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誰比誰高貴(五)1\/2
我的對手是哪個呢?
懷真調節雙眼視力,開著共感輝光視覺觀察對岸,能夠清晰地看到對岸所有人的光資訊。
一眼看去,如同每個人頭上頂著名字和稱號,以及各自的武道修為。
冇想到真有初級武者隻練真氣的強化硬度,並且還達到高武層次的。
懷真經過鍛鍊的共感輝光視覺,之前兩個月觀察了很多武者的光資訊,收集了足夠多的光資訊。
他從各種數據已經整理歸納出一些結果,可以從特定光資訊分析出目標的實力。
懷真不誇張的說,隻要共感輝光視覺,對方的真氣硬化纏繞外放內傷和質變等真氣武道修為都一目瞭然。
他看到對麵選出的三個初級武者,一個真氣硬化技巧練到高武層次,這是一種真氣凝聚金鐘罩就能刀槍不入的層次。
一個真氣硬化處於初武圓滿,但真氣質變卻達到頂武層次,其土係真氣質變圓滿,不可謂不強大。
最後一個初武圓滿,但水火雙係真氣質變五成,掌握一種雙係真氣融合技。
毅,我跟你說。
懷真將對岸派遣的三個初武的情報告知東方毅,接著又將中武和高武的情報都一一告知。
一旁的東方昊也在認真聽取,根據彼此交替派人上場的規則,至少有四場是可以派遣剋製對方的。
武者的戰鬥,有情報和冇有情報,是截然不同的情況,甚至可以形成碾壓的局勢。
昊,最後頂武的情報,你注意聽好。
懷真將自己看到的光資訊解析成修為境界等數據,一一講述給東方昊聽。
公孫白確實不愧是頂級武者。
東方昊雙眼凝視對岸,感到熱血沸騰,右拳在身前撞擊左掌。
他之前接連挑戰各地強者,已經打下頂武之下第一人的名頭,高武之中幾乎無人可以匹敵。
與此同時。
公孫白冷哼一聲,將足以震驚百裡的心力以自己為中心向對岸釋放,準備感應對麵選出的十人氣息。
以他對心力的運用技巧,隻需心力外放就能查探對方十人的氣息,並且將對方的底細都查探出來。
滋滋!
一道道電閃火花在河麵上驟然爆發。
虛空生電!
讓我看看你的底氣。
公孫白雙眼微眯,冇有料到東方昊居然如此警覺,居然提前將心力籠罩隊伍,索性碾壓而去。
倘若在戰前就將對方的心力擊垮,戰鬥時,一招足以將其斃命。
河麵上雷光閃爍,天塹壕溝三裡寬,河水在兩人之間橫向流動,心力碰撞間,居然將河水擠出分叉。
從一條河流分叉成兩條河流,河床淤泥都肉眼可見。
虛空生電!
傳聞兩大強者以心力碰撞,虛空會生出雷電!
兩岸遠處五裡外的山頭。
有圍觀的人放下千裡鏡驚呼,看著那河麵上的粗壯雷電,各自表情都不儘相同。
白鹽好吃,還比雪花鹽便宜,更不用武者辛辛苦苦用真氣去提純,這一場熱鬨有看得咯。
有人幸災樂禍的笑著,也有人附和。
彆看鹽師武者辛辛苦苦用真氣去提純雪花鹽,但熟練之後,對真氣的掌控遠超同境界武者,而且提純雪花鹽還有錢賺。
物美價廉的白鹽的出現,雪花鹽失去競爭,鹽師這個職業可以掃進曆史的角落了。
當然,也有人對此唏噓,認為見證了鹽師職業在曆史的一次劇變。
鹽師鍛鍊到高武,提純雪花鹽的速度應當不慢吧!
鹽師也是人,鍛鍊到高武,難道還跟初武鹽師一樣,每天八個時辰去提純雪花鹽?
東方家族陣營。
哥哥跟渾敦青峰的心力碰撞,也有這種虛空生電。
東方毅頗為豔羨這種力量,查詢了很多書籍,呢喃道:心力究竟是一種什麼力量呢?
懷真調整雙眼的共感輝光視覺,果然心力釋放的時候,光資訊也被遮掩,聽到東方毅的呢喃,不由說道:想學心力?我用大周天通脈術幫你打開。
你的大周天活血通脈術不是隻能打開自愈再生能力嗎?
東方毅聞言詫異,想起自愈再生的能力確實讓人慾罷不能,卻是冇想到居然可以打開心力。
所以我說的是大周天通脈術。
懷真深切瞭解自己的資質悟性,是需要有信任自己的護道者,足夠多且足夠強,這樣纔有時間慢慢讓自己將真氣武道練到極致。
他可不想因為一念之差,到時候出現滅族之禍,然後一個人仗劍走天涯,被追殺到天涯海角風餐露宿。
東方毅試探問道:真能開?
真能開。懷真肯定回答。
東方毅又問:你不早說?
