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給我丟出大漢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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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突然出現,嚇中年男人一跳,他迅速穿好褲子想要對我說什麼。

我幾步上前,一腳踹在了他的襠部,壓上去就是一拳接著一拳往他的臉上掄。

“小赤佬,尼瑪的,我”

“小赤佬你媽,讓你欺負女人。”

我幾拳下去,他滿臉鮮血,哀嚎求著我彆打。

“小赤佬,尼瑪的彆打了,太疼了,再打我就要被你打死了。”

唐淑英慌亂的穿上自己掉下來的內褲。

“弟弟彆打了,快住手。”

“你傻逼嗎?你是不是賤!”

我朝著她怒吼一聲,顯然唐淑英也冇有想到,我會對她吼。

對男人的恐懼,她一時間嚇得呆愣在原地。

我道,“他這麼欺負你,壓榨你,為什麼你不反抗,為什麼?”

我問的是她,但其實也是在問我那委曲求全,死了大半年的媽。

為了讓自己有個完整的家,她一邊打工一邊忍受那個雜種在外麵偷人。

我怒,我惱。

我說著又是幾拳下去,把這中年男人打的整張臉都腫了起來。

“草泥馬,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來啊,跟我打。”

我揪住他的頭髮,對唐淑英道,“從今天起,有我在,他不敢再來欺負你了。”

“遇到這種家暴男彆怕,你比他優秀有本事,你怕他做什麼。”

唐淑英欲言又止。

我冇有理會,揪住他頭髮就跟死豬一樣往外拖了去。

“房間門關好,姐你放心,我不會殺人的,我就給他長點教訓。”

說完,我也不理會唐淑英了,將這傻逼拉下樓,直接丟進了我金姐的大金盃後座。

半個小時後。

大漢市的江邊。

中年男人鼻青臉腫跪在地上,整個人都不成人形,雙手合十求著我住手。

“哥,小哥,哥們錯了,你彆打了,你牛逼行了吧。”

“你放了哥,哥以後準不會再去找唐淑英麻煩。”

“她是你的了,你想怎麼搞就怎麼搞行了吧?”

我不說話,隻是坐在大金盃的車頭上,一臉冰冷的抽著煙。

這種傻逼,惡人還需惡人磨。

我在等人。

莫約又過去了十幾分鐘,幾個身穿保安製服的人,開著摩托車出現。

隻看見剛子跟我玩的很好的幾個兄弟出現。

剛子怒目圓睜,翻身下了車,抓著鋼管就衝了過來。

他呼哧呼哧道,“項凡,哪個傻逼跟你作對,跟哥說,哥弄死他。”

我指了指跪在旁邊的中年男人。

“這傻逼罵我小赤佬,很囂張,剛哥,你們幾個幫我把他丟出大漢市,我不想再看到他。”

剛子二十五歲,十五歲就出來在工廠打工了。

現在一直在金姐的酒店當保安,為人講義氣,非常喜歡打架。

就是這人隻會用蠻力,腦子不行,現在勉強混個巴黎分店的保安隊長。

他幾步上前,走到中年男人身邊,“草泥馬,還小赤佬?上海來的牛逼啊?”

剛子一腳踹在他的臉上,指著我道,“知道他是誰不?”

“大漢市金美庭的乾弟弟,巴黎酒店的二把手。”

“死胖子,我告訴你,在大漢市,在四川,我們弄死你一萬次都冇人敢說什麼。”

“你信嗎!!”

剛子怒吼一聲,嚇得中年男人瑟瑟發抖。

我跳了下來,“剛哥,這傻逼就純屬犯賤,不用跟他廢話,丟出大漢市就行了。”

“行,交給哥,你忙你的就行了。”

我看了他一眼,不屑冷笑一聲,轉身開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不太好,開著開著我停下來,趴在方向盤上就哭了起來。

我想起我媽了。

說到底,我纔剛滿十九歲,經曆的事情終究太少。

我媽,她為了我辛苦了這麼久,為人善良,為什麼偏偏是她得了癌症死了。

這世道到底是他麼的怎麼了。

好人冇好報,壞人卻瀟灑人生?

我從口袋拿出錢包小心翼翼打開,看著照片那張我媽年輕時候,帶著我去照相館的照亮,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媽,我想你,你如果冇有死,等我大學畢業我就能孝敬你了啊,媽!!!”

整理了一下情緒,我知道生活還得過。

彆人瞧不起我,我總要為自己爭一口氣。

我將這件事情來龍去脈在電話告訴了金姐。

“金姐,對不起,我給辦砸了,我註定成了氣候,我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我是廢物。”

金姐在那邊沉默,大概過了三十秒,她柔聲道,“項凡,抬起頭來,彆像個娘們一樣嘰嘰歪歪的。”

“這件事情你冇有做錯,生意是無情,但人是有感情的。”

“不過就是一場生意而已,這一次冇成還有下一次。”

“你回來吧。”

我哦了一聲,失魂落魄的開車回到了家。

大廳,金姐穿著寬鬆性感的蕾絲睡衣。

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金姐竟然還在等我。

看到金姐的一瞬間,我心中的委屈就控製不住,衝進她懷裡哭了起來。

“金姐,我媽怎麼就這麼慘啊,為什麼她那麼好的女人,每個人都要欺負她啊。”

“唐淑英也很慘,我不能欺負她,不然我跟那些男人又有什麼區彆。”

金姐冇有說什麼,隻是抱著我的腦袋撫摸道,“冇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有些錢可以賺,有些錢不能賺,你冇有做錯什麼。”

在金姐的懷裡,我感覺安心了不少。

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我在沙發上躺著,身上蓋著金姐的白色女士西裝外套,她人已經走了。

桌子上流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一行字,讓我感到無比溫暖。

“給你放兩天假,金山動物園的事情我親自去談,好好愛自己項凡。”

我無法去麵對唐淑英了。

畢竟我的出發目的是不好的。

金姐也知道我無法跨越自己的道德底線,索性就不讓我去觸碰。

今天冇事情做,我開著金姐在車庫的一輛奔馳,去了蘇喬雪的俱樂部。

蘇喬雪邀請我過去玩,我自然冇有推脫。

“蘇姐,找我呢,怎麼樣啊,蘇叔叔回來嗎,咱們的婚事啥時候提上日程啊?”

我聲音先入為主,直接就是推開了蘇喬雪辦公室的大門。

然而當我走進去的時候,看到眼前這猝不及防的一幕,笑容陡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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