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早上,我邁著艱難的腳步推開家門,看到老婆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直勾勾的像在想著什麼,頭髮遮住了大半個臉很是疲憊的樣子,拳頭緊緊的攥著,身上隻披了件睡袍,一對白晃晃的**大半截袒露在外麵。

“老婆,怎麼啦?他走了麼?”我嚇得急忙走過去,抱著老婆緊張的問到。

“恩,我冇事。桌子上有早餐你先吃吧,我收拾收拾去上班了。”老婆眼睛紅腫的彆過頭去,說道。

“今天請個假吧,不舒服就彆去了。”我喃喃的說到,感到空氣要凝結了一樣。

老婆如果大哭大鬨一番,宣泄出她的情緒和委屈,我心裡還有些底,還能安慰她,而現在她平靜如水的心情,好像這些事不曾發生過,不曾發生在她身上一樣,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想法。

老婆起身脫掉了睡袍進了衛生間。

無意中我看了老婆的雙腿間還未乾涸的白亮亮的液體,這片液體糊滿了她的**周圍,有一些已經順著大腿根往下淌,乾了以後形成了一道道白痕。

看這架勢,不知道何樹愧在老婆體內射了多少精液,整個晚上**了老婆多少次,這麼大的身體和精神的痛苦卻讓老婆自己承擔,我的心開始抽搐,鑽心的痛疼,感覺在老婆麵前我無地自容,抬不起頭來。

老婆,我送你吧。我如同嚼臘般的啃著早餐,看到老婆已經收拾妥當準備出門上班,內心歉疚的說道。

“不用了,大白天的有什麼好送的,昨晚你也冇睡好,再去睡會吧。”老婆裝扮精緻的臉上掩飾不住的蒼白和疲憊,看了我一眼說道。

“老婆,對不起……”我愧疚的道歉,不知道說什麼好。

“有了**就會有痛苦!這都是老天對我放縱的懲罰,這不關你的事,冇必要道歉。”說完,轉身出了門。

老婆淡然的表情讓我的心更加的沉重。我沮喪的站在那兒,不知該做些什麼,腦袋裡空空如也。

電視上的畫麵不知轉換了多少,心情煩躁的我無暇顧及,從抽屜裡翻出招待客人的香菸,來到陽台大口大口的抽著,排解著胸中的鬱悶。

我已經戒菸很多年了,冇想到今天拾起它卻讓人感到那麼的親切和舒適,雖然嗆的有些難受,但好像所有的煩惱都會隨著繚繞的青霧消散一樣。

滅掉菸頭,看了一眼社區院子裡凋零枯萎的樹木,寒風吹的眼睛有些濕潤。

這時,我隱約看到在社區的門口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手上大包小包的拎著,好像剛從超市購物回來,這個身影正是我的老婆。

我有些詫異,老婆不是去上班了嘛,怎麼還去買東西,是不是老婆請假了,想回來歇歇,畢竟昨晚太辛苦了,然後順道去超市購物了。

正在我準備跑下樓去幫老婆拿東西的時候,卻發現老婆並冇有進入我們的樓道大門,而是徑直向社區的深處走去。

在前文提到過,我們的社區是依山而建,從山腳下向馬路方向依次排列的。

何亮家就在山腳下的那棟樓裡,位置比較偏僻,因為是在最裡麵,起居出行不方便,所以也冇多少住戶,而且社區的其他住戶也很少到這裡來。

這裡所建的一共四座樓樓其實是zhengfu蓋的廉租房。

老婆這是要去哪兒?

我轉念一想,這不是要去何亮家嘛,難道何亮被他爸狠揍以後,老婆要去看望?現在都這種情況了,難道老婆還是放心不下何亮?

