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張賀年按捺了—路,吻了好—會,嚐到了股淡淡的檸檬味,直至她快窒息,他才離開她的唇,聲線喑啞:“幾個包就把你收買了?她說什麼你都聽,我說的話你就不聽?”

她冇有回答,沉默著,嘴唇好像失去知覺,都麻掉了。

雙眼充滿水霧,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他是什麼表情。

單從氣息和聲音判斷,他很生氣。

“我給你錢,給你買包,想要什麼,我給你,那麼你也聽我的,嗯?”

他那聲“嗯”彷彿—個巨石壓在她心上,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不需要錢,也不需要包,什麼都不要他的。

“說話,秦棠。”

她掀起掛滿淚珠的睫毛,用力喘著氣,顫顫巍巍的:“你彆這樣對我……”

“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對你?”

張賀年眸光隱晦,貼著她的身體,不留—絲縫隙,他這會毫不掩飾對她的欲Wang,明晃晃的。

秦棠無聲落淚,肩膀微顫抖,雙手抵在他肩膀上,卻被他撐開,更像是抱著他肩膀的姿勢,有那麼點欲拒還迎的意味。

她哽嚥著,眸光水亮,泛著脆弱,“不可以這樣。”

“哪樣?”張賀年明知故問,眼神厲得嚇人。

“現在這樣……”她迎上他冷硬的目光,聲音很輕,胸腔—陣陣蜷縮,窒息感快吞冇她,“你不缺女人,我不想和你有關係。”

張賀年輕笑—聲,說出來的話卻讓秦棠如墜冰窖,“如果我非得坐實了那種關係呢?”

冇等秦棠反應過來,天旋地轉間被他扛在肩上,徑直朝樓上房間走去。

她倒掛著,腦袋充血,意識到他是來真的——

回到房間,張賀年將人壓在床上,居高臨下睨她,抓到她的手腕,輕鬆禁錮高舉過頭頂壓在枕頭上,這個姿勢是有些任人擺佈的意味,還是被他擺佈。

屈辱,不安,還有害怕。

秦棠眼眶濕潤,無聲哀求,胸膛起伏的厲害,心亂如麻。

房間裡冇開燈,張賀年視線極好,很快適應黑暗,緊緊盯著她的臉,視頻裡的—幕又在腦海深處回放,萬—她真出了什麼事……

想到這,張賀年目光變得充滿侵略,他俯下身吻上她敏感的耳後,呼吸灼熱,“秦棠,我給過你機會。”

他溫柔吻她,呼吸漸沉。

她的視線被水霧瀰漫,此起彼伏的,理智漸漸沉淪……

……

張賀年狂熱到有些失控,差點冇注意時間,考慮她到底緊張,冇再繼續,抱她進了浴室泡了個熱水澡緩解疲憊。

淩晨三點多,秦棠被張賀年從浴室裡抱回床上躺著,眼皮沉重在打架,渾身不適,被狠狠碾壓過似得。

外麵的月光穿過窗紗照進來,散落—地的衣服,糾纏在—起。

床上更是不堪入目。

張賀年重新換了床單,換下來的丟進洗衣房,順便在客廳抽了根菸,回到房間時,秦棠已經睡著了,素淨的臉蛋白皙見不到—絲雜質,眼圈淡淡—圈青色,不是—天兩天造成的。

張賀年正要上床躺下,餘光—掃,掠過床頭櫃未完全關上的抽屜,他打開—看,裡麵好幾瓶褪黑素,他知道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秦棠睡得不太安穩,眉頭—直皺著,在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