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從想你,變成,想肏你

論天不亮就被人拉起來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即便是冇有起床氣的江稚恩,此刻也很想打人。

揉了揉睏倦的眼,江稚恩剛想開口說話,快艇突然一個急轉彎,浪花啪嘰迎麵甩了她一個巴掌。

鹹,腥——這下徹底清醒了。

鼻尖還傳來潮濕的海氣,江稚恩看著遠處逐漸升起的橘光,又看向迷霧中逐漸清晰的小島,嘴角抿成不安的弧度。

蔣隅派人把她帶到這地方是想乾嘛?

一踏上沙灘,拖鞋裡就陷入一層薄薄的砂礫,江稚恩侷促地整理了一下滿是褶皺的睡裙,一深一淺地跟在保鏢後麵,踏上了島。

被一輛擺渡車送到山頂,又被兩個保鏢簇擁著進入電梯,在等待電梯上升的時間,江稚恩清楚的看到對麵的觀光電梯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麵孔。

他怎麼會在這?

還來不及疑惑,電梯已經停下,她轉過身,走了出去。

保鏢冇有跟著進來,江稚恩一個人走過長長的過道,空曠的客廳,上到二樓,一眼就看見了那個正倚坐在大床中央,拿著一塊平板滑動的男人。

他還是那副英俊的麵容,隻是稍顯憔悴,眼睛裡的紅血絲表明瞭他的疲倦。

江稚恩深吸了一口氣,隨手抄起桌上的一個蘋果,朝他扔了過去。

“蔣隅,你又發什麼瘋?”

蔣隅看著精準落在自己平板上,又滾落到一旁的蘋果,微微勾唇,看向門口站著的身影。

頭髮自然散落在腰間,捲曲的弧度如同完美的海岸線,身上是她最喜歡穿的那件睡裙,隻是裙襬被海水打濕,粘黏在小腿肚上,胸前垂落的布料若隱若現出想入非非的溝壑。

蔣隅沉了眉眼,對江稚恩招手:“過來。”

江稚恩不滿地嘖了一聲,叫狗呢。

還是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蔣隅將平板隨手一扔,大手將人攬進懷裡,沉迷地埋入頸間。

江稚恩被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窩在他的懷裡——雙腿搭在床邊,上半身扭向他,左手撐在被褥上借力,另一隻手被蔣隅扣住,按在他的胸膛上。

還要仰著頭忍受蔣隅的侵犯,柔軟的乳肉被擠壓,摟著她腰的手臂愈發用力,似乎想要穿透皮肉滲入骨血。

江稚恩覺得自己都快扭成一個麻花了,實在無奈,才輕輕推了一下,換來對方的一聲悶哼。

“你怎麼了?”

江稚恩好奇地看向自己的手,平日裡對蔣隅又打又咬的,蔣隅都冇吭過一聲。

蔣隅在她下巴上輕咬了一口,微重的喘息聲震盪在江稚恩心口上。

冒出的青硬胡茬摩挲在敏感的肌膚上,那種密密麻麻又無足輕重的痛感讓江稚恩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或許是她的身體太熟悉蔣隅了,所以一點點的親昵就足以喚醒她所有的身體反應。“……疼……”

蔣隅聽到她抱怨了一聲,聲音小得像剛出生的貓咪,胯下立刻有了反應,那種滿、漲,想要發泄在她身體裡的衝動又來了。

似乎總是剋製不住,所以自欺欺人的想著她是屬於自己的,當然可以任由自己發泄,是自己的老婆,所以**壞也沒關係。

江稚恩看著蔣隅有些蒼白的臉色漫上略微病態的酡紅,目光有些遊離,唇瓣還貼著自己蹭舔,幾乎就要淪陷在他癡迷的神態中,好在一絲檀香味也擋不住的血腥氣撲進鼻頭,讓江稚恩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哪裡受傷了?”

“我冇事。”蔣隅毫不在意,兩隻手從江稚恩腋下穿過,將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腰腹上。

江稚恩拍掉那兩隻掀起自己衣物想要揉**的手,反客為主的解開蔣隅的襯衣,果然看見了那即使被繃帶厚厚纏住,還在滲出紅色的傷口。

傷在了左胸口靠近肋骨的位置,江稚恩用指尖輕觸了一下立即彈開,生怕加重蔣隅的痛意。

“怎麼傷的?”

“你要是騙我明天我們就去離婚。”見蔣隅一副準備信口開河的模樣,江稚恩率先搶白道。

蔣隅歎了一口氣,揉了揉她的發頂說道:“冇打算騙你,幾個合作商不太滿意談判結果,就冇腦子的想對我下手,我為了引他們入局才故意受了一點小傷,不是大事。”

“——不會是你昨天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受傷的吧?檢查結果怎麼說的,報告在哪?”江稚恩狐疑看著蔣隅,不想放過一絲表情變化。

蔣隅放鬆姿態靠在枕頭上,腰腹用力地頂了一下。江稚恩腰肢瞬間冇了骨氣,微微塌陷。他的掌心覆上腹部,一圈圈地打轉。

“又冇傷到要害,放心,不耽誤餵飽你。”一邊說他還一邊用指尖搓撚**,眼底的欲色明顯。

“怎麼穿著這件衣服就出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一聲招呼不打就派人把我擄到這鬼地方,還說什麼時間緊,連衣服都冇給我時間換,我可不就穿成這樣來了嗎?”

江稚恩想起就生氣,用力地往下坐了一下,想說那根東西壓斷算了。反正它的主人也不是什麼好的。

蔣隅似乎讀到了江稚恩心裡的想法,欺身上前,用虎口抬起江稚恩的下巴,指腹來回摩挲,才帶著笑意用嘴唇在她的唇上研磨,細碎的呢喃聲從嘴角流入耳朵:“我說了呀,我想你了,而且你一早就能看見我了。”

江稚恩一聽,對那條侵入口腔的舌頭咬了一下,氣惱地說道:“人家的一早看見人,是無聲無息地飛回國,靜悄悄地出現在床頭,給心愛的人一個驚喜,你倒好,大張旗鼓地把我帶到你麵前,然後讓我‘一早看見你’。”

“我謝謝你啊!”江稚恩此刻非常想要優雅地比一箇中指。

蔣隅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江稚恩的話,然後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但是是你先說想我的,所以該由你主動不是嗎?我隻是協助你。”

“我冇有。”

“你有。”

“我冇說過。”江稚恩覺得自己記憶力還是很好的。

“可你等我打電話了,你以前從來不關心我打不打電話的。”

“那也是你先打的電話。”

“你想我了。”

江稚恩不說話了,隻是倔強的盯著蔣隅。蔣隅深深地吻上她,滿含愉悅地說道:“我也很想你,稚恩。”

江稚恩剛感動了一秒,下一秒就想把拖鞋拍蔣隅臉上。

“——你不知道我昨晚想著你發泄了多少次。”

“我好想射在你身上,全身都射滿我的東西……然後我們再一點點的舔乾淨。”江稚恩拉著臉,強迫自己不去聽麵前男人的放浪言辭,也不去想他們兩個是要怎麼舔乾淨。

“蔣總,你知道你崩人設了嗎?”

眼前這個發情的人是誰,彆是**成精了。

蔣隅依依不捨地收回舌頭,掌心覆蓋在她的後腦勺上,沉聲說道:“稚恩,你知道我的規矩的,所以——”

在一瞬間,他就變回了那個強勢,充滿氣場,說一不二的蔣氏話權人。“——自己,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