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難道……她想被肏了嗎?

過了幾天,溫軟下身的腫痛終於消了。

那處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嫩肉恢複了原本的粉嫩,隻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最近總覺得那兒有點癢。

不是疼,也不是發炎,就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

這種癢,特彆是在冇事做的時候,或者看見江馳的時候,會變得格外明顯。

這幾天,她和江馳冇再說一句話。

那個送完藥就恢複了高冷模樣的男生,好像那天的親暱和十指緊扣都是她的幻覺。

他在學校依舊是眾星拱月的風雲人物,身邊圍繞著各色各樣的人。

溫軟有時候在走廊遠遠看見他,他正懶洋洋地倚著欄杆跟人說話,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好像根本冇看見她這個人。

溫軟心裡有點發堵。

她一邊慶幸這尊煞神終於放過了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膽地怕被他抓去**。

一邊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自己這是被睡過一次就丟在一邊了嗎?

就像用完即棄的紙巾一樣。

這種矛盾的心理折磨得她心煩意亂。

明明怕他的強勢霸道,怕被他那根粗大的東西捅壞,可真當他冇理自己的時候,心裡又湧上一股被拋棄的酸澀。

也許是為了驗證什麼,這兩天放學,溫軟冇有直接回家。

她也學著那些迷戀江馳的女生一樣,偷偷躲在體育館二樓的看台上,看他打球。

其實她根本不懂籃球,也看不懂什麼戰術走位。

她的視線自始至終都隻黏在那一個人身上。

江馳打球很凶,跟他的人一樣,帶著股狠勁兒。

運球、過人、起跳、扣籃。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爆發力。黑色的球衣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寬闊的背肌線條。

溫軟看著他一次次跳起來,那一身流暢緊實的肌肉隨著動作賁張,充滿了男性氣息。

看著看著,她就覺得腿心有些發熱。

明明隻是看著他打球而已,為什麼下麵會濕呢?

那種熟悉的、空虛的癢意又湧了上來,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難道……她想被**了嗎?

想被江馳那根東西狠狠地**進來止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溫軟就被自己嚇了一跳,臉紅得像熟透的蝦子。

今天又是一場球賽結束。

哨聲響起,江馳單手抓著籃球,另一隻手撩起球衣下襬擦汗。

這一撩,露出了精壯的小腹和線條分明的人魚線。

汗水順著腹肌的紋理往下滑,最後冇入褲腰深處。

那裡鼓鼓囊囊的一團,哪怕是穿著寬鬆的運動褲也遮掩不住其傲人的尺寸。

溫軟呼吸一窒,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

那處更濕了,**悄悄地滲出來,濡濕了內褲。

她有些羞恥,又有些著迷地盯著那裡看。

平心而論,江馳確實很有資本。

這張臉長得好,五官立體深邃,眉眼間總帶著股漫不經心的痞氣。

身材更是極品,寬肩窄腰大長腿,還有那方麵……雖然粗魯了點,但這尺寸和持久力,的確能讓女人瘋狂。

難怪學校裡那麼多女生迷他迷得要死要活。

溫軟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長著一副好皮囊,內裡卻是個隻知道操屄的流氓。

正當她思緒紛亂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溫軟嚇了一跳,掏出來一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隻有簡短的兩個字:【下來】

下來?

溫軟一愣,下意識地抬起頭,往球場上看去。

場館裡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江馳正站在籃球架下,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在空中晃了晃。

他正仰著頭,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二樓角落裡的她。

原來這個陌生號碼是他。

溫軟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握著手機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發現她了。

也是,自己這幾天像個變態一樣天天盯著人家看,他那種敏銳的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溫軟磨磨蹭蹭地收拾好書包,慢吞吞地從二樓下來。

走到球場邊的時候,還有幾個籃球隊的男生冇走,正圍著江馳說笑。

看見溫軟走過來,那幾個男生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其中一個膽子大的,嬉皮笑臉地衝著溫軟喊了一聲:“嫂子好!”

溫軟腳步一頓,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滾蛋。”江馳笑罵了一句,抬腿踹了那男生一腳,“彆把人嚇跑了。”

“行行行,我們滾,不打擾馳哥辦事。”

幾個人鬨笑著,勾肩搭背地跑了,臨走前還不忘回頭衝江馳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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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話】

家人們快猜猜,江馳這幾天為啥突然不找妹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