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砂
茶
慕容寒在清雪宗待了十二天。
十二天裡他見了蘇清漪三次。
第一次是在雪霽峰正殿。
冷凝霜在場。
蘇清漪站在師尊身後,全程看了他不到五息。
第二次是在劍舟停放的廣場上。
他攔住她,說劍玄宗有一株千年冰靈芝,對她的冰屬性功法有溫養奇效。
蘇清漪說“多謝。不必。”然後繞過他走了。
第三次是在藥廬門口。
他還冇有開口。
蘇清漪隔著門簾說了一句“今日藥廬不待客”。
簾子冇有掀。
今天是第十二天。
他明天就要離開。
他決定做最後一次嘗試。
這一次他帶了茶。
慕容寒站在藥廬門口。
午後的陽光從雪霽峰東側的冰鬆林上斜著切下來,在他白衣上畫了一道明暗交界線。
他今天冇有穿聖子服。
換了一身普通散修的長袍。
但他腰間那柄古劍的劍鞘上,劍玄宗的九劍徽記還在。
識貨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他的手在袖子裡捏著一隻玉瓶。
玉瓶裡裝的是他從劍玄宗帶來的凝神茶。
劍玄宗特製。
對冰屬性功法確有溫養作用。
他在修真集市上買的丹藥。
那批催情散。
不能用。
他在青樓試過兩次。
兩次都出了問題。
那些丹藥確實能讓女修發熱。
但也會導致他陽痿。
第二次他甚至被問是不是腎虛。
他把剩下的丹藥收在劍舟的暗格裡。
他決定換一種方式。
他把催情散。
混入凝神茶葉中。
粉末極細。
細到在陽光下看不出區彆。
無色無味。
他在青樓親眼看到女修服下之後冇有任何不適。
隻是熱。
他隻需要讓她熱。
然後他陪她。
直到她需要人幫她散熱。
他是方圓兩裡內修為最高的男修。
方圓兩裡內。
他算過。
清雪宗外門全是閹人。
內門全是女修。
唯一的男性是他自己。
和劉澤宇。
劉澤宇是淨身過的雜役。
他在心裡把劉澤宇劃掉了。
他掀開門簾。
蘇清漪站在醫案前麵。
她正在整理一疊藥方。
靈石燈的冷白色光照在她的側臉上。
她聽到腳步聲之後手停了一下。
然後繼續整理。
她說:“慕容聖子。藥廬今天不待客。明天也不。”慕容寒站在門簾內側。
距離她五步。
他說:“蘇師姐。我明天就回劍玄宗了。今天是來辭行的。”他從袖中取出那隻玉瓶。
放在矮桌上。
玉瓶是暖玉的。
瓶身半透明。
能看到裡麵翠綠色的茶葉在微微發光。
他說:“這是劍玄宗特製的凝神茶。對冰屬性功法有溫養之效。算作辭彆之禮。我泡一杯。你嘗一口。”蘇清漪冇有轉身。
她說:“不必。”慕容寒已經把茶泡了。
他的靈力在指尖凝成一股極細的溫水,灌入玉瓶。
茶葉在靈水溫養下舒展開,翠綠色的茶湯在玉瓶中泛起一層極淡的熒光。
他倒了一杯。
放在矮桌靠近蘇清漪的那一側。
他說:“一杯茶而已。你不喝也無妨。放在這裡。”他往後退了兩步。
退回門簾旁邊。
蘇清漪轉過身。
她看著矮桌上那杯茶。
茶湯翠綠清澈。
冇有任何雜質。
她用神識掃了一下。
冇有毒。
冇有任何刺激性靈力。
隻是一杯靈茶。
她以醫者的自信判斷這杯茶冇有任何問題。
她端起來。
喝了一口。
隻是一口。
她放下杯子。
說:“多謝慕容聖子。一路順風。”慕容寒笑了一下。
他說:“多謝蘇師姐。”他退出藥廬。
門簾在他身後落下。
他走回劍舟的路上腳步比來時快了一倍。
他在心裡倒計時。
他在青樓觀察過。
女修服藥之後約半盞茶開始發熱。
從藥廬到劍舟步行需要一炷香。
他到了劍舟之後等半盞茶。
然後折回來。
時間剛好。
他算好了。
發作
半盞茶。
蘇清漪在整理完藥方之後感覺到了異常。
冇有腹痛。
冇有頭暈。
冇有靈力紊亂。
是熱。
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持續的熱。
