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乳交·初吮

乳交

手交之後過了兩天。

這兩天蘇清漪冇有來藥廬。

她需要時間消化一件事。

兩天前她用手給他手交的時候,她享受了。

不隻是“為了研究經脈傳導路徑”。

是享受。

她的手握著他的**,他的呼吸跟著她手的速度在變,他的腰在她的拇指畫圈時往上彈。

她在享受那一刻的控製感。

她在享受他因為她做的事而失控。

這個認知讓她兩天冇有睡好。

第三天傍晚,暮色從藥廬小窗瀉進來,在診榻上鋪了一層灰藍色的光。

她站在藥廬門口。

今晚她冇有穿外袍。

隻穿了一件素白的內衫。

領口比平時鬆了一顆釦子。

鎖骨下方那枚玉符的紅繩從鬆開的領口裡露出來,冰藍色的符文在暮光裡一閃一閃。

她推開內室的門簾。

劉澤宇坐在診榻上。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顆鬆開的釦子。

她冇有解釋。

她走到他麵前,在床沿上坐下來。

和他麵對麵。

距離不到一尺。

她說:“今晚不查經脈了。”這是她第一次冇有用醫者藉口。

聲音很輕。

但很穩。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衣領。

指尖在他的鎖骨上停了一瞬。

隔著粗布,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到她指尖上。

她說:“我想看看你。”

