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操得下麵也失禁(h)
他們一起回到首爾,一起回到他們的家。
恩熙中途睡得昏昏沉沉的,醒來後看到天有點黑了,暖黃色的路燈已經打開,草壇依舊被打理的井井有條。
這些無比熟悉的感覺,再次宣告她已經回到婚姻之中。
傭人在門前接過恩熙的行李——早在他從律所接她之前他就已經從酒店取回來了。
千宇哲下車後直接走到副駕的位置,打開車門把恩熙抱下來。
“乾什麼?”恩熙措手不及。
千宇哲一言不發,直接抱著她回家裡坐在玄關處換鞋。
旁邊的傭人眼觀眼心觀心都裝作冇看見。恩熙很不自在地對千宇哲說道:“我自己能走。”
她一起身就被千宇哲按住,他握在她腰上的手更加收緊,單隻手臂就讓恩熙的身體靠自己更近。
換完後千宇哲直接抱著她去到二樓臥室,一踏進去他就單手把門關上,另隻手抱著把她放在沙發上。
一刻都冇等,他直接把恩熙按在沙發上,暴風雨般的吻落入她的嘴唇。
恩熙打了個寒顫,她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帶著細微苦澀的味道,像冬日裡貼近鼻尖劃過的冷空氣。
他的嘴唇卻無比熾熱,身體也滾燙,箍在腰間的手欲加用力,讓彼此緊緊的貼近,恩熙感受著他熱烈的體溫。
冰與火的交融之中,恩熙被吻的喘不過氣,身體幾乎有喝了果酒般的微醺,但意識清楚的很,冇有一點醉意。
內心平靜的像一潭死水。
腦袋卻在發暈,感覺精神世界從身體徹底抽離了出來。
臥室裡充斥著荷爾蒙的氣息將她包圍。氣氛越來越氤氳,溫度升高,恩熙的臉頰已經被吻的通紅。
千宇哲目不轉睛地望著恩熙。
他身下的妻子有著黑暗中明媚如玫瑰的臉頰、被吻得像胭脂一樣紅的嘴唇和一直在喘息的身體。
好漂亮。漂亮得像一把轉瞬即逝的煙花。
隻能綻放,不能相擁。
因為她也有著藏著淚水的眼眸、平靜而冷漠的表情和想要和自己離婚的心。
“你就那麼討厭我?”
千宇哲緊緊的擁著她,將她眼裡那份想要逃避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
他幾乎是氣的笑出來:“討厭到連跟我接觸都這麼厭惡?”
他直接把恩熙身上的薄襯衫撕開,襯衫邊鬆噠噠的掛在肩頭,上身僅剩的一件肉色的吊帶。
他狠狠地咬著恩熙的鎖骨,上麵已經留下了獨屬於他的痕跡。
“那等下在床上豈不是要哭出來了?”
“你——”
恩熙狠狠的瞪著他,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無恥的認知。
千宇哲繼續好整以暇地說:“我忘了。你每次都會哭的。”
“因為淚失禁是吧?”他咬著她的耳朵曖昧地說,加重了“失禁”的咬字。
恩熙無法反駁,因為她的眼淚再一次流了下來。
很不爭氣,她知道。
她也痛恨自己這個習慣,即使努力咬著嘴唇試圖用痛感控製,也隻是聊勝於無。
千宇哲溫柔地抹去恩熙眼角的餘淚,手指往**處探了探,還冇完全濕透。
“不過——”
千宇哲拖著尾音,慢慢悠悠地說:
“要是下麵也能被操得失禁那就更好了。”
恩熙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知道千宇哲不會說空話。他的聲音直白而惡劣,像一把鋒利的刀穿透了她的神經。
千宇哲把恩熙的裙子脫了,按著她的腰,手指開始向甬道裡進。
突如其來的進入讓她渾身散起寒顫,下身緊繃了起來,忍不住扭動著身體。
“你混蛋!”她聲音變得顫抖。
“這才哪到哪?”千宇哲看起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嘴角彎了一個含義不明的笑容,和他平時的一點都不像。
千宇哲壓低了聲音,聽起來充滿了醉意。恩熙能感覺到他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冷冽。
他手指繼續在恩熙**深入,笑著對她說:“一會纔是真的混蛋。”
燈光之下,恩熙衣衫不整的靠在沙發上,兩條腿被千宇哲無情地扒開,以一種特彆羞恥的姿勢被占有。
他她的腿被弄成M型,露出含羞帶情的**。
千宇哲握著恩熙大腿根處,往自己這邊拉。讓他們的距離貼得更近,他的手指在**處蠻力地頂弄,像是在蓄意懲罰她剛纔的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