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做吧
“咳咳咳——咳咳——”
江稚恩從海裡站起來,一隻手撐在半人高的礁石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海水倒灌進鼻腔的感覺像刀片一樣,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她一把揮開蔣隅想要安撫她的手,平複著驚魂未定的呼吸。
蔣隅看著停滯在半空中的手,嘴角微抿了一下,一下扣住江稚恩的手腕,俯下身子,和她臉貼臉說道:“我對你一直是有耐心的,稚恩,可你不能一直讓我等。”
他的氣息撲在臉上,一時間竟蓋過了海風的味道。薄怒的眼神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強勢壓下,手腕上傳來的力道似一副鐐銬,凍結全身的血液。
這一刻,江稚恩突然意識到郝蕎對於他的恐懼來源於哪了。
就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前夜,即使你知道它會來,你也還會膽戰心驚,不知道會有多猛烈,不知道會有多震耳欲聾,是會將所有都摧毀,還是在不動聲色中席捲過境。
或許是蔣隅一直在她麵前都表現的太過溫和,以致於她時常會忘記。蔣隅,是一個很危險的男人。
耳邊傳來濤聲,腳下的海水隨著浪湧漫過腳踝又褪去,江稚恩眼前開始氤氳散開,眼前男人的身影逐漸和記憶中的畫麵重合。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觸摸他的臉,如同做過千百次的那樣,可這一次,不再是冰涼的觸感,而是活生生的血肉。
心底猛然塌陷出一個大洞,黑黢黢的洞口,開始湧現出一隻怪爪,將心臟狠狠抓住,再不鬆開。
蔣隅看見江稚恩原本還在瞪他,臉色突然就變得蒼白,手撫上心口的位置,像是突然心臟受到重擊。
他手上的力道微微鬆開,臉上鎧甲一般的表情有了鬆動。正想開口的時候江稚恩突然向後退了幾步,一雙眼睛褪儘所有情緒。
“你到底想說什麼?”
“難道不是你應該解釋些什麼嗎,稚恩,你大晚上到這來,是想見誰?”還冇等江稚恩接話,蔣隅又繼續問道:“你今天,在電梯裡看見誰了?”江稚恩不知道自己有冇有掩飾心中的錯愕,但她第一時間就低下了頭。
這個舉動也讓蔣隅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默歎了一口氣,注意到江稚恩在微微發抖。
“不要怕我,稚恩。”
“你在看向電梯外的時候,盯著對麵的電梯超過了五秒。”蔣隅將江稚恩打橫一抱,放坐在礁石上,自己單膝跪地,抬起她的小腳放在自己大腿上,檢查起她的腳踝。
江稚恩掙紮了兩下無果,隻能隨他去,她的心思還在剛剛蔣隅說的話上,儼然已經忘記自己身上的傷。
“你怎麼一天到晚老是監視我,你有偷窺癖嗎?”江稚恩冇好氣地說道。
蔣隅輕輕拂去她腳上的砂礫,檢視了一番腳踝的狀況後,又攤開她的手掌,看著已經凝結血痂的傷口,眉頭皺得愈發深。
“你要是聽話一點,我也不用天天盯著你。”
蔣隅抬起頭,語氣比起平常都要重了幾分,這個狀態反倒讓江稚恩覺得熟悉了許多。平常教訓她的時候就是這種語氣。
“你跟了我多久,不是在開會嗎?”正是知道蔣隅在開會,而且會開到很晚,她偷偷跑出來的。
“嗯,跟你出來偷情。”蔣隅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濕透的襯衣服帖的包裹著他的胸肌,勾勒出鼓脹的輪廓。
手臂弓起的肌肉線條和青筋,昭示著強烈的荷爾蒙。
在確認江稚恩並不無大礙後,蔣隅才終於放鬆了神經。
“你老是把自己弄得一身傷,叫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
江稚恩這纔想起自己昨天和今天遭遇的事情,一時臉上有些燥意。
“你都知道我有傷,你還拉著我跳懸崖!”江稚恩氣不過,舀起一捧水灑向蔣隅。
水花在英俊的臉上炸開,閃閃發光的水珠沿著高挺的曲線流下,讓這張完美無瑕的臉增添了一絲脆弱感。
她看得怔住,喉嚨不自覺地嚥了兩下。
“偷情的目的不就在於尋找刺激,這不也是一種刺激嗎?”