蘇清漪把劉澤宇的衣襟從領口往下拉。

她的手指放在第一顆盤扣上。

解開。

動作極慢。

她在看。

和猶豫無關。

她看著他鎖骨下方的皮膚在暮光裡的顏色。

比臉上的膚色深了一度。

看著他的胸大肌在她解開釦子時微微起伏。

她以前搭脈無數次,從來冇有一次去感受過他心跳的溫度。

現在她感受了。

第二顆釦子。

第三顆。

她把他的衣襟從肩頭推下去。

粗布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他的上半身。

他的肩膀比她預想的更寬。

鎖骨末端的骨頭凸起處有一道舊傷留下的極淡的白痕。

她用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白痕。

他說:“木樁碎片割的。和你虎口上的疤同一批木樁。”蘇清漪的手指在白痕上停了一息。

然後她把手掌整個貼在他裸露的胸口上。

掌心正對著膻中穴。

他的心跳在她掌心裡跳動著。

一息四至。

比剛纔快了一至。

他在緊張。

她也在緊張。

但她是醫者。

她不能表現出來。

她輕聲說了一句:“心跳比平時快。”然後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左**。

那粒深褐色的凸起在她的指尖下硬起來了。

她按了一下。

極輕的。

他的胸大肌在她手指下繃緊了一瞬。

她感覺到了。

她用了比剛纔多一分的力度又按了一下。

他的胸肌又繃了一下。

她發現了一個規律:她每按一下,他的胸肌就繃一下。

和她用手握住他**時柱身會在她手心裡跳一下一樣。

她在心裡記下了。

然後她俯下身。

蘇清漪的嘴唇貼上了劉澤宇的胸口。

貼著。

比吻更輕。

她的下唇壓在他胸肌最厚的那個位置上。

她能感覺到他皮膚上的溫度從嘴唇傳進她的身體。

他的皮膚有一點鹹。

是她白天讓他去後園澆冰心草時出的汗。

她冇有移開。

她張開了嘴。

用舌尖碰了一下他的**。

劉澤宇的腰從床麵上微微抬起了一寸。

他的手抬起來,搭在她的肩膀上。

冇有推開她,也冇有拉近她。

手指在她的肩頭微微蜷著。

像是不知道手該放在哪裡。

蘇清漪感覺到了肩膀上那隻手。

她冇有抬頭。

她用嘴唇含住了他的**。

舌尖繞著那粒硬起的凸起畫圈。

順時針一圈。

逆時針一圈。

她以前在醫書上讀到過**的神經末梢密度是手掌的三倍。

現在她在用自己的舌頭驗證這個數據。

劉澤宇的呼吸在她含住的那一刻從胸式呼吸變成了腹式呼吸。

更深。

更慢。

每一次吸氣的深度都比上一次多了一寸。

她在心裡記下了。

她鬆開左**,換到另一側。

同樣的動作。

含住。

舌尖畫圈。

她的頭髮從肩上滑下來,髮尾垂在他的小腹上。

髮尾掃過他皮膚的時候,他的腹肌在她頭髮下麵縮了一下。

蘇清漪捕捉到了那個收縮。

她把頭往下移了一寸。

嘴唇貼在他的胸骨正中。

然後繼續往下。

沿著胸骨。

經過劍突。

她的嘴唇在劍突軟骨上停了一息。

他的腹直肌在她的嘴唇下麵繃成了一道硬的弧線。

她繼續往下。

沿著腹中線。

她的舌尖在腹中線的凹陷裡劃過。

他的腹肌在舌尖經過的地方一塊接一塊地收縮。

她在肚臍的位置停住了。

她的舌尖探進肚臍那個極小的凹陷裡。

劉澤宇的腹肌在她舌尖探入的那一瞬間劇烈收縮了一整排。

他的腰從床麵上彈起來了半寸。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後頸。

蘇清漪記住了這個位置。

肚臍。

比**更敏感。

然後她的嘴唇停在了他的褲腰邊緣。

那裡的皮膚比小腹更薄。

她能感覺到他的髖骨在她嘴唇下的輪廓。

她抬起頭。

看了他一眼。

這是今晚她第一次看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裡冇有醫者的檢查,冇有羞澀的迴避。

是一種確認。

她確認他願意。

她說:“可以嗎。”

劉澤宇冇有說話。

他把手放在她的後腦上。

極輕的。

按壓和允許之間的界限已經模糊了。

蘇清漪把他的褲子褪到膝蓋。

他的**彈出來。

距離她的臉不到三寸。

近到她能看清**頂端那個小孔在微微張合。

她低頭看著它。

和三天前第一次親眼看到它時一樣。

但今天的目光不一樣。

今天她用一個女人的目光在看。

和醫者的身份無關。

她伸出雙手。

握住他的**。

左手環住根部,拇指在上,食指和中指在下方固定。

右手裹住**和上半段柱身。

三天前她第一次這樣做的時候手在半空中停了很久。

今天冇有停。

她握住了它。

然後她低下頭,把自己的**貼在他的**上。

她的**在內衫下被擠壓成了一個扁平的弧形。

乳肉從他的柱身兩側溢位來,裹住了他的**。

她開始上下移動。

**夾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推,從頂端往下壓。

乳溝深處,他的**被兩團柔軟的、瓷白色的、帶著冰屬性體質自然涼意的乳肉裹在中間。

涼與燙在乳肉和柱身的接觸麵上交彙。

他的熱度透過她的內衫布料滲進她的**。

從乳溝正中往兩側蔓延。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夾著他**的畫麵。

這個畫麵她從來冇有在任何一本醫書上看到過。

她上下移動了將近二十次。

他的**從乳溝上端露出來,離她的嘴唇越來越近。

她往下壓的時候**就往上彈一寸。

她往上推的時候**就縮回去。

每一次**彈出來的時候都離她的嘴唇更近。

她停了下來。

**正對著她的嘴唇。

距離不到半寸。

她低頭看著他**頂端的那個小孔。

透明的前列腺液從小孔裡滲出來。

帶著極淡的暗紅色熒光。

在暮色的灰藍光線裡像一顆即將墜落的星。

她冇有猶豫。

她張開了嘴。

含住了他的**。

初吮

蘇清漪含住劉澤宇**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她含住之後冇有動。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他的**在她口腔裡。

比她預想的更大、更燙。

她的嘴被撐滿了。

嘴角的皮膚被柱身撐出了一道極細的白線。

她的舌頭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她的牙齒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柱身側麵。

劉澤宇吸了一口氣。

本能地躲了一下。

和享受無關。

他的腰往後退了一寸。

蘇清漪立刻鬆開了。

液體拉出了一條絲。

她低著頭,嘴角還沾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體。

她說:“對不起。我。”她說不下去了。

她的耳尖紅透了。

從耳垂一路蔓延到耳廓邊緣。

和鎖骨上方玉符的冰藍色並排亮著。

劉澤宇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他說:“冇事。第一次都是這樣。”他的聲音比她預想的平靜。

她以為他會失望。

他冇有。

他說:“用嘴唇包住牙齒。不要讓牙齒碰到。舌頭放在下麵,貼著下牙內側。然後你再試一次。”蘇清漪抬起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冇有失望。

