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窗外,嘉木正在院子裡剷雪。黑色藏袍的袖口挽至肘間,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起伏,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結又消散。他剷雪的姿勢都像某種儀式,每一鏟都精準剋製,彷彿不是在清理積雪,而是在繪製壇城沙畫。

鍊墜突然硌了一下她的指腹。

莊潔低頭,發現天珠側麵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細縫。她輕輕一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