像有什麼東西在她丹田裡點了一團冇有火焰的闇火。
那股熱流沿著任脈往上蔓延,經過氣海,經過關元,在她小腹正中停住了。
停住之後熱流冇有消散。
它在那裡緩慢地旋轉。
像一個極小的、溫熱的漩渦。
她的冰核在熱流旋轉到第三圈的時候做出了反應。
冰核冇有鎮壓它。
冰核吸收了它。
五十年來清心功法將一切**壓縮在冰核內部,冰覈對任何帶有慾念頻率的靈力都有著近乎本能的吞噬力。
那股外來靈力在冰核的吞噬下被迅速吸入冰核內部。
但冰核冇有變大。
它裂了。
冰核表麵那道最深的裂痕在吸收完那股靈力之後往外延伸了將近一倍。
從裂痕中滲出來的不再是冰屬性的冷白色靈力。
是溫熱的。
帶著淡金色的暗紅色微光的。
慾念靈力。
那股溫熱的靈力從冰核裂痕中湧出來,沿著經脈流向蘇清漪的全身。
她的小腹在那一瞬間燙了一截。
她的腿根在那一瞬間濕了。
蘇清漪扶著藥廬的櫃檯。
她的手在木麵上壓出了指痕。
她的冰核開始不穩定。
五十年來冰核內部積壓的**能量第一次在主動吸收外來靈力之後自發地開始融化。
和以往在外部刺激下被動裂開完全不同。
冰核深處那些被壓縮了五十年的**液體,在那股外來靈力的攪動下從裂痕中一滴滴滲出來。
每一滴在滲出的時候都帶著一股極細微的低頻震動。
和她每次看到劉澤宇碾藥時冰核震動的頻率一樣。
和他的靈力頻率一樣。
她不知道那股外來靈力為什麼會和他的頻率一樣。
她隻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聽到那個頻率的時候產生了某種她完全無法控製的反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
她的內褲在腿根深處濕了一片。
麵積比她站在劉澤宇腿邊時裙襬內襯上那片濕痕大了兩倍。
她咬著下唇把腿夾緊。
夾緊之後濕得更快。
蘇清漪試著用冰屬性靈力壓製那股熱流。
她把丹田裡剩餘的全部冰靈力沿著任脈往下推。
冰靈力在經過氣海的時候把熱流壓住了。
熱流在冰靈力的壓製下收縮了一下。
然後反彈。
比剛纔更猛。
被壓製的熱流從氣海反彈回來,沿著督脈往上一路衝過命門、靈台、大椎。
她的後背在熱流經過的路徑上出了一層薄汗。
薄汗透過素白長裙的布料,在她後背上印出了肩胛骨的輪廓。
她抓著櫃檯邊緣的手指在木頭上掐出了五道凹痕。
她的腦子在熱流的衝擊下變成了一片空白。
空白裡隻有一個念頭。
她需要找人幫忙。
找誰。
她的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人。
劉澤宇。
他在東廂仆從房。
距離藥廬不到三百步。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第一個想到的是他。
但她冇有猶豫。
她撐著櫃檯站起來。
腿在抖。
大腿內側的體液順著腿根往下流,在她膝蓋窩的位置畫了一道極細的水痕。
她扶著牆。
走出藥廬。
往東廂方向走。
陽痿
慕容寒站在劍舟的船舷邊。
他算著時間。
從藥廬出來到現在。
約莫是一炷香了。
他從青樓那兩次實驗裡總結出了時間規律。
女修服下丹藥後半盞茶開始發熱。
熱度持續約半個時辰。
最熱的時間點是服藥後一炷香到一炷半之間。
他折回去。
從劍舟到藥廬的這條路他走了十二天。
每一步都踩得很快。
他心裡想的事隻有一件。
蘇清漪現在是一個人。
她在發熱。
藥廬裡冇有彆人。
方圓兩裡內冇有能幫她的男修。
除了他。
他在走到藥廬後園的時候停下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一個問題。
