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唔……”
就在王嬌娘陷入死一般的絕望之時,陳雲開卻忽然重重握住了她軟若無骨的小手,堅定如山般道:
“姐姐,你把心放到肚子裡便是。便是錦衣衛,也絕彆想奈何我陳雲開!我陳雲開更不會允許有心人,利用你的名聲說事!在我陳雲開心裡!你比雪山上那最純潔的雪蓮花還要更純潔,更聖潔!姐姐,你便在這裡安心看著便是!看弟弟我,怎麼把這幫錦衣衛打趴下,讓他們跪下叫爹!”
“雲開……”
王嬌娘還想說些什麼,陳雲開卻已經步履堅定的大步出門去,又隨手幫王嬌娘關好了門。
王嬌娘急了,卻冇辦法再跟陳雲開說話,隻能急急來到窗戶邊,小心通過窗戶縫無比緊張的關注著外麵的局勢。
“放這幫錦衣衛進來!”
此時。
外麵,看到這幫錦衣衛正在囂張的砸著南城守備大營的營門,陳雲開嘴角忽然掀起高高弧度,直接擺手讓盧斌去開門。
“爺,這……”
盧斌一時直要被嚇尿了,還想說些什麼。
陳雲開卻冰冷道:
“執行命令!”
“是!”
看盧斌哆哆嗦嗦、步履蹣跚的去營門那邊招呼開門,陳雲開嘴角邊的笑意與冷冽不由都更甚!
說白了。
若此時是天啟年間,麵對錦衣衛這般來勢洶洶,陳雲開都要先退避三舍。
奈何。
咱們崇禎爺是堪比常凱申的微操大師!
弄死可憐的九千歲魏忠賢後,崇禎元年、二年的時候,錦衣衛包括東西廠就都被他廢的差不多了。
饒是錦衣衛這天子鷹犬的大名在此時依然是如雷貫耳!
但!
時代變了啊。
“你便是那南城守備陳雲開?來人!把陳雲開這逆賊給老子圍了,先拿下再說!”
冇片刻。
一個錦衣衛百戶打頭,帶著兩個總旗,幾個小旗和十幾個力士,如狼似乎便是衝進來。
一看到陳雲開竟在這裡優哉遊哉等著他們,這錦衣衛百戶頓時露出獰笑,擺手就示意他的人上前!
“老子看誰敢動!”
商老七,展鵬他們早就帶著數百兵力跟在了陳雲開身後。
見這錦衣衛百戶這般囂張,商老七掄起他的狼牙棒便大步衝上前來。
展鵬畢竟傳統,雖然有點虛,但此時他的命運早已經緊緊跟陳雲開捆綁在一起,猶豫片刻也咬牙衝上前來喝道:
“狗日的,誰敢亂動一下,老子弄死他!”
“狗日的錦衣衛神氣什麼?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誰的地盤!弟兄們,把狗日的圍了!”
盧斌一見這般,也有了數,當即大吼一聲,便是拔刀帶人上前來,直接把這幫錦衣衛團團圍在正中。
“混賬!混賬東西!你們這些窮軍漢想要造反嗎?!還不快滾開!滾開啊!”
這錦衣衛把總和這幫錦衣衛一時也全傻眼了。
哪想到。
他們錦衣衛都親自出馬了,這幫軍漢竟非但不退讓,反而把他們給圍了……
為首錦衣衛把總頓時有點急了,哇哇大叫。
但周圍軍漢們,核心骨架要麼是浙兵餘脈子弟,要麼便是最早便跟隨陳雲開的鐵桿!
他們早已經與陳雲開緊緊捆綁在一起,家人都在陳雲開的掌控之中,怎麼可能理會這些錦衣衛?
特彆是那些浙兵餘脈子弟,一個個眼睛都紅了,懟著這些錦衣衛便大罵不止,毫不留情!
須知。
當年薊鎮兵變,那三千多浙兵好兒郎,有不少就是他們的爺爺輩,甚至是親爹!
現在。
他們浙兵餘脈好不容易纔出了陳雲開這扛旗扛鼎之人,這幫狗艸的錦衣衛竟還想拿下陳雲開?
這怎麼可能忍!
“反了反了!”
“陳雲開!你可知,你現在是謀逆大罪!你要被抄家,要被株連九族的!你可想好了!”
這錦衣衛百戶一時也真冇轍了,隻能不斷哇哇大叫著放狠話。
“嗬。”
陳雲開卻是笑了:
“你,就這麼盼著我陳雲開造反?還想誅我九族?你夠能耐啊!怎的,孔有德已經造反了,都殺遍了大半個山東,都打下壽光城了,怎不見你去誅掉孔有德和李九成的九族呢?”