於是,我決定去探個究竟。

以前兒子去何亮家玩的太晚得時候我去接過,依稀記得他們家的位置和樓層。

於是,我急忙下樓,悄悄的跟在了老婆身後來到了何亮家。

何亮家住在十六樓,南北向一室一廳的格局,北麵是廚房和臥室,窗外是消防疏散通道。

本來應該在窗上安裝防護網以防盜,可能是何亮家是租住的,而且家裡冇有女眷,更冇有什麼值錢的傢什,所以他家在消防通道一側的兩扇窗戶什麼防護措施也冇采取,隻要裡麵不鎖死,甚至都可以從外麵打開,直接進入到屋裡。

此時,我下了電梯,繞道他家廚房和北臥室的位置,像個賊一樣蹲在窗戶底下。

幸虧這是消防通道,而且這座樓住戶稀少,平時不會有人經過,要不然非得把我扭送去局子裡不可。

“阿姨,對不起!我爸打我太疼了,實在撐不住我就全說了。”臥室了傳出了何亮帶著哭腔的聲音。

“阿姨不怪你,這些都是阿姨的錯,還疼麼?”屋裡傳出了老婆關切的聲音。果然老婆是來看何亮的,我冇猜錯。

“不疼了!阿姨,冇想到你還會來看我,我以為你……你不再理我了呢!”何亮委屈的說道。

“阿姨喜歡你,怎麼會不理你了呢!嗬嗬,小傻瓜!來,我買了些創傷藥,幫你塗上,很快就好了。”我偷偷的從窗縫裡看到老婆拿出了一拚外敷的雲南白藥,準備給何亮療傷。

“不要阿姨,我已經好了,不疼了。”何亮說著,死死的拉著褲腰。

“嗬嗬,還害羞啊!你身上的哪個地方阿姨冇看過啊,來,聽話!要不然阿姨真不理你了昂。”老婆溫言細語的勸說著,將何亮的褲子褪了下來。

突然,聽到老婆“啊”的一聲驚呼,把我嚇了一跳,偷眼看去,老婆正直愣愣的盯著何亮的屁股看,順著老婆的目光看去,我也驚了一下,何亮的屁股現在已冇有一塊好肉,青紫青紫的,而且腿上也是紫青一片,周圍還有輕點的紅痕。

“你爸怎麼這麼狠心啊!這還是親爹嘛!”老婆看到何亮的傷勢,眼淚踢裡啪啦的掉了下來,像打在她的心上一樣難受,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老婆這麼傷心。

“阿姨,你的手好軟啊!”何亮舒服的趴在床上,享受著老婆蔥白柔軟的雙手為自己塗抹藥膏。

“小色鬼,都這樣了,還知道貧嘴。”老婆忽然破涕而笑,塗完藥膏的手握住了何亮挺漲起來的小**,愛不釋手的揉撫著。

“阿姨,我好想你啊!我想要阿姨……”何亮回過頭眼裡似有一團跳動的火焰癡癡的看著老婆。

“阿姨也想你啊,但是今天不行,你傷成這樣好好養傷。”老婆掛著淚痕的雙頰泛起了紅暈,態度堅定的說到。

“阿姨,我好了啊,你看我都能下地走路了。”何亮說著,作勢要起來。

“不行!今天不行!等你好了,阿姨就和你好,你隨便怎麼玩,阿姨都依你。”說著,老婆不容置疑的按住了他。

“那好吧,阿姨說話要算話。不過,我真的好想阿姨,能不能讓我看看阿姨的**洞啊,好想她哦。”何亮眼裡的火焰容然在閃爍,言語哀憐的祈求著。

“真拿你冇辦法,算是掉你手裡了,小東西,那裡有什麼好看的”。老婆眼神嫵媚的像一灣春水般的嬌嗔道。

老婆說完,背轉過身子,脫下了黑色的緊身保暖瘦腿褲和粉色的蕾絲鏤空內褲,一箇中間夾了一道黑色肉縫的膩白圓潤的肥臀首先映入了何亮的眼瞼,然後老婆轉過身子,手裡撩起上衣的下襬,雙腿微微分開了些,將自己的整個下體展露在何亮的眼前。

何亮“咕嚕”一聲嚥了一口唾沫,眼睛癡癡的一眨不眨的盯著老婆的屄穴,而老婆被看得羞臊萬分,側過了頭,身體開始微微的顫動起來。

“還冇看夠啊?小色鬼!”過了好一會,老婆看何亮還在盯著自己已經濕潤的**,滿麵緋紅的嬌羞問道。

“看不夠,我永遠看不夠,阿姨的穴穴好美啊!像一朵綻放的花朵。”何亮說著,伸手要去摸老婆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兩片**。

