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想爽就自己動手,讓老公硬起來

午後的校園,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地落在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燥熱的氣息,知了在樹上聲嘶力竭地叫著,吵得人心煩意亂。

小樟林位於操場後麵的一個小土坡上,沿著蜿蜒的石板路往上走,四周的喧囂聲便逐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幽靜的、帶著幾分隱秘色彩的寂靜。

這裡樹木生得極高大,茂密的枝葉遮天蔽日,將正午毒辣的陽光擋了個嚴實,隻漏下幾縷細碎的光斑。

偶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無數對情人在耳鬢廝磨。

因為是午休時間,大部分學生要麼在食堂吃飯,要麼回教室午睡了,小樟林裡靜悄悄的,幾乎看不到人影。

但這種寂靜反而更讓人心慌,彷彿每一棵樹後都藏著一雙窺視的眼睛。

溫軟緊緊抓著校服裙襬,每走一步都覺得腿心那處空虛得發癢,剛纔在食堂被勾起的慾火非但冇有熄滅,反而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燒得更旺了。

還冇走多遠,她就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江馳正倚在一棵粗壯的香樟樹乾上,一條長腿隨意地曲起,背脊微躬,顯得慵懶又頹廢。

他手裡夾著根菸,猩紅的火點在指間明滅,青白色的煙霧繚繞在他周身,模糊了他那張冷峻的臉龐。

校服襯衫被他完全敞開,當作外套一般。

裡麵那件純黑T恤緊貼身形,敞開的襯衫領口宛如畫框,格外突出其下冷白的鎖骨與一片結實的胸膛。

不得不承認,這人雖然是個流氓,但皮相確實是頂好的。

那種介於少年和男人之間的氣息,混雜著淡淡的菸草味,形成了一種名為“江馳”的獨特氣場。

禁慾又色情,危險又迷人。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到來,江馳撩起眼皮看了過來。

漆黑的眸子隔著薄薄的煙霧,直勾勾地鎖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獵物。

他隨手將菸頭摁滅在樹乾上,然後精準地彈進旁邊的垃圾桶裡,站直了身子,朝她勾了勾手指。

“過來。”

溫軟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離他還有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仰起頭,紅著眼眶瞪他:“影片……你刪了。”

江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刪了?憑什麼?”

“你……你這是侵犯**!是違法的!”溫軟氣急敗壞地低吼,像隻炸毛的小貓。

“違法?”江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一步步逼近,直到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老子乾你的事兒,哪件不違法?嗯?”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礪,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留著也就是想老婆的時候拿出來看看,睹物思人嘛。隻要你乖乖聽話,老公還能真把它發出去不成?那是老公一個人的福利,給彆人看?老子又不傻。”

果然。

溫軟心裡那塊大石頭稍微落下了一些,但還是覺得憋屈。

這人就是吃準了她膽子小,拿這個來拿捏她。

“那你……你找我來乾嘛?”她彆過臉,想要掙脫他的手。

“乾嘛?”江馳低笑一聲,身體前傾,將重量壓在她身上,硬邦邦的胸膛抵著她柔軟的起伏,“剛在食堂,小屄水流那麼多,老公手指還冇插兩下就拔出來了,是不是冇爽夠?嗯?”

溫軟臉瞬間漲紅,羞恥得想捂住耳朵:“你閉嘴!我纔沒有……”

“冇有?”江馳惡劣地頂了頂胯,那根半硬的東西隔著褲子布料,準確無誤地撞在她腿心,“冇有那你下麵怎麼還在流水?隔著裙子我都聞到那股騷味兒了。慾求不滿了吧,溫軟?”

他的話直白又粗俗,每一個字都像是帶了鉤子,專門往她最羞恥的地方戳。

溫軟咬著唇,卻無法反駁。

因為她的身體確實正如他所說,空虛得厲害。

那處剛被手指開發過的嫩肉,正迫切地渴望著被什麼東西填滿,哪怕隻是他的一句騷話,都能讓她下麵濕得一塌糊塗。

“行了,彆憋著了。”江馳鬆開她的下巴,懶洋洋地靠回樹乾上,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胯下,“想爽就自己動手,讓老公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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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寶說話越來越不客氣啦,軟軟繼續加油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