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味,混雜著幾分黴腐的氣息。

“你是說,那塊玉佩已經到了他們手中?”一個低沉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透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屬下辦事不利,但…但據探子回報,玉佩隻是一部分,他們還冇拿到全套。”另一個聲音顫抖地迴應,顯然畏懼得不敢直視說話之人。

黑暗中,那低沉男聲忽然冷笑一聲:“一部分?你知道‘一部分’的意思是什麼嗎?冇有全套,這東西連廢銅爛鐵都不如!”

“屬下知罪!”顫抖的聲音愈發卑微,“屬下定會儘快追回另一塊!”

燈火搖曳,男子的麵龐隱現,是一張佈滿刀疤的臉。

他猛然揮手,將桌上的酒壺掃落在地,碎片四濺:“儘快?新月劍印藏了七年!你再拖下去,連我們自己都會變成獵物!”

那卑微的聲音連連應諾,卻被另一道聲音打斷:“夠了。”

刀疤男怔住,隨即低下頭,恭敬地退到一邊。

簾幕後緩緩走出一人,身形修長,披著月白色鬥篷,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黑檀杖。

他的步伐輕緩,卻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彷彿每一步都在踩踏空氣中的隱秘漣漪。

“這場博弈,急不得。”鬥篷男子的聲音柔和,卻彷彿暗藏刀鋒,“七年前我們失敗,是因為急於求成。現在,七年時間已經磨平了棱角,我們要的不是蠻力,而是…”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術與謀。”

傍晚,長陵司直署。

蘇扶手持那塊玉佩,站在昏黃的燈光下。

玉佩溫潤的表麵微微反射著光,彷彿籠罩著一層朦朧的薄霧。

他的手指輕輕拂過玉佩背麵的刻字,“啟”字依舊深深刻在其中,像是一道永遠解不開的謎。

“這塊玉佩,不是普通的物件。”他低聲自語,目光幽深,“它是鑰匙。”

“鑰匙?”柳書言站在一旁,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