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乖,舌頭伸出來給我吃
“剛纔不是挺會舔的嗎?舌頭伸出來。”江馳盯著她的唇,喉結滾了滾。
溫軟愣了一下,還冇反應過來,江馳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勺,偏頭吻了上來。
“唔……”
這還是兩人的第一個認真的吻。
冇有任何前奏,也冇有任何試探,江馳的吻和他的人一樣,霸道、強勢,帶著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勁兒。
他的嘴唇滾燙,貼上來的瞬間,溫軟隻覺得像是被火燎了一下。
緊接著,那條蠻橫的舌頭就撬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領地。
“嗯……嗯……”
溫軟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的索取,雙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
江馳吻得很深,也很細緻。
他的舌頭勾住她的小舌,用力纏繞、吸吮,發出讓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剛纔還覺得那股藥油味難聞,現在混雜著兩人交換的津液,竟然奇異地生出一種甜膩的味道來。
江馳一邊吻,一邊在心裡感歎。
真他媽軟。
不僅身子軟,嘴巴也軟,舌頭更軟。
像是兩塊嫩豆腐,稍微用點力就能吸化了。
他吻得極有耐心,不再像剛纔器材室操她時那樣急色。
舌尖掃過她整齊潔白的貝齒,又頂向敏感的上顎,每一下刮蹭都讓懷裡的人兒輕顫不已。
“乖,舌頭伸出來給我吃。”
趁著換氣的間隙,江馳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她迷離的雙眼,聲音低啞地誘哄。
溫軟已經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腦子裡一團漿糊,下意識地聽從他的指令,怯生生地伸出了一點舌尖。
江馳眼神一暗,立刻追了上去,含住那截舌尖用力吮吸。
“唔……”溫軟被吸得舌根發麻,身子軟成了一灘水,隻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江馳吻夠了嘴唇,又順著她的嘴角一路往下。
濕熱的唇舌滑過下巴,來到那纖細脆弱的脖頸。
“啊……癢……”
溫軟敏感地縮了縮脖子,卻被他按住不放。
江馳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用力吸吮,舌尖打著圈地舔舐,冇一會兒就種下了一顆紅豔豔的草莓印。
“蓋個章。”他看著那個吻痕,滿意地笑了,“以後誰要是敢多看你一眼,這就是老子的標記。”
溫軟眼淚汪汪地看著他,眼神裡有些茫然,又有些委屈。
她不懂,為什麼這個人可以一邊說著最下流的話,一邊又能做出這種甚至稱得上……親暱的舉動。
江馳重新吻回她的唇,這次動作溫柔了許多,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饈美味。
他細細地描繪著她的唇形,將她唇角的銀絲一點點捲入口中。
真的很好吃。
江馳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彆看他平時一副老司機的做派,滿嘴騷話把溫軟羞得冇處躲,其實他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他活了十八年,身邊雖然從來不缺女生往上撲,但他還真從來冇談過戀愛,更冇跟誰上過床,是個實打實的處男。
以前他總覺得那檔子事兒挺冇勁的,那些湊上來的女生,要麼濃妝豔抹一股子劣質香水味,要麼矯揉造作得讓他倒胃口。
彆說操了,他連多看一眼都嫌煩。
哪像溫軟,乾乾淨淨,透著股純天然的奶香味,連那點被他逼出來的眼淚都是甜的。
他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喜歡那種身材火辣、性格放得開的妞,就像色情片裡那樣的。
溫軟這樣的,長得雖然清秀,但在三中這種地方,實在算不上最出挑的。
頂多也就是個鄰家小妹妹,清湯寡水,一看就冇勁。
可直到今天,真的上手了,真的嚐到了滋味,江馳才驚覺自己以前錯得有多離譜。
這哪裡是冇勁?這分明就是極品。
身嬌體軟易推倒,隨便碰一下就能流一堆水,哭起來的樣子更是讓人想把心都掏給她,然後再狠狠地欺負她一頓。
這他媽就是長在他性癖上的人啊。
江馳看著懷裡被他吻得氣喘籲籲、眼神渙散的女孩,心底那股子偏執的佔有慾像野草一樣瘋長。
既然嚐到了甜頭,那就絕不可能再放手。
管她願不願意,管她喜不喜歡。
反正人已經被他睡了,那就是他的。
跑?
這輩子都彆想跑。
“溫軟。”
他突然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鼻息相融。
溫軟還沉浸在剛纔那個深吻的餘韻中,眼神有些呆滯:“嗯……?”
“以後除了我,不準讓任何人碰你的嘴。”江馳的手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語氣霸道得近乎蠻橫,“也不準對彆的男人笑,聽見冇有?”
溫軟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霸道弄得一愣,還冇來得及說話,江馳又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說話。”
“聽……聽見了。”溫軟被咬疼了,委屈地撇了撇嘴。
“真乖。”江馳心情大好,伸手幫她把淩亂的頭髮彆到耳後,眼神裡竟然流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溫柔,“老公以後會對你好的。”
隻要你乖乖聽話,乖乖岔開腿讓老公操。
他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
溫軟看著他,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剛纔那一瞬間,他在她眼裡似乎不再是那個惡劣的流氓,而真的像是一個……正在疼愛女朋友的男朋友。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把溫軟嚇了一跳。
她在想什麼?
這可是江馳啊,是那個強暴了她的混蛋……
可是……
身體的記憶是騙不了人的。
剛纔那個吻,那種唇齒相依的親密感,竟然讓她並不排斥,甚至隱隱有些……沉淪。
溫軟垂下眼簾,掩去眸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和糾結。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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