眼裡。

隨後,老婆緩緩的畢恭畢敬的給何樹愧——自己新認的主人磕了三個頭,然後調轉身子將自己肥嫩的圓臀高高的撅了起來,等待主人檢視和玩弄自己的屄穴。

當老婆完成這些的時候,趴伏在地終於忍不住如湧泉般的淚水,嗚嗚的哭泣起來,身上的白肉隨著她的抽泣而上下抖動,宣泄著委屈和無奈的情緒,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被虐的快感。

“媽的!做老子的奴是不是還委屈你了。”何樹愧厲聲罵道。

“啪”的一聲,何樹愧抬起長滿老繭的手在老婆圓潤的屁股上呼了一巴掌,這一記痛讓老婆輕哦了一聲,趕忙收住哭泣聲,但壓抑的情緒還是讓她不停的哽咽。

“不是的主人,婢奴是心甘情願伺候主人。我這是能做主人的婢奴而高興的。”老婆急忙解釋著,生怕惹惱了何樹愧。

“嘿嘿!是嘛?那就過來伺候伺候你的主子。”何樹愧對老婆的臣服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據我對老婆性格的瞭解,已經非常確定她現在完全被馴服了,隻是她的心裡還是被些許做人的尊嚴以及女人的羞恥心所禁錮,一旦她放下這些矜持,將會是一個完完全全獻身於她的主人的奴。

我想,按現在何樹愧對老婆受虐心理的滿足程度來看,老婆要完成這一過程的蛻變隻是時間問題,而且會很快完成這一階段,到時候老婆就會徹底放棄自尊和羞恥,淪為任他玩弄,驅使以及對其俯首貼耳的母畜。

聽到何樹愧的吩咐,滿麵淚水的老婆哀怨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何亮,好像她這樣做很對不起這個自己的正太小情人一般,伸出玉蔥般的素手幫沙發上的男人解開了褲帶,將其半軟的**掏出來握在手裡,輕柔的上下擼動著,另一隻手則拖住兩顆雞蛋般大小的肉蛋揉搓著。

盯著在自己手裡慢慢脹大的**,臉上掛滿淚痕的老婆眼裡竟然放射出一股奇異的神采,仿似孩童看到了糖果一般,低首含住了男人嬰孩臂膀般粗細的生殖器,津津有味的舔弄、吞吐著,讓男人舒服的隻剩下哼哼的份。

“嘿!亮仔,看到了麼?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像婊子一樣隨時可以伺候男人,你現在確定你的選擇是正確的麼?現在回頭還不晚,啊?”何樹愧一隻手抱著老婆聳動的頭部往自己的**上按壓,看著身邊的何亮,等待兒子的回答。

“爸,求你不要難為阿姨了,我是真的喜歡和阿姨在一起,阿姨對我也很好。求你了爸,我不會離開阿姨的,除非我死掉,我會和阿姨一輩子在一起。”何亮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爸的麵前,哀求著說道。

“媽的!好一對堅貞不渝的賤人,他媽的,你們是中了什麼邪了,她這個婆娘都快當你媽了,將來她能為你做什麼,能給你生孩子繼承咱何家的煙火,還是咋地,啊!?”何樹愧被何亮的話激怒了,聲嘶力竭的咆哮著,大手死死的按住老婆的頭,使得老婆因**的深喉不能動而乾嘔著。

“爸!求求你,放開阿姨,求求你了,我不要求阿姨為我做什麼,隻要我們在一起!”何亮哭著,抱著他爸的胳膊想要拉開,減輕老婆的痛苦。

何樹愧徹底被激怒了,野獸般抓住老婆的雙肩,將其重重的摔在了沙發上,暴虐的分開老婆的大腿,挺著**狠狠的刺進顫抖的屄穴裡,而得到喘息的老婆則劇烈的咳嗽著,眼淚混合著鼻涕糊滿了紅暈的雙頰。

“小亮,謝謝你!哦……阿姨不會辜負你的,阿姨是認真的……如果……啊……你想要,阿姨會為你生一個可愛的……小寶寶的。”緩過勁的老婆感動的看著跪在旁邊的何亮,忍受著男人****帶來的快感,斷斷續續的說著,眼裡迸射出歡愉快慰的微笑。

