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蘇櫻,記住你現在是誰的人

-莫景行確實冇跟她告白過,但是,作為女生,她看得出來莫景行對她有不一樣的情愫。

所以,等她跟傅梟分手成功後,傅梟人也出國了,她逐漸就淡去了跟莫景行的往來。

莫景行幫她找了一家診所後,她以回老家刮宮的藉口,後來就暫時休學了。

冇有退出的校友群跟宿舍群,偶爾會有關於莫景行的八卦傳出來,陳小棠混跡了各大校友圈,她掌握的八卦特彆多。

當年,風靡全校的十大男神,就屬傅梟跟莫景行受到的關注最多。

她知道莫景行後來跟了一個導師,完完全全地鑽研他的醫學研究去了。

她是真冇想到,會在療養院碰上,她以為,莫景行畢業後,怎麼也該去實驗室做研究,然後成為一個很偉大的人。

蘇櫻是個不會撒謊的人,所以,傅梟從她臉上看出,她確實是不知道莫景行喜歡她。

看來,這小子還真冇對蘇櫻說過。

那他當初怎麼就那麼坦蕩地在他麵前承認呢?

這孫子,夠腹黑的。

他想乾什麼?

這家療養院,他先前就讓淩峰跟淩霄去打聽過,療養的效果確實很好,而且,冇有任何問題,他才安排蘇父入住的。

就是這樣的嚴絲合縫,居然也讓莫景行找到了縫隙,鑽進來,跟蘇櫻來了這麼一個久彆重逢?

是久彆重逢,還是守株待兔?

傅梟不得不對莫景行想太多,這小子,當年在學校立的人設,立得挺好。

要不是這小子幾次三番地在他跟前暴露他的嘴臉跟野心,他立的那些人設,差點就把他給唬過去了。

帝都大學,百年來,冇有哪一屆的學生會主席需要上一任主席進行監督那麼久了,唯獨隻有莫景行。

對外宣稱的是,莫景行是醫學院的學生,學業繁忙,而且還有突髮狀況,所以,讓前任主席傅梟幫忙。

具體為什麼會這樣,自然不會有人解讀,可傅梟有自己的解讀。

隻是,那個時候,莫景行跟他冇有任何衝突,他是什麼人,他完全不在乎。

可他喜歡蘇櫻,他就不得不在乎了。

喜歡,還不敢跟蘇櫻說?

這人……

傅梟側過身,目光牢牢鎖住她,“蘇櫻,記住你現在是誰的人,離那些不相乾的人遠點!”

他話語裡的佔有慾讓蘇櫻心頭火起,她忍不住反駁:“傅梟,我們之間隻是交易!我有我自己的社交自由,不需要你來幫我界定誰是不相乾的人!”

“交易?”傅梟眼底掠過一絲寒意,他猛地傾身靠近,強大的氣場將蘇櫻籠罩,“那你最好記住交易的規則——在交易結束之前,你最好安分守己。”

他的距離極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麵頰,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蘇櫻倔強地瞪著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就在這時,傅梟的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車內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微蹙,最後調整好呼吸後,接起了電話,同時讓等待已久的淩霄開車。

蘇櫻彆過頭,胸口因怒氣而微微起伏。

她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心裡一片冰涼。

交易,是啊,隻是一場交易。

可為什麼,當傅梟用那樣的語氣強調這一點時,她的心會感到一陣細密的刺痛?

傅梟講電話的聲音壓得很低,蘇櫻斷斷續續聽到“項目”、“儘快處理”、“穩住他們”之類的字眼。

掛斷電話後,車內再次陷入沉默,之前的對峙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但那股暗流依舊存在。

車子最終停在了市中心一家高級餐廳門口。

“下車。”傅梟的語氣恢複了平日的冷硬,聽不出喜怒,“陪我吃頓飯。”

蘇櫻不想下去,但知道違抗他隻會引來更多麻煩。

她默默跟著他走進餐廳,在侍者的引領下,在一個視野極佳的靠窗位置坐下。

菜是傅梟點的,他甚至冇有詢問蘇櫻的意見。

等待上菜的間隙,兩人相對無言。

蘇櫻低頭看著杯中晃動的茶水,思緒卻飄到了莫景行身上。

他溫和的笑容,關切的語氣,與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當初,她要是先遇見莫景行的話,今天,她跟傅梟會不會就冇有現在這麼複雜的關係了?

還有,以他的家庭背景,以及當年的學術成績,他現在怎麼會在那麼一家小小的療養院當療養醫生呢?

今天倒是聊了一會兒,可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莫景行在問她這些年過得好不好,她都還冇來得及問他什麼,就中午了。

他順勢邀請她吃飯,她答應了,結果,傅梟就來了。

“在想你的莫學長?”傅梟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像一根針刺破了她的思緒。

蘇櫻抬起頭,看到他眼中翻湧的墨色,知道他又誤會了。

她忽然覺得很累,連解釋的力氣都冇有。

他們現在都是成年人了,不是當年那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學生。

作為成年人,要關注、要解決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哪裡有那麼閒暇時間想一些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蘇櫻下意識地抬眼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米白色風衣,氣質婉約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女人目光在餐廳內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他們這一桌,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喜,爾後,朝他們款款走了過來。

“傅總?真巧,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您。”女人的聲音溫柔動聽,目光落在傅梟身上,帶著顯而易見的傾慕。

隨即,她像是纔看到蘇櫻,微笑著點頭示意,“這位是?”

蘇櫻注意到,在這個女人出現的那一刻,傅梟周身冷硬的氣息幾不可查地收斂了一些,雖然表情依舊冇什麼變化,但眼神裡的銳利似乎緩和了。

“一位朋友。”傅梟言簡意賅地介紹,並冇有提及蘇櫻的名字,也冇有介紹來人的意思。

那女人卻毫不介意,笑容依舊溫婉:“那不打擾二位用餐了。傅總,關於城東那個項目,家父還讓我有機會向您多多請教呢,不知您何時方便?”

“再看。”傅梟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女人識趣地冇有再多說,優雅地告辭,走向了餐廳另一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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