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逃離馬戲團(三)

“鎮長在麼?我叫劉宇是一名偵探,我想我已經知道藏在鎮子裡的sharen狂魔的蹤跡。”

劉宇自信滿滿的表情震住了門衛室的保安,保安不敢耽誤,生怕因為自己動作太慢而導致sharen狂魔逃跑了。

很快保安就把劉宇給領到鎮長辦公室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你說你們已經掌握了sharen狂魔的蹤跡,說來看看,我想是時候給小鎮居民一個交代了。

頭髮花白的鎮長戴著眼鏡一臉認真的看著劉宇,希望能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線索出來。

“根據遭受襲擊的人的證言證實,是馬戲團的小醜,是他襲擊了我的同伴。”

聽到劉宇的話後,鎮長不禁眉頭一挑。他有些不相信劉宇的話,要知道馬戲團來到鎮子的次數可不止一次,要是真有問題,可為什麼偏偏是這群所謂的偵探來了之後纔出現的呢?

“你說的我已經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放心吧。至於你們,我希望能早點離開鎮子。就這樣了,我累了。”

鎮長揮揮手,表示自己已經很累了,直接就讓手下的人將劉宇給送走。

“不是,鎮長那傢夥sharen不眨眼啊,你得儘快把他繩之以法啊。”

劉宇的話顯然冇有被鎮長聽進去,不多時,他就被轟了出來。

出來後,他就發現,小鎮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太對。

本來熱情好客的小鎮居民莫名其妙的開始敵視自己,而且還趁著自己不注意偷偷的觀察自己。這讓劉宇有些害怕,他感覺到了來自小鎮居民的深深地惡意。

“不行,我得趕緊離開這裡。”

劉宇轉身向其他方向離去,他準備先溜為敬。

而另一邊醫生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讓周亞男以及陳琳摸不到頭腦。

“怎麼回事?這醫生怎麼前一秒還有說有笑的,下一秒就變臉了。”

周亞男的問題註定冇人能解答,看著冷冰冰的醫生,兩人隻好灰溜溜的離開診所。

想到看著路上的村民不善的目光,在聯想到不見蹤影的劉宇,一向好脾氣的周亞男都忍不住罵人。

“該死的劉宇,要是讓我知道他搞了什麼鬼,我肯定饒不了他。”

說完,兩人慢慢向馬戲團方向走去。

徐庶看著忙來忙去準備表演的馬戲團後,自己一個人按照記憶中的方向向小醜的帳篷方向摸去。

一個獨立在其他帳篷之外的帳篷矗立在營地的邊緣,看起來有點鶴立雞群。

帳篷很大,大到裡麵裝了許多的雜物。徐庶看著空無一人的帳篷開始準備找點有用的東西。

“唔,怎麼這麼多雜物啊。我去,這傢夥難道不收拾東西麼?這咋陳年老襪子都出來了,我去,真是噁心死我了。”

徐庶罵罵咧咧的停止了翻找,他是在受不了小醜的邋遢了。不過一些嶄新的醫療用具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在角落的盒子裡甚至還有為數不多的麻醉劑以及興奮劑。

還冇等徐庶有下一步動作,帳篷外的腳步聲提醒了他有人來了。將其他東西回覆原位後,徐庶一個閃身就藏在了雜物堆後麵的衣櫃裡。

不幸中的萬幸,來到帳篷裡的不是彆人,而是馬戲團的團長。

“小醜,你在裡麵麼?”

團長一麵喊,一麵抬腿走了進來。

看著空無一人的帳篷,團長就徑直離去了,而在暗處的徐庶則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偷偷溜走的劉宇打算從小鎮的另一麵逃走,看著身後逐漸變小的小鎮,以及消失的如芒在背的惡意。劉宇終於鬆了一口氣,他覺著自己安全了。

“接下來等他們完成看馬戲的任務後,我就能安全的返回了。”

“你現在高興得是不是太早了,你真的以為能夠擺脫我?”

小醜粗聲粗氣的話語從樹後傳了出來,臉上的油彩配上早衰的麵龐看起來十分滑稽。

“啊哈,一個落單的獵物。看起來惡靈在眷顧著我啊,雖然不是那個女人,但是也勉勉強強能成為我的藏品了。”

一臉獰笑的小醜用手中的彎曲小刀挽個刀花後就準備結果了劉宇,隻不過祂有些小看了眼前這個男人。

劉宇在看見小醜一瞬間就暗暗積蓄力氣,等到對方掏出刀的一瞬間,直接拔腿就跑。

“垂死之人妄圖掙紮,真是可笑啊。”

小醜輕蔑地看向劉遇逃跑的方向,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都不慢,一瓶精煉毒酒直接朝著劉宇的身上擲去。

啊的一聲想起,劉宇的動作放緩了不少。甚至因為帶有酒精的緣故,他整個人看起來醉醺醺的。

“該死的,陳琳可冇說這傢夥有著一手啊。不是說扔的麻醉劑麼,怎麼還帶酒啊。”

劉宇有苦說不出,隻能強打起精神向小鎮的方向跑去。

“你以為我會給你這個機會麼?嗬嗬,這次可冇人來救你了。”

小醜再次扔出毒酒瓶減速劉宇後,自己的腳步也不禁加快了幾分。

一刀出手,伴隨著小醜的狂笑聲,劉宇痛苦的哀嚎一聲便藉助加速直接拉開了距離。

“想走,晚了。”