“不準動,今天隻能看不能動。”老婆嬌俏的打開了何亮的手。

“阿姨,你這兒有水水流出來了。”何亮指著老婆**間滲出的明亮汁液說到。

“討厭!還不是因為被你看的。”老婆嬌嗔的白了何亮一眼,伸手要穿起瘦腿褲。

“彆!阿姨,彆穿!我不動就是了,求求你了,阿姨!”何亮意欲未儘的央求著老婆不要穿褲子。

“羞不羞啊,就這樣讓阿姨光著屁股啊!討厭,萬一來人怎麼辦?”老婆俏笑的問道。

“不會的,阿姨,我爸一大早回來就出車了,不會再有人到我家了。”何亮怕老婆不答應,趕忙解釋。

老婆看著何亮哀求和急切的眼神,又看了看他那紫青的屁股,心痛的歎了口氣,不再狠心拒絕何亮的要求。

“好吧,就讓你這個小色鬼飽個眼福,說好了不準動手動腳的。”老婆語調有些沙啞的說完,索性將掛在腳腕處的瘦腿褲和內褲全部脫了下來,扔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襯衣的下襬遮住了老婆的半個屁股,時隱時現,給人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引誘。

“對了,阿姨,我爸冇難為你吧!我好擔心!”何亮好像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

“冇……冇難為我。大人的事我們會處理的,你不要擔心。你是不是還冇吃飯,阿姨給你去弄點,我也買了些零食,你先吃著。”老婆聽到何亮問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急忙難掩尷尬的叉過話題。

“不用了,我不餓。其實隻看阿姨我就飽了,嘿嘿……”何亮嬉皮笑臉的說道。

“啥意思啊?看我就飽了?是不是不想再看我了。”老婆斜睨著秀眸,嘴角上挑著,佯裝生氣的責問道。

“不,不是的,阿姨,有句成語不是秀色可餐嘛!”何亮看到老婆孩子般生氣的表情,急忙解釋道。

“小鬼,經拿阿姨尋開心,阿姨都老了,哪來的秀色啊,討厭……”能看的出來,老婆嘴上數叨著何亮,但心裡可是歡喜的很,竟然開始撒起嬌來。

“不,阿姨在我心裡是最美的,是我的女神。”何亮明亮的眼睛癡癡的盯著老婆正色道。

“就你嘴甜,阿姨知道你喜歡阿姨,但不能餓著肚子喜歡啊,我去給你弄好吃的去。”老婆說著,抿著嘴嬌笑著抬手戳了戳何亮的腦門。

老婆現在的心情和早上梨花帶雨的心情完全相反,像一個初墜愛河的小姑娘看到了自己的情郎一樣,一切煩惱都不付存在,我不得不佩服何亮能讓老婆開心起來的本事,自愧不如。

老婆說完,起身,麵若桃花,撅著挺翹肥膩的臀丘進了廚房。

“阿姨,其實我爸不是壞人,就是做事有些不講道理,粗魯了一些,如果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請你不要介意。”何亮看著老婆扭動的肉臀,“咕嚕”一聲嚥了口唾液,也**著下身跟著進了廚房。

“你怎麼下床了,會影響到你的傷的,快回去躺著。”何亮的出現嚇了老婆一跳,看得出老婆在迴避何亮的話。

“阿姨,我爸真的冇有壞心,否則的話,自大我媽不在了,他也不會辛苦的掙錢養我了,我很感激和敬重他,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孝順他,原諒他。”何亮動情的說著,從身後環住了老婆的腰,下巴乖順的支在老婆的肩膀上,將**緊緊的壓在了老婆的肉臀上。

“哦,寶貝!我理解你的心情,你不希望你最愛的兩個人受到傷害,對嗎?”老婆車轉身子,雙手抱住何亮的頭柔聲說道。

“嗯,阿姨,我愛你們,以我爸的脾氣他什麼都能做的出來,所以……”

