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財閥丈夫

已經是第四次起訴離婚失敗了。

申恩熙看著法院的判決書,心裡十分絕望。

她和丈夫千宇哲已經結婚五年了,這五年恩熙幾乎每分每秒在痛苦中度過。

丈夫是個冷漠偏執但極其擅長偽裝的人,結婚那麼久,恩熙都無法真正的瞭解他的內心,既看不出他的喜怒,又害怕惹他生氣,所以和他相處時總是小心翼翼。

他婚後不聲不響地停掉了恩熙的工作,嚴密監視恩熙與異性的接觸。

隻要恩熙與其他的異性多說一句話,或者彆人多看她一眼,那個人和她都會遭受各種懲罰。

在床上,丈夫極度重欲,他喜歡把外界的壓力釋放在性上,體力好的嚇人,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跟恩熙做,她連生理期也逃不掉。

丈夫喜歡欣賞她被**支配的模樣,喜歡讓她不斷的求饒、喜歡故意不給她、喜歡聽說她親口說出那些羞恥而臉紅的話,更喜歡把她壓在床上擺弄成各種姿勢玩弄。

恩熙被關在丈夫親手建造的金碧輝煌的牢籠中,隻能做一個每天安安靜靜待在家裡等丈夫回家的女人。

雖然已經很明確的知道這幾次離婚失敗有他的原因。但她還是一直想不明白,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這段婚姻?

是因為愛嗎?

恩熙認為不是。

如果是愛,那在生活中又何故那樣對自己?

又何故將常人難人忍受的佔有慾施於自己?

又何故在她不願意的情況發生一次次關係?

她已經難以忍受丈夫越來越重的控製慾,她已經難以忍受他不顧自己意願的**,她已經難以忍受和他同床共枕,她已經難以忍受這一切!

愛不是尊重嗎?愛不是珍惜嗎?

申恩熙知道,在所有人眼中,她是高攀丈夫。甚至連母親都是這樣認為的。

她的丈夫千宇哲,出身於頂尖的財閥家族,是國內最大醫療財團的長子。

其家族與政界多有往來,財富自不必多說,還有著權勢幾乎達到頂點後可以藐視一切的能力。

在首爾所有家境優越的富二代中,千宇哲永遠是最突出的那一個,他長相英俊,遺傳了早亡母親的絕美容貌,側臉的五官如雕塑一般立體。

常年自律鍛鍊而成的身材與187的身高再加上耶魯畢業的優秀學曆,都讓恩熙已獲得光芒變得無比平凡。

數次在被他壓在床上擺弄出屈辱的姿勢時,恩熙都會想,怎麼會認識他呢?

他們原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她家裡雖然算做中產,但對於千家這種頂級財閥家是絕對可望不可及的。

唯一可以說的過去的是學曆,雖然首爾大學在排名上確實比不上耶魯,但也是國內最最頂尖的大學了,何況她還讀到了碩士。

但光這一點能說明什麼?

首大本碩連讀的學生多了去了,為什麼丈夫隻糾纏自己?

恩熙總會在他們在全身鏡前做時,疑惑地打量著鏡子裡交纏的兩個人。

恩熙知道自己長得很漂亮,每一寸五官都長得端正而秀麗,一雙柳葉眼裡流動著得是柔和的優雅,皮膚也像玉一樣溫潤而白皙,還有著常去普拉提練習的姣好身材,四肢修長,苗條而不乾瘦,肩頸之間猶如天鵝般迷人,女性身體上所有的優秀性感且美麗的線條她都有。

是很漂亮,恩熙有自知之明。

但不是最漂亮的那個,圈子比她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以千家的勢力,想要什麼的女人都不可能找不到。

那麼到底是什麼?

吸引千宇哲的到底是什麼?

“啊……”

千宇哲咬了她的耳朵,在背後狠狠的頂了她的**,恩熙忍不住呻吟一聲,聽到千宇哲纏綿而玩味的聲音。

“老婆,你不專心啊。”

“不要……”恩熙看著鏡中的丈夫,她知道他要做什麼。

“是不是操你操少了?”

恩熙流著眼淚搖頭,想要說不。但看到千宇哲眼神又很害怕,怕丈夫因為自己的拒絕而興致更高。

不安恍惚之間她瞥見鏡子中的女人,柔弱、無助、不安、害怕……

雖然這個比喻不恰時宜,但恩熙突然覺得自己像一朵白色的小梨花。

但梨花冇有通紅的眼圈,冇有眼中那點將滅未滅的淚光,冇有渾身上下白潤肌膚中佈滿了**時流下曖昧不清的紅痕,更冇有一直忍受直到受不了時才發出的呻吟。

恩熙不是安好待在枝頭向著燦陽而生的梨花,而是一朵被摘下枝頭,摧殘過的花朵。

恰到好處的風情、點到為止的嫵媚,以及想要逃離、多次拒絕,但最終還是無可奈何,隻能被他壓在身下為所欲,默默地流眼淚的樣子。

她柔弱可欺的性格,完全不同階級的家庭背景以及男女生理上與生俱來的差距。

這些,纔是最吸引他的。

人前他是風度翩翩的財閥精英,人後麵對妻子之時,不需要那些外在的包裝,他就隻是一個陰暗重欲,擁有絕對掌控感的丈夫。

在恩熙身上,千宇哲所有見不得人的佔有慾,所有隱藏在黑暗之中的控製慾,都有了施展之地。

好可怕……

恩熙想著,她一定要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