隻有一種她以前冇有在他臉上看到過的東西。

是認真。

是在教她。

和評判無關。

她點了點頭。

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按照他說的做。

蘇清漪重新低下頭。

她的嘴唇向內卷,包住了上牙和下牙。

舌尖貼著下牙內側。

她把嘴張開到合適的大小,對準了他的**。

然後她含了進去。

這一次牙齒冇有碰到他。

她的嘴唇形成一個柔軟的管狀通道,他的**從那個通道中滑進去。

一寸。

她的嘴唇裹住了整個**。

她能感覺到**後方那道冠狀溝在她的上唇內側劃過。

像一枚溫熱的、光滑的釦子被扣進她的嘴唇裡。

劉澤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好。就這樣。保持。”蘇清漪含著他的**冇有動。

她在適應他的大小在她口腔裡的感覺。

她的嘴被撐開了,但她還能呼吸。

透過鼻子呼吸。

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他身上冰心草的澀味。

她的舌尖貼在他**下方的繫帶處。

她下意識地用舌尖碰了一下那個位置。

她的醫者本能。

她在探索一切新事物時都會先用舌尖試探質地。

那個位置比其他地方更軟。

表麵有一層極薄的光滑黏膜,黏膜下麵是一根極細的筋。

她的舌尖感覺到了那根筋。

劉澤宇的腿在床上繃了一下。

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她頭頂傳下來。

蘇清漪的舌尖又碰了一下那個位置。

他的腿又繃了一下。

她記下了。

繫帶處。

舌尖。

這個組合對他有效。

劉澤宇的手從她的後腦移到了自己**的根部。

他握住根部,留出上半段給她。

他說:“你試著上下動一下。慢的。用嘴包著,不要用牙齒。”蘇清漪開始動。

很慢。

大約三息一個來回。

她的嘴唇裹著他的柱身,從**往下滑到柱身中段,然後退回到**。

她在動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冇有節奏感。

她上下移動的時候時快時慢。

第一次往下快了一拍。

第二次往上慢了兩拍。

第三次在退回來的時候頓了一下。

劉澤宇感受到了她的不連貫。

他的**在她嘴裡被一種不規律的方式刺激著。

但他冇有糾正她。

他在等。

蘇清漪在第五個來回時找到了規律。

她發現自己的呼吸可以用作節拍器。

含入的時候呼氣,退出的時候吸氣。

有了呼吸的支撐,她的頭部動作開始變得均勻。

每一上下的間隔從參差不齊變成了均勻的兩息。

劉澤宇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對。就是這樣。你找到了。”蘇清漪在他嘴裡彎了一下嘴角。

她自己冇有意識到。

但她的嘴唇裹著他的**彎起來的那個弧度讓他的柱身在她口腔裡跳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

她也感覺到了。

劉澤宇的呼吸在她找到節奏之後變深了。

蘇清漪感覺到了。

她含著他柱身中段的時候,他的腹肌繃緊了。

她退回到**的時候,他的腹肌放鬆了。

她在上下移動的過程中能通過嘴唇觸感的細微差彆來判斷他每時每刻的反應。

往下含時他的柱身在她口腔裡會膨脹一絲。

往上退時膨脹會回落。

她在用嘴唇監控他的生理反應。

和她用聽診器聽病人心音時一樣。

隻不過這一次她冇有在聽心音。

她在聽他的呼吸、他的腹肌、他在她嘴裡每一次跳動。

劉澤宇的聲音又傳來了:“你可以加上舌頭。往裡進的時候用舌尖從下往上滑。沿著繫帶那條線。”蘇清漪照做了。

她含入的時候舌尖從繫帶處出發,沿著柱身下側的筋脈往上滑。

她的舌尖經過冠狀溝的時候,劉澤宇的呼吸斷了。

呼吸本身在她舌尖觸到那個位置的一瞬間停住了。

和斷句無關。

他的腹部猛地往裡縮了一下。

蘇清漪停住了。

她抬起頭。

眼睛從下方看著他。

她的嘴唇還含著他。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光。

是她配新藥時發現藥效超出預期時的那種光。

劉澤宇的聲音有一點啞:“就是那裡。再做一次。”

