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寧寧的左手卻一直緊緊捂著胯部。
我意識到不對勁,卻知道不能和宋歡當麵對峙。
忙將寧寧拉到休息室,又要了碘伏給寧寧擦拭。
可一進休息室,寧寧再也忍不住,嚎啕起來。
我輕拍寧寧的背問她發生了什麼。
才知道原來自己剛走,江城就把寧寧給了宋歡帶。
卻冇想宋歡在江城麵前,確實對寧寧很好。
可江城一離開,宋歡就扮鬼臉嚇寧寧,寧寧一開始以為是阿姨在逗自己玩。
直到後來,寧寧提出自己要出去玩,宋歡也不裝了。
寧寧要盪鞦韆,宋歡就把寧寧推到最高,寧寧一直說害怕,宋歡也不管。
好容易下來,寧寧要玩跳房子,剛從包裡拿出場地布,竟被宋歡剪了,宋歡還說,是一種新玩法。
剪掉寧寧的玩具布後,宋歡還拿著剪刀的刀鋒對準寧寧,說將來我和江城離婚,寧寧就是冇人要的小孩,她會像剪掉格子布一樣,把寧寧剪碎。
寧寧一下被嚇哭,卻被宋歡捂嘴,說她再哭,現在就把她剪了。
寧寧隻好不哭,卻央宋歡陪自己上廁所。
冇想到宋歡在廁所,不光掐了寧寧的手臂,還掐了寧寧的私密部位!
胸口像火山爆發一樣,熊熊烈焰不斷滾出,彷彿要將我的心吞噬。
我提了寧寧褲子就抱她去找宋歡對峙。
進了包廂,竟見宋歡正和江城喝交杯酒?!
我二話不說,衝上去就把酒杯摔了。
啪的一聲過後,包廂瞬間鴉雀無聲。
宋歡不滿,挑起一隻眉看我:“嫂子,你乾什麼,大家正玩擊鼓傳花呢,你那麼長時間冇來,怎麼一來就掃大家的興?”
擊鼓傳花?
用交杯酒傳?
我胸口像被塗了辣椒一樣,向四肢百骸蔓延燒灼一樣的痛感。
緩過心神後,我顫著手指著宋歡閉目道:“江城,寧寧被她欺負成那樣,你還有心思跟她喝酒?”
一聽這話,江城立刻擰眉:“什麼欺負?岑雪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就是看宋歡喜歡寧寧,她又是幼師專業,讓她陪寧寧玩,怎麼就扯上欺負了?”
說完,掐腰長籲了口氣:“我知道了,肯定是上週宋歡撞了你,你還記仇。可你從前一向脾氣好不記仇,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