他的下丹田在靠近藥廬後牆的時候出現了一種他從築基期之後就冇有體驗過的感覺。
滯澀。
像有什麼東西在他的靈力通道裡塞了一層棉絮。
他運轉靈力。
靈力在經脈裡走得很慢。
一種徹底的、從根源上的萎靡。
和封靈散那種被封住的感覺截然不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襠部。
什麼都看不出來。
但他能感覺到那裡和他下丹田裡的靈力一樣。
軟了。
冇有反應。
像冬天蛇窟裡的蛇。
慕容寒扶著藥廬後牆那棵冰鬆。
他的手在鬆樹皮上抓出了五道指痕。
那批催情散他明明不在蘇清漪旁邊但還是陽痿了。
在青樓讓整棟樓的男修集體出不了門的催情散。
它的效果是雙向的。
對女修催情。
對周圍男修壓製。
而且是主動輻射。
不需要口服。
靠近就中招。
他親手把丹藥磨成粉末。
親手泡進茶裡。
親手倒給蘇清漪。
親手送進她嘴裡。
然後他折回來。
親手走進了她周圍三丈。
這個導致陽痿的範圍又變大了,他親手把自己閹了。
他在冰鬆上靠了很久。
然後低著頭。
往劍舟的方向走了。
他走得很慢。
和來時不一樣。
他明天會離開清雪宗。
他會把那批丹藥的靈力特征記在心裡。
他會找到煉製者的。
然後他要把那個人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斷。
他在心裡發這個誓的時候他的襠部還是軟的。
慾火
蘇清漪走到東廂仆從房的路隻有兩百多步。
她走了將近一炷香。
每一步都在透支她的意誌力。
她的腿根內側在走路的過程中反覆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體內的熱流往上竄一截。
她夾著腿走。
腿夾得越緊摩擦越明顯。
冰核在她體內持續發出一種她從未聽過的低頻嗡鳴。
裂痕在每一步之後延伸一絲。
從裂痕裡滲出來的溫熱液體越來越多。
那些液體帶著五十年壓縮的慾念頻率,沿著經脈流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指尖在發麻。
她的**在粗布內襯的摩擦下隱隱發漲。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素白長裙的胸前布料上出現了兩個極小的凸起。
**在未經觸碰的情況下自己硬起來了。
她咬著下唇把那兩個凸起用手掌壓回去。
壓回去之後它們又彈起來了。
她的身體已經不在她的控製之下了。
蘇清漪在最後一段路上用光了所有的力氣。
她走過東廂甲號。
走過乙號。
在丙號門口停下來。
從窗戶能看到裡麵有光。
靈石燈冇有開。
是月光。
月光從東廂丙號的窗戶照進去,照在木床上那個坐著的灰色人影上。
他在整理行李。
幾件換洗的粗布衣服。
一包冇用完的冰心草種子。
他的背影在月光裡被拉成了一道很長的影子。
蘇清漪看著那個影子。
她的冰核在看到她看著的那個人的時候震了一下。
因為那是她想了一個下午的人。
熱流隻是把她推到了這裡。
推到他麵前。
她在那一瞬間確認了一件事。
她剛纔腦子裡第一個浮現的人是他。
隻有他。
冇有任何其他人。
她推開門。
冇有敲門。
劉澤宇轉過身。
他看到她的時候手裡的冰心草種子掉了下來。
種子灑了一地。
東廂
蘇清漪站在門口。
素白長裙的裙襬在她大腿內側反覆摩擦了一路之後皺成了一團。
她的臉是紅的。
從脖頸一直蔓延到額頭的潮紅。
她的呼吸急促。
她扶著門框。
手指在木框上掐出了印子。
她說:“劉澤宇。幫我。”隻有四個字。
她的聲音在發顫。
和她平時講解藥方時的聲音完全不同。
劉澤宇從床沿上站起來。
他走到她麵前。
距離一步。
他的慾念靈根在她靠近的瞬間瘋狂震動。
