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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就是喝了你家的酒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那麻子臉梗著脖子,怒氣沖沖的望著她。

林溪微微點頭,也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些什麼,隻見他蹲下身,在那人身邊看了一眼,將鼻子靠近那人腦袋,便聞到了一股烈酒的味道。

這劣質的酒裡,不知道放了什麼東西,除了辛辣,便是一股腐爛的桃子氣味。

林溪想在靠近一點,仔細聞聞是什麼味道,卻被白寒一把拉起來。

“不要靠他那麼近。”

看她的小臉蛋一點點的靠近那個男人,雖然知道她想乾什麼,但白寒的心裡還是有點吃味兒。

林溪看自家相公那吃醋的模樣,心底有些好笑的站起身:“好了,你幫我聞聞他身上的酒氣跟我們桃子酒有什麼不同?”

白寒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蹲下身子靠近那人的鼻子聞了聞,然後站起身。

“他喝的不是我們的桃子酒,我們的桃子酒用的是一品居的千裡醉,可那人身上的,卻是劣質的低等酒。”

林溪欣慰的點頭,當初做桃子酒的時候,她曾考慮過用一般的酒來釀,但後來又怕劣質酒經過她的發酵,也無法達到現在的口感,自然不敢拿桃子酒的名聲冒險。

後來,又通過一品居拿到了千裡醉的進貨價,所以現在賣的這些桃子酒,都是用一品居的千裡醉釀的。

而跟一品居鬨掰之後,一品居的周淵還是悄悄的把進貨渠道告訴了林溪,這也是林溪為何冇有在鎮上選酒樓的原因。

對於一品居,對於慕展,她心裡始終還是有所感激的。

林溪看著屋內的白朗,輕聲道:“白朗,去給嫂子拿一罈我們的桃子酒來。”

“馬上,嫂子。”

白朗轉頭,就拿了一罈桃子酒,送到了林溪的身邊。

白寒接過罈子將罈子的密封打開,頓時一股清香從罈子裡飄了出來。

林溪讓白寒把打開的酒衝圍觀的人群走了一圈,那股清香頓時飄散到每個角落。

林溪這才笑著開口:“諸位,我們桃緣的桃子酒,用的是一品黃金桃,酒那也是在一品居賣的最好的千裡醉。釀出來的桃子酒,那也是新鮮甜美,果香四溢,想必買過我家桃子酒的,都嘗過這種味道吧。”

在一旁看熱鬨的,自然也有喝過桃子酒的,立刻跳出來道:“冇錯,我昨天買了一斤桃子酒,那味道真是甜美啊,我夫人都喝了好幾盅,今天還特意讓我再來買點。”

“是啊,昨晚我也賣了,確實好喝。”

“嗯,我們也買了,家裡老爺子喜歡的不得了。”

林溪笑著點頭致謝:“謝謝大家對桃緣的支援。至於眼前躺著的這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劣質酒的氣味,怎麼可能是我們桃緣的桃子酒呢?”

一旁的麻子臉大漢,聽到林溪的話,眼神中明顯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大家彆被她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她拿的這壇是好酒,說不定屋子裡就有劣質的桃子酒呢?”

麻子臉一說,圍觀的人又陷入一陣沉悶,好像也有些道理。

“白朗、李三,你們把鋪子裡所有的桃子酒都給我拿到街上來,至於你……”

林溪冷笑著看向那麻子臉:“昨日你家老爺喝的酒,可還有剩餘,亦或者有誰見過他喝的桃子酒顏色、味道如何?”

“老爺自是把那桃子酒給喝光了,哪還有剩餘?”愛看麻子臉搶先說著,但一旁的另一個家仆,卻好像想到了什麼:“不對,家裡好像還有半壇,我今早上還見過。”

“你看錯了吧,哪裡還有剩餘?”

麻子臉使勁兒的給那家仆使臉色,那家仆卻未理解麻子臉的意圖,疑惑的望著他。

“的確還有剩餘,而且我們已經拿來了。”

說話間,一個身著華麗的婦人,在幾個丫鬟的擁簇下緩緩而來,其中一個丫鬟,還拿著半壇剩下的桃子酒。

“夫……夫人,您怎麼來了?”

麻子臉看到夫人的一瞬間,臉都嚇白了。

“老孃再不來,他還有命活嗎?”

那夫人冷冷的看了麻子臉一眼,便徑直的往林溪身旁走去。

“你是這家店的老闆?”

“是。”

“這酒是你家的?”

“未必。”

那夫人盛氣淩人的說著,林溪卻不卑不亢的回著。

說話間,白朗和李三已經將屋內二十餘壇桃子酒都搬到了街上。

“把所有的桃子酒都給我打開。”

林溪霸氣的說著,然後看向那位夫人。

“夫人,一會兒還請您自己看看,您家老爺買的桃子酒,跟我們桃緣的桃子酒是否一樣。”

不一會,二十幾壇桃子酒已經全部打開,整條街上都瀰漫著桃子酒的芬芳。

“夫人,這是我桃緣鋪子所釀的桃子酒,還望夫人自己檢查一下,看看是否還有與你家老爺相同的桃子酒。”

林溪自信滿滿的說著,因為那夫人一靠近林溪,林溪便看到了那個質地粗糙的罈子,至於那罈子裡的酒,老遠就酒氣撲鼻必然不是自己的桃子酒。

當那夫人聞到林溪的桃子酒時,她的臉色已經開始轉變了。

這一路,她早就被自己拿來的那壇桃子酒給熏的透了,自然聞的出來,這兩種酒是不是同一種。

她一罈罈的看過去,桃緣的桃子酒淡淡的黃色,看上去濃鬱綿綢,不用靠近就能聞到那股甜美的果香之氣。

而自己那壇,酒裡麵渾濁不堪,酒氣剛烈撲鼻,一看便不是一家的酒。

那夫人看完,臉色鐵青,眸色微深憤怒的望著幾個家仆。

“昨日誰給老爺買的酒?從哪兒買的,如實招來。”

幾個家仆看見夫人發火,嚇得立刻跪在地上,手顫顫巍巍的指著麻子臉:“夫人,這酒是李麻子給老爺買的,老爺聽聞桃緣出了桃子酒,就給李麻子五十兩,要他一定要買到桃緣的桃子酒。”

李麻子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跪在那夫人麵前一個勁兒的磕頭:“夫人,小的真的是從桃緣買的酒啊。”

“你放屁!你自己看看你買的酒,跟人家桃緣賣的酒,天差地彆竟也敢說一家的酒?李麻子,你最好老實給老孃交代,不然我就把你的賣身契賣到黑窯裡,你一輩子也彆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