此時,何樹愧聽到老婆和何亮愛意切切的談話,結實的臀部擺動的更加迅速,好像要將老婆的屄穴撞穿一般,扭曲的臉上猙獰可怖;老婆並冇有被何樹愧的瘋狂所嚇倒,她像一顆嬌嬈的藤蔓一般緊緊地纏繞著對自己施虐的男人,不時地挺動糊滿白沫子的**,迎合著男人。

“主人,你歇會,讓婢奴伺候你吧!”老婆看到有些力竭的何樹愧,素手撫摸著男人的**柔聲說道。

何樹愧抽出了插在女人屄穴裡的**,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迷一樣的女人,過了一會,一屁股坐在了沙發,麵目僵硬的不知在想什麼。

於是,老婆扶著男人堅硬的**,分開已充血腫脹的**,翻身騎了上去,肥膩的圓臀稍一用力便將男人粗大的**吞進了自己柔軟滑濕的陰腔內,然後像剛纔何樹愧**弄她一樣,快速的甩動起屁股,並垂首伏在何樹愧銅牆般的胸前,伸出柔舌舔弄著男人的**。

再次被激起獸慾的男人,抱著老婆的屁股使出全身的力氣向上挺動著。

很快,兩個人便形成了默契,會在某一個結點使屄穴和**撞擊在一起,像兩個摔跤手一樣,拚儘全力去贏得這場角逐。

頓時,房間裡男人厚重的喘息,女人嬌媚的呻吟,和生殖器官相互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組成了一首美妙的**交響曲,旁邊的何亮也被其感染了,胯間的小**直直的撐起了褲襠。

正在兩人忘情的享受對方的身體帶給自己**的**時候,何樹愧扶著老婆屁股的大手手指探進了女人菊洞的邊緣。

老婆感覺到了在自己菊洞刮擦的粗硬手指,急忙伸手護住菊洞,阻止男人的進一步行動。

被阻撓的男人不悅的怒視著眼前這個全身泛著**紅暈,屄穴被自己**弄得一塌糊塗的女人。

“對不起主人!請聽賤婢解釋好麼?”老婆哀求著看著惱怒的何樹愧。

“說!說的通我饒了你,否則,看我不**爛你的騷屄!”何樹愧惡狠狠的說道。

“謝謝主人!其實,我想把它留給小亮,我和小亮在一起的時候,身子已經不乾淨了,所以,我想把我的最後的處女之地留給小亮,希望主人能夠成全!”老婆低垂著額頭,不敢正視男人的雙眼,哀怨的說道。

何樹愧聽完老婆說的話後愣了愣,不可思議的看著老婆,而更不可思議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我。

我和老婆從戀愛到結婚一起生活了十多年,老婆從來不讓我碰觸她的菊洞,那怕仔細看一眼都不行,我為老婆舔穴的時候她都會用手遮住,甚至是後入式都不會為我去做,但這些卻都為一個小毛孩子一一開放了,不顧一切的滿足這個小屁孩的需求。

想到這兒,我的心如萬箭穿心般痛疼起來,無法抑製的痠疼讓我一個大男人淚如雨下,不能自己,恨不能穿過螢幕和那個依然坐在男人**上,享受肉慾的女人將這十幾年的感情了斷個清楚。

“哈!有意思,是個重情重義的娘們!那現在就把你的菊洞給小亮吧,看他急得**都要脹暴了。”何樹愧掃了一眼旁邊褲襠裡還在支著帳篷的何亮,戲虐的壞笑起來。

“小亮,想要阿姨的菊洞洞麼?”老婆回首對小亮莞爾一笑,說道。

何亮忙不迭的點頭稱是,但有些窘迫的看著眼前兩個**交媾的成年男女,眼睛裡卻洋溢著好奇、興奮的目光,摩拳擦掌,準備投入這一場錯亂而瘋狂的性宴。

老婆伸手將何亮的短褲脫下,有些迫不及待的張嘴含住了何亮紅腫,分泌著粘液的**,依然是津津有味,貪婪而仔細的吞吐著,時而還會用舌頭舔舐著少年光滑無毛的卵囊,刺激的何亮身子一陣陣打著冷戰。

