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邊緣，注視著深淵中翻湧的暗流。

“選擇吧，破局者。”那個聲音再次響起，“踏入深淵，成為新規則的掌控者；或者拒絕，任由這片天地墜入混亂。”

蘇扶沉默，手中的刀微微顫抖。他從未如此猶豫，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能信任自己的判斷。

他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過去的畫麵——七年前的戰火，倒下的親人，血流成河的街巷。他曾發誓要改變這一切，而如今，他卻站在一個更大的抉擇麵前。

“我若掌控規則，”他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是否還能保持自己？”

“冇有人能永遠保持自己。”聲音低沉而遙遠，“但你可以選擇，讓這片天地有一個新的秩序。”

蘇扶睜開眼，目光中燃起一絲掙紮的光。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麵對深淵：“好，我選擇——踏入。”

他縱身一躍，消失在無儘的黑暗中。

長陵的天空再次裂開，一道耀眼的光柱從塔的方向直沖天際，比之前更為熾烈。

龍騎司的騎士驚慌失措，太子蘇昀的隊伍則停下腳步，所有人都被這光芒所震撼。

“殿下，這……”青禾低聲問道，神色驚恐。

蘇昀卻笑了，那笑容中透著一絲複雜：“他終於踏入深淵了。”

第十二章：深淵與曙光

墜落無儘深淵的刹那，蘇扶感覺自己正被撕裂成無數碎片。

時間失去了意義，空間也不再存在。他像是一滴水，溶入了翻湧的暗流，又像是一粒塵埃，隨風飄散在虛無之中。無數模糊的聲音在耳邊迴盪，交織成難以辨彆的呢喃：

“命運之輪，因你而轉……”

“選擇的代價，是你自身……”

蘇扶閉上眼，試圖遮蔽那些聲音，但腦海中浮現的畫麵卻愈加清晰。那些記憶從未如此鮮明：父母被殺的慘烈，好友背叛的冷酷，長陵大火時那燃燒的赤紅天空……

他的胸口驟然一緊，似有萬鈞重壓碾過心臟。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