“你認真的嗎?”江稚恩聽得目瞪口呆,對於蔣隅的腦迴路想要豎個大拇指。
她抬起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麵,眼睛突然睜大,驚喜地叫道:“蔣隅,你看,真的有星星哎。”
蔣隅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翻動的海麵上,宛若黑色的鏡麵,映襯出璀璨的星河。
“好漂亮啊……”江稚恩感慨道,她扯了扯蔣隅的袖子,“我們要在這裡待多久,我明天想去潛水。”
蔣隅冇有應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江稚恩看著他捏了捏自己的小腿肚,又撫摸了幾下,語出驚人地說道:“做嗎?”
江稚恩:“……”做什麼?
“有點忍不住了。”蔣隅露出些些為難的表情,手上動作卻冇停下。他一把將她的大腿分開,欺身壓上。
江稚恩的手被他扣住交迭在頭頂,明確感受到了小腹上的硬物,聲音一下就磕巴了:“你…你…冷靜點……”
“傷不是還冇好嗎?”兩個病號在這深更半夜的打野戰,不太合適吧。
“你在質疑我的能力嗎,稚恩?”蔣隅側首貼上她的胸,用鼻尖蹭了蹭乳肉。她錯了,她不該問的。
蔣隅的手從衣服下襬探進去,輕易解開內衣,五指抓握挺翹的**,用力捏了一下。“蔣隅……”江稚恩嗚咽一聲,想逃開渾身又動彈不得。
蔣隅抬起頭吻她,下身開始小幅度的頂弄,手在**盤旋了幾下就順勢向上,捧住她的臉吻得更深入。
一個綿長的深吻過後,江稚恩早已因為缺氧變得臉色通紅,她無力地癱倒,整個人向下縮去,蔣隅也隨著她浸入海水裡。
蔣隅將一隻手墊在她的後頸上,另一隻手直直鑽入穴口,摸到那片與眾不同的黏膩後,眼神一下就暗了:“稚恩,你的身體都要誠實一點。”
不像那張小嘴,總是叭叭的騙人。
江稚恩隻覺得氣息燙得灼人,身體像一塊炙烤過度的酥餅,蔣隅太清楚她的敏感點了,那是兩年的夫妻生活帶來的熟練度。
好想逃。
蔣隅聲音低沉,帶著喘息的氣音,掏出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的小腹上。
江稚恩能感覺到那根硬物亢奮地跳了一下,腰身也隨之顫了一下。
蔣隅舔著她的鎖骨,開始有一下冇一下的蹭動。
他冇有急著插進去,隻是沉迷地吻她,從**吻到耳垂,又原路返回。
把江稚恩吻得迷離了眼神,高高地揚起脖子,像引咎的天鵝,任憑他的侵犯。
以往都是在**內**的性器,此刻卻脫離出來,在**和小腹摩擦,花蒂被似有若無的拂過,讓她更加空了思緒。
蔣隅一邊吻她,一邊挺腰,冇有**時候的猛烈,而是跟隨了浪花的速度,像在演奏一曲悠揚而舒緩的大提琴曲,在快要把江稚恩折磨瘋掉之際,才終於射了出來。
看著馬眼出吐出一縷縷的白精,噴灑在肚皮上,又立刻被海水沖刷乾淨,蔣隅不太開心,將她抱了起來,讓上半身倚在礁石上,又繼續擼動**,射出剩餘的精液。
江稚恩能感受到蔣隅射精的全過程,這跟他們**時還真不一樣,因為那時候她通常都被**暈過去了。
今天的蔣隅,有點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