你也冇問啊!懷真的回答很是真誠。東方毅思考了一會,如此說道:現在打開,會力竭,等這次打完,再找你打開。
他開始暢想以後釋放心力,還冇出手,對方手下就倒下一大片。
若是遇到高手,與其心力碰撞,虛空生電,高手氣度絕對威風。
我給你開了三天的自愈再生能力,覺醒不會力竭。
懷真已經觀察出對岸那些出戰選手的實力,自己這邊硬碰硬,仗著自愈再生能力,至少能平局。
但那樣一來就需要平分白鹽之利。
若是能發揮田忌賽馬,倒是可以拿到七勝。
對麵的中級武者都冇有覺醒心力,我堅信自己不會敗。
東方毅眼神堅毅,目光穿過河麵上的虛空生電,落在對岸三箇中級武者身上。
果然,不敗的信念,距離自主覺醒心力也不遠。
懷真自忖,微微頜首,在東方昊身後冇有心力籠罩,可以看見東方毅身上的光資訊。
他也確實發現距離覺醒心力還差一個導火索。
否則的話,就隻能等陰係真氣質變圓滿,意識蛻變成心力。
此時。
鹽行商會大總管趙魁上前,聲如洪鐘說道:東方昊,第一場是你們先派人,還是我們先派人?
一身金袍華貴趙魁也有高武修為,養尊處優,麵容看著和善,讓人看著就覺得慈祥,渾然不覺得其是手握百萬人生殺大權的大總管。
客隨主便,你們先派人。
東方昊朗聲回答,絲毫不客氣,維持著心力震懾,與公孫白的心力碰撞。
公孫白已然知曉東方昊不簡單,但不到頂武,不知頂武的風景,淡然說道:你應當知道,你我之戰纔是關鍵。
他話音一落,驟然收起心力,如收起拳頭,隻待東方昊心力倉促收回便轟出心力。
我想看看鹽行商會的底蘊。
東方昊坦然一笑,感知到對方收起心力,自身心力也冇有繼續擴散一分一毫,隻是不慌不忙穩紮穩打的收斂。
他這般收斂,同樣是收拳蓄勢狀,一旦對方偷襲就還以顏色。
東方昊在過去一個月,挑戰諸多成名強者的收穫,還冇有跟渾敦青峰戰鬥所得的收穫要多。
心力的碰撞,吃過一次悶虧,自然不會再吃一次。
公孫白冷哼一聲,緩緩收迴心力,看了一眼數裡外觀戰的人群,感應到其中有幾個老對手。
一身華貴金袍的趙奎聲如洪鐘的說道:我們派出初級武者,呂品。
十人隊伍中,身穿劄甲勁裝呂品聞言,拎著長槍上前,朗聲高喊:呂品,初級武者,請指教!
東方騰陵一身錦衣,八字鬍,下鬍鬚不長,撫著美須,人生勝意顯得豐神俊朗,朗聲回道:東方家族,東方明達出戰。
東方明達,初級武者。
一身玄甲東方明達聞言,高聲迴應,緊了緊背上的刀盾。
鐺!
敲鑼聲響起,這是先派人的一方敲鑼表示擂台戰開始。
隻見呂品長槍挑起竹筏甩進河麵,踩著竹筏在河麵滑行,風馳電製。
東方明達拿著竹竿來到上遊分段,勾起丈許木頭,彈到上遊河麵,飛身踩踏其上於河麵奔行。
竹筏有六根大竹竿,小竹竿穿透一格,上邊再用竹條捆紮而成,在河麵滑行,破開河水竟有種乘風破浪起飛的感覺。
不過滑行數十米,呂品便開始用長槍拍打河水,竹筏繼續滑行。
東方明達將木頭踢進河麵的時候,是踢向上遊的,稍微調整就緩緩劃到上遊河中心,竹竿撐在河底停下。
當呂品將竹筏劃到河中心時,上遊的東方明達收起竹竿一拍河麵,頓時木頭加速衝向下遊。
轟!
東方明達將手中竹竿紮進河水一挑,轟出水浪的同時,竹竿紮向呂品的身軀中線,將一寸長一寸強發揮到極致。
真氣強化竹竿的硬度,一旦紮中,不比真槍刺中的傷勢輕絲毫。
呂品在竹筏上後撤幾步,一腳重踢,將竹筏踢得呼嘯飛起,轟然撞破水浪,衝向東方明達的腰桿。
東方明達絲毫不慌,眼見對方後撤,也後撤兩步,一腳巧勁重踢,腳下丈許木頭飛出轟然撞向竹筏。
竹筏與木頭猛烈撞擊,竹筏爆碎,木頭巧勁未消,順勢橫向呼嘯旋轉,猛然橫擊呂品。
此刻呂品正琢磨對方刀盾進槍,會施展什麼招數,結果交手數回合,對方用的是更長的竹竿。
完全冇有刀盾進槍的想法。
呂品怒了,索性不管不顧,仗著真氣護體,強行紮槍。
明達,命大?
懷真暗自揣摩其中的戰鬥經驗,發覺這對戰鬥場地的運用確實非常優秀。
他琢磨換作自己上,估計已經被打落下河。
忽然。
懷真想起某個不死之身的人,落入大河,缺氧沉睡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