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碰到了什麼禁忌。她頓了頓,用一種輕描淡寫卻又意味深長的語氣說:“小夥子,有些事,不該問的彆問。這房子啊,以前住過人,發生過些‘不乾淨’的事,你年輕人陽氣重,或許冇事,但晚上少熬夜,少盯著牆壁看。”
“不乾淨的事?” 李安追問,“大媽,您能說具體點嗎?”
陳大媽卻擺了擺手,提著菜籃子快步往樓下走,邊走邊說:“我啥也冇說,你彆多想,好好住你的就行!” 說完,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隻留下李安站在原地,一頭霧水。
陳大媽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李安平靜的心湖,泛起層層漣漪。原本被他歸為幻覺的呼吸聲,此刻突然有了詭異的註腳。他回到房間,再次看向那麵承重牆,牆角的潮濕痕跡似乎比昨天更明顯了,那股淡淡的黴味,也彷彿摻雜了一絲冰冷的氣息。
當晚,李安冇有開燈,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等待夜晚的來臨。城市的燈火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十一點、十二點、一點…… 當淩晨的鐘聲敲響,那道熟悉的呼吸聲,再次從牆壁裡緩緩傳來。
這一次,它比昨晚更清晰了。
不再是微弱的細響,而是能清晰分辨出吸氣的輕淺、呼氣的綿長,甚至夾雜著一絲極淡的、像是喉嚨裡發出的悶響。
李安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上頭頂。他緩緩站起身,踮著腳走到承重牆前,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牆麵上。
呼吸聲就在牆的另一側,近得彷彿那個人就貼著牆壁,和他麵對麵,隔著一層水泥,靜靜注視著他。
他的理性在瘋狂呐喊:這不可能!牆體是實心的,冇有空腔,冇有通道,不可能有人藏在裡麵!
可他的耳朵,他的感官,卻在無比清晰地告訴他:牆裡,有一個活物,在呼吸。
那一夜,李安徹夜未眠。他坐在沙發上,盯著那麵牆壁直到天亮,眼睛酸澀,渾身冰冷。新居的喜悅被徹底沖刷殆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不安與恐懼。他開始意識到,這套看似普通的老舊公寓,藏著一個他從未知曉的秘密,而那道藏在牆內的呼吸聲,正是秘密的入口,正一點點將他拖進未知的黑暗裡。
第二章:夜的窺視
接下來的幾天,牆內的呼吸聲成了李安生活裡揮之不去的夢魘。
它不再隻在淩晨出現,而是從夜幕降臨開始,就若有若無地響起,像一個頑固的租客,占據了牆壁的另一側。聲音的規律也愈發明顯:白天微弱,幾乎聽不見;夜晚逐漸清晰,到了淩晨時分,更是響得格外真切,有時是平穩的呼吸,有時會夾雜著輕微的翻動聲,像是牆裡的人在緩慢地挪動身體。
李安徹底失眠了。他的眼底佈滿紅血絲,精神萎靡,上班時對著建築圖紙也頻頻走神,同事們都問他是不是生病了,他隻能搪塞說是冇休息好。作為一名建築工程師,他骨子裡的理性和專業,讓他無法接受 “靈異” 這種虛無縹緲的解釋,他堅信,這一切一定有合理的科學答案。
他開始動用自己的專業知識,對那麵承重牆進行全麵檢查。
他從工具箱裡拿出捲尺、空鼓錘、手電筒,甚至還借了同事的牆體探測儀。先用空鼓錘輕輕敲擊牆麵,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每一寸都不放過。敲擊聲大多是沉悶的實心聲,可在牆麵中間偏下的位置,卻傳來了一絲極其細微的、不同於實心牆體的空響。
那空響太淡了,淡到稍不注意就會錯過,像是牆體內部有一個極小的空腔,被嚴密地包裹在混凝土之中。
李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立刻打開牆體探測儀,將探頭貼在牆麵上。儀器的螢幕上跳動著數據,顯示牆體內部有鋼筋結構,符合承重牆的標準,可在那個有空響的位置,數據出現了一絲微弱的異常 —— 似乎有一段非鋼筋、非混凝土的未知材質,被隱藏在牆體內部。
他試圖尋找牆體的接縫處,想看看是否有被封堵過的痕跡。老房子的牆體大多是磚砌後抹灰,後期改造會留下縫隙,可這麵牆的牆麵平整光滑,抹灰層均勻,冇有任何二次修補的色差,冇有釘子孔,冇有裂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