和三個月前第一次在藥廬裡遇到她時的震動不一樣。
三個月前是感知到金丹期女修的靈力頻率。
現在他感知到的是他自己的頻率。
他的精液粉末。
被某種方式混入什麼東西之後進入了她的體內。
他聞到了那個頻率。
和她身上冰心草的澀味混在一起。
極淡。
但他認得。
他低頭看著蘇清漪的臉。
她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她的膝蓋在抖。
她往前走了一步。
膝蓋軟了。
他接住了她。
劉澤宇把蘇清漪放在床鋪上。
她躺下來。
素白長裙的裙襬散開。
她的腿根在裙襬下麵夾得極緊。
大腿內側的皮膚在一次次摩擦中已經泛出了淡粉色。
她抓住他的手腕。
抓得極緊。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留下了五道紅印。
她說:“彆走。”她咬著下唇。
她的眼睛裡有一層薄薄的水光。
慾火在她的眼眶裡燒著。
和眼淚不同。
她體內的熱流已經湧到了喉嚨。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被燒過的沙啞。
她說:“熱。”他坐下來。
他把手按在她丹田上。
隔著裙襬的布料。
他用自己的靈力引導她體內那股外來的催情靈力往冰核中迴流。
但冰核已經飽和了。
那股靈力迴流到冰核表麵就被彈了回來。
冰核內部滲出的溫熱液體不但冇有減少,反而因為接觸到了他的靈力頻率而變得更加洶湧。
蘇清漪的身體在他的靈力觸碰下弓了一下。
後背離開床麵。
然後又落回去。
她的腿夾緊了他的手臂。
大腿內側的皮膚隔著裙襬壓在他的前臂上。
燙得像是發燒到了極點的皮膚。
她在他手臂上開始自己磨蹭。
骨盆小幅擺動。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清楚她想要什麼。
是他。
他在她腿根摩擦的力度中感覺到了一種絕望。
一種被自己體內某種力量逼迫到不得不求助的、徹徹底底的絕望。
他在那一瞬間做了一個決定。
他不能趁人之危。
但他不能不幫她。
他說:“蘇師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蘇清漪的眼睛在薄薄的水光後麵看著他。
她點了點頭。
他說:“我幫你疏導。但你要記住。明天早上你回想今晚。不能後悔。”蘇清漪看進他的眼睛。
她在那雙眼睛裡找到了一樣東西。
三個月前他在山坳裡刻冰心草箭頭時她的冰核第一次震了一下。
她當時不知道那是什麼。
現在她知道了。
是他在用他的方式保護她。
不問她需要什麼。
直接給她什麼。
她在那雙眼睛裡看了很久。
然後她說:“嗯。”
疏導
劉澤宇把蘇清漪從床鋪上扶起來。
他把她拉到自己腿上。
麵對麵的。
和司徒嫣曾經對他做的姿勢一樣。
騎乘位。
但隔著衣物。
蘇清漪的膝蓋分開跨坐在劉澤宇的大腿上。
素白長裙的裙襬從膝蓋上方滑下來,蓋住了劉澤宇和她之間的縫隙。
她的腿根隔著裙襬和褻褲壓在他的大腿肌肉上。
和她在把脈時手按在他大腿上的位置一樣。
但這一次是整個胯下壓在上麵。
她能感覺到他大腿上的肌肉在她的重量下微微收緊。
和她平時碾藥時感受的滾輪震動一樣。
一種通過接觸傳遞的、不屬於她自己的力。
蘇清漪的額頭在落下的一瞬間抵在了劉澤宇的肩窩裡。
她記得這個位置。
冰心草的澀味。
皂角的味道。
一種她叫不出名字的體味。
和她在藥廬門口聞到的一樣。
她把臉埋在劉澤宇的肩窩裡。
把自己交給了他。
劉澤宇開始動。
他的大腿肌肉在蘇清漪胯下有節奏地繃緊和放鬆。
每一次繃緊都把他大腿上最硬的那條肌肉往上送。
隔著裙襬和褻褲擦過蘇清漪的**。
蘇清漪的腿根在劉澤宇肌肉的每一次繃緊中被他大腿的熱度燙一下。
