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為他找到藉口。

“秉深隻是玩心重,冇有壞心。”

沈聽寒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玩心重?梁秉深害他差點死在老鼠嘴裡,在她看來僅是玩心重。

愛與不愛,在此刻高低立顯。

“對不起,沈先生,我隻是想跟你開個玩笑,冇想到後果這麼嚴重。”

梁秉深不知何時來到了病房,手裡還用盤子端著一個骨灰罐。

“你原諒我吧!這是你母親的骨灰,我給你保留著。”

說著,梁秉深恭敬地遞出。

好似真的在道歉一般。

沈聽寒眼眶紅紅的。

他顫著手想要接過,可在交接的一刹那。

梁秉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呀,在骨灰罐上抹了硫酸。

啊!

下一秒,沈聽寒的手心像是受到烈火灼燒一般,泛起劇痛。

骨灰罐在他手中掉落。

直挺挺地往地上砸。

“媽!”

沈聽寒眼眶紅得能滴血,聲音悲痛欲絕。

在骨灰罐掉落的一瞬間,薄子衿本能地將梁秉深護住。

破碎的殘片,紮在她的小腿上,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反而語氣焦急地將梁秉深檢查了一遍。

“冇受傷吧!”

隨後,她扭頭怒瞪沈聽寒。

“秉深好心將骨灰盒給你,你怎麼能這樣害他?”

“我真是看錯你了,連死去的母親都能利用,你真是夠冷血的。”

“既然你不在乎,這骨灰留著也是礙眼。”

說罷,她抬腿在骨灰上撚了幾腳,冷聲道。

“將地上的臟東西收拾乾淨,衝進下水道。”

保鏢應聲走進,麻利地開始收拾。

沈聽寒強忍劇痛,翻滾下床。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媽,我會保護你的。”

他聲音淒厲,可卻無法勾起薄子衿的一絲憐憫。

一旁的梁秉深,眼底興奮的暗紅。

“冇看到沈先生的傷口崩裂了嗎?將他抬上病床,讓護士來上藥。”

沈聽寒被五花大綁地禁錮在病床上,動彈不得。

“子衿,你去外麵迴避一下,我幫著護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