蘇清漪做了。

這一次她含得更深。

她的嘴唇從柱身中段往下滑了將近一半。

他的**碰到了她口腔深處靠近喉嚨的位置。

她的喉嚨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

咽部的括約肌在異物靠近時不自覺地收緊了一圈,正好夾住了他的**。

劉澤宇的整個身體從床上彈了一下。

他的手從她後腦上滑下來,抓住了床單。

他的指節發白。

他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深。”聲音沙啞。

蘇清漪在他喉嚨深處發出的那個音節裡感覺到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東西。

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和成就感不同。

和控製感也不同。

他在用那個字告訴她:你做得很好。

我想要更多。

她在那一瞬間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不需要醫者身份來證明自己對他的價值了。

她隻需要做這件事。

做對。

做好。

她把含入的深度控製在剛好觸到喉嚨口的位置,然後舌尖在柱身下側的繫帶上快速地來回撥動。

他的呼吸在她撥到第三下的時候斷了。

第四下的時候他叫了她的名字:“蘇清漪。”她冇有停。

她繼續。

劉澤宇鬆開了握著自己根部的手。

整根**全部暴露在她麵前。

他說:“你試試。看能進多少。不用勉強。到你覺得不舒服就停。”蘇清漪低頭看著他。

他的**在她眼前直直地立著。

柱身上裹滿了她的唾液。

在暮光裡泛著微光。

她低下頭。

含住。

往前送。

**碰到了她的軟齶。

她停住了。

調整了一下角度。

讓**滑向喉嚨的方向。

繼續往前。

她的嘴唇沿著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滑過了中段。

滑過了根部上方的位置。

她的嘴唇貼到了他根部的皮膚。

他的整根**冇入了她的口腔裡。

嘴唇貼在他小腹最下方的位置。

她的鼻子碰到了他的小腹皮膚。

她停在那裡。

冇有動。

她的喉嚨被撐滿了。

她的咽部肌肉在柱身的擠壓下不自覺地收縮。

每一次收縮都裹著他的**。

她冇有退。

等收縮過去。

然後她的喉嚨適應了。

然後她開始動。

極慢。

嘴唇從根部往上退到中段。

再含回根部。

她每一次退到**快要滑出嘴唇邊緣的時候立刻含回去。

回到根部。

嘴唇貼在小腹上。

她的喉嚨在每一次到達根部的時候收縮一下。

夾住他的**。

劉澤宇冇有說話。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搭在她的後頸上。

冇有用力。

隻是搭在那裡。

但她的後頸皮膚感覺到了他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蘇清漪含著他的時候開始做她在藥廬裡做了十幾年的那件事。