“你,你……”
陳雲開這番話一出,不止這錦衣衛百戶傻眼了,一眾錦衣衛總旗、小旗和力士們也全都是傻眼了。
開什麼玩笑?
那孔有德可是真正的亂臣賊子,現在麾下已經聚集了兩萬多人,他們就這單薄的二十幾人,拿頭去誅人家孔有德、李九成的九族啊。
“不敢是吧?”
陳雲開一笑:
“行!我給你個機會!所有人,全都退後!來,我給你個機會!我陳雲開就站在這裡,且不動兵器!隻要你能拿下我陳雲開,我陳雲開今日便任由你處置了!”
隨著陳雲開一擺手,商老七、展鵬、盧斌等人頓時退後,閃出大片空間,把舞台讓給了陳雲開。
這也使得後麵剛纔一直被遮擋視線的王嬌娘,終於又恢複了視線。
剛纔。
因為看不到,她都想跑到屋頂上看了。
“這……”
這錦衣衛百戶頓時一陣無言,額頭上冷汗已經止不住滲出來。
跟陳雲開動手?
他腦子還冇被驢踢啊!
連孔有德麾下的百戰老兵都被陳雲開殺雞般宰殺了七八個,連高速奔馳的戰馬陳雲開都能一刀斬掉首級,連孔有德這等亂臣賊子都隻能勸降這陳雲開,而不敢跟陳雲開真正動手的。
他區區一個靠祖宗餘蔭庇佑,一石弓都拉不開的白條雞,何德何能,敢跟陳雲開這種真·亡命動手?
一時間。
這錦衣衛百戶汗如雨下。
到此時,他終於明白,陳雲開為何這般短時間,便是坐火箭般從大頭兵直接升到守備了。
更明白他此時是犯下了多大的錯!
這純是讓那幫人給艸死了啊!
“陳,陳守備,可能,可能此事有所誤會。某焦江,給您賠不是了……”
這錦衣衛百戶焦江反應還是很快的,知道今天踢到鐵板上了,他哪還敢再執拗?急急就跟陳雲開道歉。
“怎的?剛纔不是還很囂張嗎?現在便慫了?給你機會你中用麼?你不中用啊!”
陳雲開直接來到焦江身前,手指接連點著他的額頭,把焦江點退了七八步之外,焦江包括周圍錦衣衛卻絲毫不敢反抗。
特彆是周圍的錦衣衛們,連看都不敢看陳雲開了。
這位爺,太猛也太狠了哇……
但陳雲開卻還不罷休,直接一腳把焦江踹出五六步之外,冷喝道:
“來人!把這幫狗尿不騷的雜碎全都給老子綁了!給老子吊對麵樹上去!”
“是!”
一眾軍漢們本就看這些錦衣衛不爽,此時陳雲開都發話了,他們頓時如狼似虎衝上前來,三兩下便把這些錦衣衛死死製住,開始捆綁。
“陳守備,陳大人,陳爺,咱們知道錯了,真知道錯了哇。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咱們當個屁,放了咱們吧……”
“陳爺,手下留情哇……”
“陳爺,小的真改了啊……”
這幫錦衣衛這時真的被嚇破了膽,終於明白陳雲開可不是隻耍嘴皮子的,是真敢動手的!
包括焦江在內。
一幫人哪還敢在意什麼麵子?忙是拚了命的便跟陳雲開討饒!
很快。
一幫人便都被五花大綁,掉在了樹上!
卻又全都被臭襪子堵住了嘴巴,叫都是叫不出來,隻能是瞎哼哼。
陳雲開此時走到焦江身下,玩味的看著他道:
“焦百戶,你便這麼想我陳雲開造反?行吧!反正孔有德這麼中意我,那我就隨了你的意!先把這青州城南門拿下,獻給孔有德!然後,再宰了你們幾個不中用的廢物祭旗!來人,取一把更鋒利的刀來!”
“是!”
馬上便是有親兵遞給了陳雲開一把更加鋒銳的剔骨刀。
陳雲開淡淡笑著摩挲著鋒銳的刀刃,看向焦江道:
“焦百戶,得罪了!黃泉路上,你去找真正害死你的人吧!否則,你魂魄再敢來找我,我便再把你打的魂飛魄散,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未落。
陳雲開的刀尖便是直接頂在了焦江的肚臍上。
“唔……”
鋒銳冰涼的觸感一碰到焦江的皮膚,他瞬間便崩潰了,褲子頓時濕了,已然被嚇尿。
想掙紮卻又攝於陳雲開的刀鋒不敢亂動,隻能拚命用眼神對陳雲開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