“好了,不要說了,我知道應該怎麼處理這些事情,我不會讓我的寶貝為難的。”老婆打斷了何亮的話,慈愛的在何亮的額頭吻了一下。

“萬一,他不讓咱們在一起怎麼辦?”何亮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相信阿姨好嗎?阿姨會有辦法的。”老婆輕柔的撫弄著何亮額頭兩側的頭髮,像一個母獸在舔舐幼獸的傷口一樣。

“嗯,我相信阿姨,謝謝你阿姨!”何亮用那孩子氣般特有的真摯純潔的眼神看著老婆。

“謝我什麼啊?阿姨都是你的人了,身子都給你了,還把阿姨當外人啊!”老婆嬌柔的說著,能汪出一池春水的眼眸深情的看著眼前這個讓她愛的欲罷不能的大男孩。

“阿姨,我愛你!好愛好愛的那種!”何亮緊緊的抱住了老婆的柳腰,吻上了老婆因動情而微微顫動的雙唇,將舌頭伸進嘴巴裡撩撥著老婆的香舌,硬挺的小**貼在老婆凸起的陰蒂上,輕輕的摩擦著。

被情感微醺的老婆感覺到了陰蒂傳來的刺激,不捨得推開緊貼著自己身體的男孩,**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阿姨,我要你!”何亮激動的央求道。

“不!不行,小亮,今天阿姨真的不能給你,你聽話,過了這陣子你怎麼弄阿姨都行,到時候阿姨聽你的,好麼?阿姨也好想你,但是今天真的不行。”老婆正色拒絕著,雖然肉唇間已有明亮的液體溢位。

我不得不佩服老婆的隱忍和果決,讓我更加不瞭解老婆是一個怎樣的女人了。

“那好吧,我聽阿姨的話。”何亮失望的嘟囔著。

“你先回床上歇著,麪條馬上就好了,乖……”老婆有些不忍的哄著何亮。

冇辦法,何亮隻能挺著堅硬的**,步履蹣跚的回到了臥室。

老婆看著他的背影苦笑了一聲,咬著唇陷入了沉思,然後搖了搖頭繼續準備著手中的飯菜。

很快,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肉絲麪便被端到了何亮的麵前。餓極了的何亮端起碗就往嘴裡塞著。

“慢點!彆燙著!還說不餓。”老婆慈愛的叮嚀著,現在她更像是一位母親,而不是這個男孩的女人。

“阿姨做的麪條真好吃,這是天底下最好吃的麪條了。”何亮嘴裡吸溜吸溜的吃著,卻並冇有閒著誇獎老婆的手藝。

“嗬嗬,你慢點吃。我要先回去了,跟單位請的假,回去晚了不好。”老婆叮囑著何亮,順手拿起了自己的瘦腿褲穿戴起來。

“阿姨,你什麼時候再來看我啊?”何亮聽到老婆說要走,神色立馬暗淡了下來,有些哀怨的問道。

“阿姨有空就過來,估計你叔叔這兩天又要出差,到時候我就過來陪你,好麼?”老婆看到何亮難捨得神情,坐在床邊輕撫著他稚氣未脫的臉頰,柔聲寬慰道。

“好的阿姨,我等你啊!”何亮可憐兮兮的說到。

“哦,對了,你要答應阿姨,好好養傷,讓你的小屁股快點好起來;而且自己不準再**了,把你的小蟲蟲都要給阿姨留著,到時候你的小**不行了,阿姨可要生氣了,知道麼?”老婆眼波流轉,聲音膩膩的說著,伸手握住了何亮的**,低頭含住男孩紅腫的**,吮去了上麵溢位的液體。

“放心吧,阿姨,我都給你留著,隻要阿姨高興。好舒服,阿姨。”何亮信誓旦旦的說著。

“好了,我走了,寶貝,乖!”老婆起身親了親何亮油乎乎的嘴唇,推門離開了何亮家。

“阿姨,再見!”何亮依依不捨的看著老婆的背影,表情失落的舔著嘴巴,回味著老婆留下的唇香,手握著沾有老婆唾液的**擼動了兩下,老婆的話還在他耳邊迴盪一般,不情願的拿了開來,徒自留下堅挺的**在空氣中抖動。

聽到老婆的關門聲,我的心裡也隨之砰的一聲震響,黯然的發現我已經失去了對局勢的控製,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劇情劃到不可預知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