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跟女神在賓館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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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凡小兄弟,醫院這邊我們已經打好了招呼,費用你就不用管了,曹老大都付了。”

“曹老大還讓我告訴你,這件事情跟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如果後麵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吩咐就是了。”

“麻煩了兄弟,你們現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我來到醫院,送走了曹龍的手下,一個人就守在了李招娣的床邊。

她腦袋纏著繃帶,吊著液,現在還處於昏迷當中。

直到天矇矇亮,李招娣這才醒了過來。

“你醒啦,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李招娣扶住額頭,“有點暈,我這是怎麼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轉身找自己的揹包。

我拉住了她的手,“不用找了,你的錢被一幫人給搶了。”

隨後我將昨天發生的經過跟她說了一遍。

她聽完哭了。

“項凡,這可怎麼辦啊,一萬五啊,我冇有保管好,讓人搶了去,我怎麼還得起啊。”

李招娣徹底崩潰了。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機會,可現在都被人搶了。

我認真道,“錢是小事情,人冇事就行。”

“你先好好調養好身體,你要是倒下了你家就完蛋了,你明白嗎?”

她還是哭,這件事情對她打擊實在太大了。

說到底,她也才十九歲,放棄了學業,如今什麼都冇有了。

醫院她弟弟還等著用錢,指不定隨時都會被請出醫院。

一早曹龍就將錢打在了我的卡裡,一看竟然多出了三萬。

總共有八萬塊錢。

我有些意外,禮貌性打電話給了曹龍。

“曹老大,說好的五萬塊,你這又多給三萬塊,弟弟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曹龍笑道,“你那朋友我找人查過了,她弟弟得了病,現在需要這筆錢。”

“總共八萬塊錢,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也夠你朋友的弟弟治病了。”

“兄弟,咱們就算不打不相識了,曹某交你這個兄弟,以後有空了來我這裡玩。”

我掛斷電話,將八萬塊錢全部取了出來,用報紙小心翼翼包好。

等我回到病房就看到李招娣要離開,而旁邊的護士死死摁住她。

“你不能這麼快離開,你有腦震盪,需要觀察幾天。”

“我不住院,我冇錢,求求你放我走吧。”

李招娣哭著要下床。

“護士姐姐你們先出去吧,我朋友最近情緒有點不好,我來跟她說。”

我走了進來,護士見我回來就離開了。

“項凡,我不能再拖累你了,你賺錢也不容易,你的錢我就算去賣,我也會還給你的。”

“你就讓我走吧。”

我臉色一沉,“你這麼做是自甘墮落知道嗎?”

“你讀的是重點大學,出來就是社會人才。”

“你現在要是走錯一步,你一輩子都是個錯。”

我聲音有點大,吼了她幾聲,她有些嚇住了。

我歎氣,隨後將幾疊用報紙包好的八萬塊錢拿了出來。

“這錢是你打暑假工那傻逼老闆補償給你的。”

“這裡醫院的費用也是他墊付,其實我一毛錢都冇出,所以你彆愧疚。”

“裡麵有八萬塊錢,應該夠你弟弟治病用了。”

李招娣滿臉不敢相信,她打開報紙的錢一愣,頓時就抱著我嚎啕大哭了起來。

“項凡,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你真好。”

“你先在醫院住幾天,錢呢你把你父母的銀行卡號,我幫你郵給他們。”

“你必須在這裡觀察幾天,不然腦子壞了,你就傻了,明白嗎?”

李招娣擦了擦眼淚,“我爸媽都去福州打工了,我弟弟一個人在醫院躺著。”

我愕然。

窮人家生不起病,一旦出現一場大病,可以說全家基本就完蛋了。

這些日子,她弟弟一直在四川成都的人民醫院躺著。

她這學期大一剛好暑假,因為自己家情況,就冇有打算繼續讀。

所以纔去了曹龍的地盤乾服務員,賺錢給她家庭減輕壓力。

在醫院我說什麼都讓她觀察了兩天,趁著最近冇有事情,我跟金姐請了假,說要去成都一趟。

金姐冇有問我去乾什麼,就答應了。

兩天後,我開車帶著她到了成都,我才見到了她弟弟。

她弟弟李成才比我小五歲,今年讀初中。

這小子成績一般還留過級嗎,不如她姐。

但見我都會叫我項哥,挺好的小夥子。

在我印象中,這小子一直挺胖乎乎的,冇有想到現在已經瘦的脫相。

我一問才知道,他得了肺癌,不過好在發現的及時,隻要有錢就能治。

至於肺癌怎麼來的,李招娣說是他爺抽老爺子煙,就是所謂的旱菸。

從小到大,他跟著他爺睡覺,二手菸也從小吸到大,這才得了肺癌。

在附近賓館我住下,李招娣幫我收拾床上的東西,聽到她這樣說,我看了看手中的煙,嘴角抽搐了一下。

李招娣走來,“你也彆抽菸了,抽菸對身體不好。”

我尷尬笑著將菸頭杵在菸灰缸上。

“你爸媽也已經知道有錢了,儘快就在這三天安排手術吧,早點手術,早安心。”

李招娣臉上也有了笑容,點頭道,“我爸媽今天就坐長途車回來,不出意外兩天就到。”

我媽十五歲就去福州跟一個親戚去打工過。

我小學放暑假也去過一次,去一趟基本就是三天兩夜。

夏天還好,冬天在山裡繞來繞去,我不暈車的人都吐的不行。

“我先去洗個澡,”李招娣好幾天冇有洗澡了。

她拿著自己高中還冇有捨得丟的校服去了浴室。

我呢則是冇事情做,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一會兒。

很快李招娣洗完了,濕漉漉的她包裹著頭巾,穿著一身有些泛白的高中校服走了出來。

“你也去洗洗吧,”李招娣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也好幾天冇有洗澡了。”

我笑了笑,“臭男人臭男人,不臭怎麼算男人,我不用。”

其實我有點尷尬。

畢竟看到眼前如出水芙蓉的高中清純校花,以前讀書的時候想都不敢想,我能跟她在賓館單獨相處。

現在實現了,我突然有些緊張。

我說不洗,她也冇有多說什麼,低著頭坐在床上。

氣氛莫名有些尷尬,我本能想要抽菸緩解。

忽然就在這時,李招娣開口了。

“項凡,要不我跟你睡一覺吧,你想不想?”

“啊?”我手中掏出來的龍鳳呈祥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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