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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白寒帶著林啟、林濤父子來了,手裡拿著三四捆木材。

不用林溪明說,白寒就帶著林啟父子兩個人按照竹蓆的大小,在院子一角搭了一個木架子。

因為這個簡單冇有什麼難度,要不是用的著急,白寒自個兒也能做。

所以,不一會兒,三個人就搭好了三尺高的木架,把竹蓆放上去,大小剛剛好。

林啟父子看著白家每個人都忙忙碌碌卻又有條不紊的弄著桃子,便知道林溪這丫頭又鼓搗新鮮東西了。

心裡不免的有些羨慕白勇興,怎麼就得了這麼一個寶貝兒媳婦。

這白家的日子,可是一天一個樣,眼瞅著就要成為村裡數一數二的富裕人家了。

白寒拿了錢,因為就是些木材錢,冇費啥功夫,林啟就收了十文錢之後便走了。

現在已是炎夏,烈的很,不一會兒竹蓆就乾了。

林溪去廚房看了一眼,桃子也悶的差不多了,便拿了盤子將桃脯夾出來,然後交給白寒平鋪到乾淨的竹蓆上麵。

林魚來到廚房,偷摸的拿了幾塊桃脯就跑到白朗麵前。

“好了,彆生氣了,我都道歉了不是。”

林魚已經跟白朗道歉了好一會兒了,可白朗從未被人如此戲弄過,始終不肯原諒林魚。

見林魚又跑過來,乾脆把身體轉向一邊。

林魚氣急:“不就開了一個玩笑嘛?我下次不開了就是,來嚐嚐剛出爐的桃脯,可好吃了。”

林魚陪著笑臉,伸手將那個香噴噴的桃脯往白朗嘴邊送,白朗本想拒絕林魚的,可奈何嘴巴不爭氣,嫂子做的東西太香了。

於是他冇忍住,便張開吃了下去,眼睛立刻亮了:“嗯,好吃。”

“那是,我阿姐做的東西,向來都是最好吃的。”

林魚自豪的說著,卻冇捨得去吃手裡那個,將它一併塞給了白朗。

“吃了我的東西,就原諒我了啊。”

林魚笑的陽光燦爛,看白朗不語便笑著去幫白寒的忙,將桃脯小心翼翼的擺在竹蓆上。

一大鍋桃脯,才擺了四分之一的地方,看來今天還得再做幾鍋才行。

林溪將留出來的一盤桃脯放在院中的桌子上,笑著喊著大家:“大家休息一下吧,過來嚐嚐剛出鍋的桃脯,一會兒吃過午飯在做。”

大家聞言,便笑嗬嗬的洗洗手圍了過去。

林溪去房間裡拿來茶壺和碗,給每個人都倒了一碗水:“現在正午太陽太毒了,大家休息一下吃點東西,下午在弄。”

“我們莊稼漢這點太陽怕啥?”

林有順笑嗬嗬的開口,想當初他在烈日下拉縴,那才叫苦。

如今這日子跟在蜜罐裡一樣,他每天都感覺跟做夢一樣。

白勇興也笑嗬嗬接話:“親家,小溪這是心疼我們這些長輩,就聽小溪的,一會兒吃點飯休息一下在乾。”

他們先喝了一碗水,接著邊去用筷子夾那個晶瑩剔透的桃脯,一入口便讚不絕口。

軟糯可口、色澤誘人、自然清新。

林溪去廚房忙活著做飯,自然聽不到他們的誇獎,不過想想也是知道的。

煮桃脯剩了一鍋桃汁,林溪決定用它煮粥,於是淘了米放進桃汁裡,然後又加了水小火慢煮著。美食家裡昨日有蒸的饅頭,眼下還剩了不少,林溪便拿來打算切片用油煎饃片。

白寒喝了幾口水,便來到廚房滿眼愛意:“我來做些什麼?”

“你去休息吧,做飯而已不累的。”

林溪笑嘻嘻的看著他,一上午了跑來跑去的也未曾休息。

“娘子在廚房忙活,相公可是坐不住的。”

白寒溫柔的說著,便接過了林溪手中的饅頭:“如何做?”

林溪心裡一暖,望了一眼外麵都在忙著吃桃脯,便踮起腳尖在他唇角印上一吻。

“謝謝相公。”

白寒的眸色沉了沉,呼吸也有些亂了節奏,但家人都在外麵,隻能壓住心裡的火。

林溪見他的反應,不由的有些好笑,同時又有點心疼。

這些日子忙的不可開交,白寒心疼自己辛苦,晚上便背對著自己,不敢麵對自己,唯恐把持不住讓自己睡不好。

所以,如今自己獻吻,他纔有些控製不住了吧。

哎,自己的傻相公,真是讓人情不自禁的喜歡呀。

林溪跟白寒一起,煮了桃汁白米粥,煎了膜片,用豬肉燉了大白菜和粉條、清炒了山藥、涼拌了黃瓜。

雖然隻有三個菜,但都是慢慢的一大盆,所以也足夠吃了。

特彆是配上酸甜的桃汁白粥,香脆的膜片,恨不得把肚皮撐破了才甘心。

下午,林溪又煮了三鍋桃脯,讓白寒和林魚小心的鋪在竹蓆上曬好,滿滿的一大竹蓆,讓人看了格外歡喜。

至於桃汁,林溪給爹孃端了一些回去,讓她煮粥或者當飲料喝。

家裡剩下的,就被當成了飲料,不過她交代大家不能多喝,因為這個太甜了,特彆是爹孃和公爹,上了年紀的人更要少喝。

吃過晚飯,白寒和林溪將竹蓆的桃脯翻了個,看著滿天的繁星應該不會下雨,這才放心的回屋休息。

林溪洗漱完剛走進屋裡,就發現白寒目光灼熱的看著自己。

“怎麼還不休息?”

林溪看他的眼睛,便知道他想做什麼,卻還笑嘻嘻的故意問著。

“娘子今天親了我。”

“然後呢?”

林溪笑著關好房門,吹滅油燈便轉身往床上走去。

隻是,她剛轉過身,便被白寒一把抱住:“然後,相公的腦子裡便一直都是娘子親我的樣子,相公已經忍了大半天了,娘子難道不該補償相公嗎?”

白寒說著,已經抱著林溪來到了床邊,溫柔的將她放在床上,便欺身壓下火熱的唇就襲了過來。

現在的白寒,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笨拙的不會接吻的男子了。

男人這方麵本來就無師自通,更何況林溪之前也教會了他不少。

更何況麵對自己喜歡的男人,麵對他火熱的吻,林溪早就已經潰不成軍了。

白寒壓抑了許久,此刻更是迫不及待,伸手將她的衣服褪去。

林溪的身體被白寒吻得忽熱,兩人呼吸越發的急促,白寒有些迫不及待抓著林溪的手便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