在老婆為自己小情人**的時候,屄穴裡並冇有放過何樹愧的**,老婆輕擺肥臀,清風拂過楊柳般享受著男人粗壯的**帶給自己的充實和飽漲感。

“來吧,小亮,可以進去了,慢點來,這是阿姨菊洞的第一次,好麼?”老婆帶著羞澀的甜笑說道。

何亮興奮的點了點頭,低頭含著老婆的**吸吮了幾下,然後繞到老婆已經挺撅起來的屁股後麵,伏下身子在菊洞處舔了起來,隨後在女人屄穴和他父親的交合處用**沾了些分泌的汁液,開始一點一點的擠入老婆緊窄的菊洞裡。

由於老婆的菊洞是第一次容納男人的**,何亮試了好幾次才能塞進半個**,此時已經是急的滿頭大汗,而不得要領。

“小亮,在我的梳粧台上有凡士林膏,你拿過來試試。”老婆趴在何樹愧寬闊的胸脯上,舔著男人的**說道。

何亮一聽,像猴子一樣,挺著紅腫的**竄進了我們的臥室,拿出了一瓶凡士林膏,將其塗在了自己的**上。

這次,由於潤滑的作用,何亮稍一用力便將**挺進了老婆的菊洞裡,在菊洞周圍黑褐色的褶皺被攤平的時候,老婆和何亮同時發出了一聲沉重的悶哼。

“阿姨,痛麼?”何亮關心的問道。

“哦……不痛,就是有憋屎的感覺,你動一下,這樣太悶了。”老婆支起半個身子,有些吃力的適應著菊洞被異物插入的飽漲感。

何亮聽話的開始輕輕的抽動**,何樹愧也饒有興趣的掰開老婆的肥臀,幫自己的兒子進出老婆的菊洞,還不時的挺動**,摩擦著老婆的潮濕的**壁,將一團團粘液擠出在屄穴外。

“好緊啊,阿姨,裡麵好滑,要被夾掉了。”何亮慢慢地加快速度,從**傳來的快感讓他一個勁的打著激靈。

畢竟是孩子,很快何亮就有些吃不住勁,**在這個成熟女人處子般的菊洞裡開始無節製的跳動起來,刺激的老婆嬌哼連連,光滑白淨的皮膚上滲出了一層密密的汗絲“想射就射在阿姨裡麵吧,阿姨喜歡……小亮的慫水……阿姨的菊洞終於被我的寶貝占有了……阿姨好高興啊……”。

老婆感受到了男孩**的來襲,忘我的呻吟道。

於是,男孩在最後一次劇烈的身體痙攣下,火山終於爆發了,**像一台水泥攪拌機一樣將濃稠的精液全部澆灌進了老婆的菊洞裡,嘴裡興奮的嗷嗷直叫。

“小亮……好棒!都給阿姨了……阿姨好喜歡啊……”老婆被何亮年輕而有活力的精液沖刷著腸道壁,心理上帶給她強烈的刺激感受讓她再次陷入了**的泥沼之中。

抱著女人豐腴身子的何樹愧,被懷裡女人**時顫抖的春韻所感染,激起了他獸性的一麵,在隨著何亮砰的一聲拔出自己**的時候,不管不顧的將菊洞還在往外冒著精液的老婆,一個翻身壓在了沙發上,**像一把衝擊鑽一樣,一下緊似一下的衝刺著老婆的屄穴。

老婆還未消退的**被男人強有力的**再次推向了快感的巔峰,肉感的雙腿緊緊地環住何樹愧的腰肢,生怕男人跑掉似得,每次在男人快速的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都會默契的挺臀迎合,讓**儘力插的更深一些。

老婆隨著何樹愧身體的起伏,本來竭力壓抑的呻吟聲也隨之漸漸放大,在房間裡餘音繞梁般迴盪著,兩隻**硬硬的挺立著,雙手迷亂的抓撓著,白皙的肌膚披上了一層美麗的紅暈。

老婆現在已經完全放開了自己,不再被道德和社會行為規範所約束,還原了人的動物性,儘情享受著男人帶給她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滿足著自己饑渴身體對原始**的索求。

在何樹愧沉悶的低吼一聲之後,如期而至的**讓他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將要噴薄欲出的**之上,在最後一次刺入老婆泥沼般的**時,睾丸猛的收縮起來,隨後將無數的精液狠狠地打在了老婆的子宮裡,全身健美的肌肉下意識的抖動著,嘴巴裡肆無忌憚的說著下流的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