那種熱度透過三層布料浸入她的皮膚。
和她體內那股熱流在同一個頻率上。
她的體液在她自己體內那股熱流和劉澤宇肌肉熱度的雙重作用下持續滲出。
褻褲已經濕透了。
濕透的褻褲在摩擦中不再起隔擋作用。
布料變薄之後劉澤宇大腿肌肉的輪廓直接印在了蘇清漪的**上。
蘇清漪全程閉著眼。
咬著下唇。
她的手抓著劉澤宇後背的粗布,抓得極緊,指節發白。
粗布上的線頭被她抓斷了四根。
她的冰核在劉澤宇的靈力頻率和她的慾念熱流的雙重衝擊下持續發出一種越來越急的嗡鳴。
頻率在升高。
裂痕在延伸。
從冰核深處滲出的溫熱液體已經不再是滴落,而是連成了一道極細的、溫熱的流。
那道流沿著任脈往下,穿過她的**,滲到劉澤宇的大腿上。
蘇清漪在劉澤宇大腿上**了。
她的**來得比上一次在藥廬內室裡更快。
因為她體內有那股外來的催情靈力在推她。
她的腿在那一瞬間猛地夾緊了劉澤宇的腰。
夾得極緊。
劉澤宇的腰側仆從服布料被夾出了兩道深摺痕。
蘇清漪的後背弓起來。
額頭從劉澤宇肩窩裡滑出來往後仰。
她的嘴張開。
嘴唇在動。
她在**中叫出了一點聲音。
被她自己狠狠咬斷之後從牙縫裡漏出來的極輕的一聲氣音。
音節在喉嚨裡就碎了。
然後她在劉澤宇肩膀上咬了一口。
咬得很深。
隔著粗布。
劉澤宇能感覺到她的牙齒在他肩膀上留下了一圈半月形的牙印。
蘇清漪在**中咬著他的肩膀。
她的大腿內側在裙襬下麵劇烈地痙攣。
體液透過褻褲和裙襬浸到了劉澤宇的褲子上。
麵積比她在藥廬內室裙襬上的那片濕痕大了將近三倍。
痙攣持續了十幾息。
然後她的身體軟下來。
額頭重新抵回劉澤宇的肩窩裡。
呼吸從急促慢慢變緩。
蘇清漪在劉澤宇懷裡趴了很久。
久到月光從窗戶正中央移到了窗框右下角。
她的冰核在釋放之後安靜了下來。
裂痕還在。
但滲出的溫熱液體停了。
冰核深處那些被壓縮了五十年的**液體在這一次釋放中被釋放了極薄的一層。
隻是一層。
但這一層讓她冰核內部的壓力降了一點。
她第一次意識到了一件事。
冰核可以融化。
有人能融化它。
這個人現在抱著她。
蘇清漪從劉澤宇腿上下來。
她站起來的動作和她在藥廬裡每天站起來的動作一樣。
膝蓋伸直。
腰背挺直。
下巴微收。
但她站起來之後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
她把裙襬往下拉了一寸。
裙襬的內襯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麵積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膝蓋窩。
她知道那片濕痕在那裡。
他看不到。
裙子擋著。
第二件。
她走到門口。
回頭看了劉澤宇一眼。
他坐在床沿上。
褲子上大腿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濕痕。
那片濕痕是她留下的。
她看著那片濕痕。
看了很久。
第三件。
她說:“明天辰時。來藥廬。我給你複查暗傷。”她用的語氣和她講解藥方時一樣。
乾淨的。
冇有多餘情緒的。
但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一度。
她冇有等劉澤宇回答。
轉過身。
走進月光裡。
劉澤宇坐在床沿上。
他把手按在丹田上。
光核在掌心裡跳了一下。
極輕。
像一枚被風輕輕推了一下的鈴鐺。
他剛纔冇有趁人之危。
她冇有說謝謝。
但她的那聲“嗯”和肩膀上的牙印。
比謝謝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