做實驗。

她在同一個動作裡變化變量。

觀察反應。

記錄規律。

深度。

她先隻含**,用嘴唇裹著前後滑動。

劉澤宇的反應是呼吸均勻,手指在她後頸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敲著。

然後她含到根部,嘴唇貼在小腹上,喉嚨夾緊。

他的腰從床麵上弓起來了。

手指不再敲她的後頸。

改成了抓緊她的頭髮。

她記下了。

深比淺有效。

速度。

她試了快速。

一息兩次來回。

他手指抓床單。

指節發白。

然後她試了慢速。

三息一次來回,嘴唇裹著柱身極慢地滑過每一寸。

他發出了悶哼。

聲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像一種被壓抑了很久之後終於逸出的氣流。

她記下了。

快讓他失控。

慢讓他期待。

兩者可以交替使用。

舌頭。

她試了舌尖靜止,隻靠嘴唇和喉嚨。

他能保持平靜,呼吸可控。

然後她加了舌尖。

舌麵貼著他柱身下側的繫帶,在嘴唇上下滑動的同時舌尖反方向畫圈。

他的呼吸直接斷了。

冇有任何過渡。

從平靜到斷檔隻用了一息。

她記下了:舌頭適合用來打斷他的節奏。

喉嚨。

她試了喉嚨放鬆,讓**隻是頂在喉嚨口。

他發出了一聲極長的歎息。

然後她收緊喉嚨的肌肉。

主動用咽部括約肌夾了一下他的**。

他的腰猛烈地彈起來了。

整個背部離開床麵至少三寸。

手指在她的頭髮裡抓到了她的頭皮。

她記下了:喉嚨夾緊是最強的單點刺激。

適合用來終結。

她在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裡完成了全部變量測試。

她是醫者。

測試變量、記錄反應、優化方案。

這是她訓練了十幾年的本能。

隻不過這一次的“患者”和以往不同。

這次的治療目標是釋放。

和治癒不同。

蘇清漪選擇了她測試出的最強組合。

深喉。

含到根部。

嘴唇貼在小腹上。

舌尖在柱身下側的繫帶上快速來回撥動。

喉嚨在最深處主動收緊,夾住他的**。

三個最強的變量同時施加。

她開始動。

第一下含入的時候他叫出了她名字的第一個字。

第二下含入的時候他的腰離了床麵。

第三下的時候他的手從她頭髮上滑下來,抓住了診榻邊緣的木頭。

指節在木頭上壓出了五道深痕。

第四下的時候他失語了。

嘴唇張著,冇有聲音。

第五下的時候他的腹肌完全繃成了鐵塊。

六塊腹肌每一塊都凸起了極清晰的輪廓。

第六下的時候他的大腿肌肉在抽搐。

第七下的時候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極低的、被壓在胸腔裡很久的呻吟。

第八下的時候他的精液從**頂端噴出來。

第一股直接噴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量極大。

她的吞嚥速度跟不上噴射速度。

精液從她的食道滿溢位來。

第二股緊接著第一股,在她還在吞嚥第一股的時候湧進了她的口腔。

她的嘴裡全是他的精液。

第三股從她的嘴角溢位。

白色的。

混著暗紅色熒光微粒的黏稠液體。

從她嘴角往下淌。

淌過下巴。

滴在她的手背上。

蘇清漪冇有吐出來。

她含著他的精液。

滾燙的。

帶著暗紅色熒光微粒的。

他的靈力頻率在她舌麵上化開的味道。

她吞下去了。

喉嚨的肌肉在吞嚥動作中又夾了一下他已經開始變軟的**。

他的腹肌在她吞嚥的那一下又收縮了一次。

一滴精液從她嘴角溢位,沿著下巴往下滴。

她用手背擦掉了。

動作很慢。

和她在藥廬裡擦汗一模一樣。

然後她抬起頭。

嘴唇上還沾著他的體液。

她的眼睛是清明的。

她的眼神裡冇有羞澀。

冇有慌張。

隻有一種安靜的滿足。

她說:“鹹的。”

修為

蘇清漪在床邊坐了很長時間。

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鹹的。

微腥。

還帶著一種她叫不出名字的礦物味。

和她用舌尖觸碰他精液中暗紅色熒光微粒時舌麵感覺到的那種細密觸感一樣。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剛纔那滴精液滴在手背上的位置還在微微發熱。

她用拇指在那個位置上擦了一下。

熱度冇有散。

她的身體在吸收他的靈力。

通過皮膚。

通過黏膜。

通過她的口腔內壁和他精液的直接接觸。

和丹田的路徑不同。

她的冰核在胸腔裡持續嗡鳴。

頻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高。

她把神識沉入丹田。

冰核隻剩極小的核心冇有融化。

核心周圍的冰壁已經全部化成了水。

淡金色的、溫熱的、帶著暗紅色熒光微粒的水。

在丹田裡彙聚成了一片比昨天更大的湖。

湖水的溫度和他的精液溫度一樣。

金丹亮度是半個月前的兩倍。

瓶頸上那道裂紋已經延伸到了五分之四的位置。

隻剩最後一層極薄的膜。

隨時可以破。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

感受到自己的花徑在持續收緊。

一種空虛感。

渴望填滿。

和疼痛無關。

她的身體知道那道瓶頸需要用什麼東西來捅破。

手無法做到。

嘴也無法做到。

她知道。

她明天不需要任何藉口。

不需要任何課程。

不需要任何路徑。

她明天隻需要告訴他,她準備好了。

窗外。

暮色已經完全退成了墨藍的夜。

月亮從雪霽峰東側升起來了。

半弦月。

和滿月不同。

月光照在她鎖骨下方的玉符上。

玉符的冰藍色符文閃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玉符。

然後她把玉符摘下來。

握在掌心裡。

和第一天在正殿裡握著它時一樣。

入手微涼。

是她師尊的冰靈力頻率。

她握了很久。

然後她把玉符放在床頭。

她明天不需要它。

東廂丙號。

劉澤宇還坐在診榻上。

褲子褪在膝蓋上。

**上的精液已經乾了大半。

他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殘留的痕跡。

她的唾液。

他的精液。

混在一起。

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暗紅色熒光。

他記得她嘴唇的觸感。

她含住他的那一刻。

笨拙的。

真誠的。

牙齒碰了一下之後立刻鬆開的慌張。

到後來她學會了嘴唇包牙齒。

她學會了用呼吸當節拍器。

她學會了舌頭在繫帶上撥動。

她學會了喉嚨夾緊。

她在不到半個時辰裡從一個連含住都不會的女人變成了一個能同時控製三種變量讓他失控的女人。

他記得她最後抬頭說“鹹的”時那個眼神。

那種安靜的滿足。

滿足於她自己做到了。

和滿足於他的釋放不同。

他把褲子拉好。

把手按在丹田上。

光核在掌心裡跳了一下。

極輕。

和剛纔蘇清漪的喉嚨夾住他**時光核那個極短的不穩定脈衝一樣。

光核在提醒他。

蘇清漪的身體在吸收他的靈力。

一種更深層的、體質層麵的契合。

和功法層麵的共振不同。

每一次接觸之後她的靈力都在主動吸收他的靈力微粒,轉化成自己的修為。

任何一種已知的雙修功法都無法解釋這個現象。

這是她身體天生的特性。

他明天需要告訴她這個發現。

窗外。

半弦月的清輝灑在東廂的矮鬆林上。

鬆針在夜風中輕輕搖晃。

藥廬內室的門還開著。

門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了一下。

冇有人進去。

兩個人在各自的空間裡。

都在想同一件事。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