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點就要癒合的傷口遞向女人,神情傲嬌:“吹吹,就不疼了。”

“好!”

薄子衿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對著傷口的位置輕呼。

“好點了吧!”

“嗯!”

梁秉深呼吸急促了幾分,聲音暗啞:“都怪你給我買的鑽戒太大了,一不小心劃傷了手指,今晚我要好好的懲罰你。”

“好,隻要你喜歡,我都可以。”

“對了,買鑽戒送的那條領帶好像不見了。你知道在哪裡嗎?”

薄子衿笑容依舊。

“扔了,贈品而已,根本配不上你。”

沈聽寒呼吸一滯,胸口的位置就像被重錘擊中一般,頓頓地痛。

原來,他這個丈夫隻配用彆人不要的贈品。

梁秉深驕縱跋扈,心狠手辣,她隻當他是鬨小性子。

他不過是想為母親求個公道,卻被說是無理取鬨。

果然,人心是偏的。

隻是薄子衿的心是偏向了梁秉深。

所有的醫生都叫去給梁秉深會診。

沈聽寒無奈回到病房,靜靜地等待。

“你的胳膊怎麼了?”

薄子衿進來後,看著他血染的病服,不由皺眉。

“應該是傷口崩裂了。”

沈聽寒語氣平靜,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般。

“怎麼不叫醫生?”

薄子衿話剛出口,就頓住了,她輕咳一聲轉身。

“你等等,我現在就讓醫生為你處理傷口。”

也許是出於愧疚。

接下來的幾天。

薄子衿推拒了所有工作,白天專心地照顧他。

他腿腳不便,她就扶著他上廁所。

他輾轉難眠,她在他耳邊哼唱搖籃曲。

他傷口結疤,她請了世界上最好的美容醫生為他診治。

好似,她又變回了那個體貼溫柔的妻子。

所有人都誇他是個好女人,肯定愛慘了他。

可隻有他知道,她做這一切不過是尋求心理上的安慰。

她所愛非他。

五天後,他終於可以出院。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不速之客倚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梁秉深身穿真絲睡袍,胸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