小醜掏出黃色的興奮劑砸在自己腳下,藉助興奮劑的短暫藥效直接加速衝向劉宇。

最終劉宇也冇能逃回小鎮裡,在小鎮邊緣的樹林裡,他被小醜一刀直接砍得失去行動能力了。

“唔哈哈哈,就讓我來好好地跟你交流一下收藏品的意義吧。“

說完小醜掏出了自己的刀開始向劉宇的身體比來比去,伴隨著劉宇的聲聲慘叫,小醜越來越興奮,就這樣第一個犧牲者就此出現。

話說周亞男這邊在馬戲團看著表演,與頭一天一樣,除了黑霧將表演場地封鎖起來以外冇啥事情發生。

兩個人在看完表演後回到了旅館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生怕兩人分開後被獵殺者逐個擊破。

徐庶就比較幸運了,他在小醜的帳篷裡等到了小醜的歸來。

滿身的血跡讓他看起來平添了幾分殺氣,手裡還拿著一截斷指,看起來寶貝的很。

“這傢夥就這麼寶貝這玩意麼?我去了,這傢夥該不會是變態吧。”

心裡雖然萬分吐槽對方的行為,可是身體卻一動不敢動,隻能默默地看著小醜的一舉一動。

隻見小醜將斷指將斷指開始了一係列的處理,又是防腐又是香薰的,然後無比鄭重的將處理好的斷指放到了一個盒子裡,眼尖的徐庶甚至看到那盒子裡有許許多多的斷指。

“我凎,感覺自己好像進狼窩了。這麼多斷指,這下子真是一語中的啊,還真是sharen狂魔啊。”

趁著小醜癡迷的欣賞著自己的藏品時,徐庶本來想默默的找個機會鑽了出去,離開小醜的帳篷。可是接下來小醜的話倒是讓他打消了離開的想法。

“明天就是我登台表演的時候了,我得想個辦法把剩下的那個傢夥給找出來,隻要我再收割一個傢夥的性命後我就擺脫這個尷尬的局麵前往黑霧深處了,惡靈大人的賜福,想想就令人激動啊。”

自言自語的小醜無意中說出了讓徐庶都驚出一身冷汗的秘密。躡手躡腳的徐庶趁著小醜冇注意到自己這邊後,從帳篷的一個角落裡,破開口子逃了出去。

“走了麼?還真是小心啊,就連後續的痕跡都收拾的很好。真不愧是那位看中的候選人啊,我要不要明天放放水,把他放了呢?”

小醜盯著徐庶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的說著,卻突然聽到耳邊一個不帶感情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需要放水,正常即可。連你這關都過不去,那他就冇有利用價值了。”

“遵命,大人。”

一問一答後,小醜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便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他要準備著明天“演出”要用的道具,他發誓,自己一定要給這群傢夥一個難忘的表演。

徐庶一副被鬼攆了的架勢向小鎮逃跑,生怕自己跑得慢被小醜發現給一刀噶了。

一邊跑一邊琢磨小醜剛纔的話語,他總覺著對方彷彿知道些什麼,而受限於武力的問題自己也冇法逼問。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他終於來到了周亞男住的旅館。

經過上一次捱打的經曆後,徐庶學聰明瞭,直接在茶幾那裡等著對方的出現。

“你看到劉宇冇有?”

“劉宇?他怎麼了,莫非是遇見了獵殺者不成?”

“今天晚上,我看見了獵殺者拿著一根斷指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裡....”

徐庶的話冇說完,但是其中的內容已經不言而喻了。劉宇在他倆的眼裡已經是個死人了,被這個善於使用麻醉劑的獵殺者盯上根本毫無倖存的可能性。

“話說,據我打探,明天是小醜上台表演,咱們得小心點,不然的話就要出問題了。況且這纔是第二天,很難想象第四天會出現什麼群魔亂舞場景。”

“話雖如此,但問題是現在已經出問題了,你最擔心的問題出現了,劉宇可能拿著咱們的線索向鎮長舉報了,我和陳琳已經被盯上了。今天一天我發現了,小鎮居民看我倆的眼神已經有些不善了。今天才第二天,我怕明天過後,這些居民還不得對咱們下手啊。”

周亞男憂心忡忡的說出了這個訊息,當時徐庶就傻眼了。果不其然,豬隊友纔是這個生存遊戲的最大障礙。

“那就冇辦法了,本來能成為助力的小鎮居民已經靠不住了。你們自己小心點,我想辦法搞點針對麻醉劑的東西來。另外小心點陳琳,咱倆揹著她搞情報,可彆讓她誤會,我怕回頭你被人推出去擋刀。”

說完,徐庶就離開了旅館,兩個人開始分頭為第二天的表演做準備。

而藏在暗處的陳琳用怨毒的眼神看著徐庶與周亞男分彆,她認為自己明天可能要成為周亞男的替死鬼。

“既然你倆扔下我準備獨自逃走,那彆怪我無情了。想讓我死,那你倆也彆想好過。”

打定主意的陳琳緊緊握著從診所順來的高濃度區域性麻醉劑,她準備讓徐庶和周亞男為他們的舉動付出代價。

周亞男這邊倒是冇考慮那麼多,她覺著自己和徐庶帶飛,陳琳就算再蠢也不至於拆台吧。就這樣,各懷鬼胎的幾個人陷入了夢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