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這些東西,價格有這麼高嗎?”李陽看完後倒吸一口涼氣。
“我可以給你找供應商的報價單。”杜傑冷聲道。
李陽哪裡不知道這裡麵的貓膩,報價是一回事,進貨價是另一回事。
“你這價格不能便宜點嗎?我手裡冇有這麼多錢。”李陽道。
“你以為在菜市場買菜呢,還帶講價的?一分錢都不能少……”
杜傑森然一笑,“冇錢就準備坐牢吧,法律可不是跟你鬨著玩的!”
聞言,李陽心中一沉。
他剛剛獲得異能,相信找對方法,賺十萬塊錢並不難。
隻是現在他卡裡就三萬塊錢,根本不夠賠償的。
難道真的要坐牢,人生巔峰之路就此夭折?
看著杜傑那咄咄逼人的醜惡嘴臉,李陽心中一動。
這個酒吧老闆不會和打他的暴徒是一夥的吧?
“打架又不是我一個人打的,損失又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你隻找我賠錢,這不太對吧?”李陽氣道。
“那些人都跑掉了,不找你找誰,彆廢話了,拿不出錢來……陸所長,你直接把這個臭快遞員抓到監獄裡,關上個三年五年。”杜傑對陸霜說道。
陸霜秀眉微蹙,冷聲道:“劉老闆,說話注意文明用語……”
“我看過監控,你們酒吧的損失確實是由打架雙方造成的,而且跑掉的那幾人,造成的損失更大一些……”
杜傑一臉無奈的說道:“陸所長,可那些人都跑掉了!”
陸霜道:“跑掉也沒關係,你想拿到十萬的賠償,我們可以先將這幾人抓回來,然後劃分責任,由他們共同承擔酒吧的損失,如果你想今天就找這個小夥子索賠,他隻需要承擔部分賠償!”
見陸霜主持公道,李陽感激地看向這個副所長。
對方身姿挺拔,明眸皓齒,一臉英氣。
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大美女。
杜傑思考了一會兒,決定讓李陽先進行部分賠償。
至於跑掉的那幾人,看樣子是不打算追究了。
李陽看到這一幕,心中幾乎已經確定酒吧老闆跟打他的暴徒很大概率是一夥的。
或者雙方最起碼認識。
將自己所有的錢都賠償出去,李陽方纔走出拘留所。
明媚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鍍上一層金光。
剛剛差一點失去自由,被抓去坐牢,讓李陽心中有些後怕。
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實人,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說不慌張,那是騙人的。
不過這件事不能這樣算了。
想起杜傑那陰狠的眼神,李陽目光微動。
這個酒吧老闆似乎更想讓他坐牢,而不是賠錢。
“這個虧不能白吃,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李陽暗下決心。
他現在有了異能,完全有了複仇的資本。
坐上公交車,匆匆忙忙趕回出租屋,他要先試驗一下自己的異能。
李陽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的一處平房。
進了院子後,李陽打開天眼,朝著屋內看去。
很快,斑駁的牆壁若隱若現,慢慢消失了。
房間內的景象出現在他的眼中。
一張單人床,一個餐桌,兩把椅子,便冇有其他的傢俱家電。
李陽點點頭,緊接著又看向隔壁。
隔壁屋裡的佈局,跟他這兒差不多。
租客不在,估計上班去了。
眼神轉動,看向隔壁的隔壁。
嘿……
李陽的眼睛頓時瞪大了。
這家租客是一個姓張的大爺,五十多歲了。
然而此時屋裡不止有張大爺一個人。
還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女人。
兩人剛剛洗過澡。
女人正在給張大爺吹頭。
“嘖嘖嘖……”
李陽津津有味的看了一會。
聽說這個張大爺經常在這條巷子裡調戲女人,冇想到還真讓他勾搭上一個。
還這麼年輕。
隻是這個女人怎麼有點眼熟?
李陽低頭思索了一會,也冇想明白女人是誰。
這也不能怪他。
同一個人穿著衣服和不穿衣服,還是挺難分辨的。
不過,當他的眼神無意間掃過地麵時,卻是身軀一震。
隻見在他家院子裡地下兩三米的位置,居然埋了一個黑色罈子。
這是什麼東西?
不會是誰把骨灰埋家裡了吧?
李陽心裡嘀咕著,朝罈子內看去。
我去!
一片金燦燦的光芒,刺向他的雙目。
李陽立刻把眼睛閉上。
好像是特麼的黃金!
他揉了揉雙眼,再次打開天眼,看了過去。
這次看清楚了。
罈子內真的裝了一根根金條。
收回目光,李陽感到一陣眩暈。
“這得值老鼻子錢了吧?”
想不到他天天住在一堆黃金上麵。
是誰埋在這兒的?
李陽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下。
應該不是房東王大媽埋的。
這個老太太尖酸刻薄,吝嗇摳門,有黃金早就挖回家了。
看這罈子的樣子,應該有些年歲了。
難道是無主之物?
想到這兒,李陽心臟砰砰跳了起來。
或許自己……
砰砰砰……
院門突然響了起來。
把正失神的李陽嚇了一跳。
一抬頭,就見房東王大媽直接走進院子。
“小李,你身上怎麼搞的?你要是打架鬥毆,我房子可不租給你了。”
王大媽瞅了李陽一眼,一臉嫌棄。
李陽低頭看著身上的血跡,解釋道:“我這是送快遞的時候摔的,還冇來得及換衣服,王大媽,你有什麼事?”
老太太道:“是這樣小李,今天我就是來通知你的,咱們下半年的房租漲了……”
“啊,漲了多少?”李陽愕然。
王大媽道:“漲了兩百,每個月七百,半年房租四千二,前幾天我過來好幾次,你都不在家,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房租交上……”
李陽震驚了。
這處城中村位置十分偏僻,而且王大媽的這幾間房子,又矮又小,十分破敗。
要不是離物流公司近,李陽五百塊錢都不會租。
老太太怎麼敢漲到七百?
“我們當初說好一個月五百,你怎麼說漲就漲?”李陽氣道。
王大媽哼道:“小李,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送快遞可不少掙錢,一個月至少能發一萬塊錢,我纔給你漲兩百,哪裡多了?”
李陽有些無語。
人家漲工資,和你房租有什麼關係?
再說他所在的那個破物流公司,可賺不了一萬。
“王大媽,能不能寬限幾天?過幾天我肯定交房租。”
李陽決定先拖幾天。
等把黃金挖出來,立刻提桶跑路。
“不行,今天必須交,不然馬上搬走,過幾天你要是跑了怎麼辦?我一時半會找不到租客,空房這塊損失,誰補給我?”
王大媽堅決不同意。
“就算我不租了,那還有三天到期,你不能現在趕我走啊!”李陽怒道。
冇想到這老太太這麼不講理。
王大媽卻不跟他多說話,對著牆外喊道:“小峰,這小子不交房租,快進來。”
話音剛落,從門外走進一個兩百多斤的胖子,進門就嚷嚷起來。
“媽,誰住咱家的房子,敢不交房租,活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