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個檢查姑娘們的手,突然停在阿杏麵前。
“這方子是你調的?”
她舉起雪肌膏,眼睛放光。
阿杏按照我教的回答:“是奴婢瞎琢磨的……”“帶走!”
嬤嬤一把拽住她。
我混在人群裡低頭冷笑。
那盒雪肌膏裡,我加了足量的白鮮皮——林如萱抹上三天,臉就會潰爛流膿。
當夜,我被劇烈的砸門聲驚醒。
“官府查夜!”
我抄起剪刀藏在袖中,剛開門就被火把晃了眼。
為首的卻不是官兵,而是一個披黑鬥篷的高大身影。
他掀開兜帽的瞬間,我渾身的血都凍住了——裴硯。
第四章裴硯站在我麵前,黑眸深不見底,火把的光映在他冷峻的臉上,像刀刻的陰影。
我死死攥著袖中的剪刀,喉嚨發緊。
“大人……深夜來此,有何貴乾?”
我低著頭,聲音發抖,故意露出畏縮的模樣。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我臉上塗的黃蠟還冇擦乾淨,蠟屑簌簌往下掉。
裴硯眯起眼,拇指重重擦過我的臉頰,黃蠟被蹭掉一塊,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
“蘇玉。”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你果然冇死。”
我猛地後退,後背抵上土牆:“大人認錯人了,民婦姓趙……”“是嗎?”
他冷笑,從懷中掏出一盒胭脂,正是我鋪子裡賣出去的“桃夭色”。
“這胭脂裡的茉莉香,全京城隻有你調得出來。”
他步步逼近,“你以為改頭換麵,我就認不出了?”
我咬緊牙關,心跳如擂鼓。
他忽然抓起我的右手,掀開袖子——手腕內側,一道淺疤蜿蜒而上,那是當年在裴府被炭火燙傷的痕跡。
“還要裝?”
他指腹摩挲著疤痕,力道重得發疼。
我抬頭直視他,突然笑了:“裴大人既然找到我了,是要抓我回去治罪,還是再賞我一頓板子?”
他眸色一暗,猛地將我拽到身前,呼吸噴在我耳畔:“你以為我找你這麼久,是為了罰你?”
我渾身僵硬,他的氣息太近,帶著熟悉的沉水香,讓我想起那些屈辱的夜晚。
“那大人想怎樣?”
我強撐著冷笑,“再讓我當外室?
還是給您和林小姐端洗腳水?”
裴硯突然鬆開我,轉身一拳砸在土牆上,指節滲出血絲。
“蘇玉。”
他背對著我,聲音沙啞,“你逃走後,我翻遍了亂葬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