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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太多的本追妻火葬場的文,最終的結局無一都是男主和替身兩情相悅,雙宿雙飛。

設定是替身,卻是女主命。

而我,是白月光。

憑什麼替身及時抽身是人間清醒大女主,白月光迴歸則是執迷不悟、棒打鴛鴦。

我想說,

我的故事我做主,

不是所有的白月光都願意用一生來和你們的情感糾扯。

至少,我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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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晏的聯姻對象,也是他所謂的戀戀不忘的白月光。

我當年不同意結婚,孤身去了英、國。

在那之後,他和一個長得有五六分像我的世家大小姐結婚。

傳言都說我纔是沈晏的白月光硃砂痣,而那個程明舒占著沈夫人的位置,

是替我守著的,好不讓彆人覬覦,可謂是名副其實的替身。

說的人多了,慢慢的就把它當成真相了。

身在情愛之中的程明舒也不例外。

她以為他和沈晏的開始,是她的自薦枕蓆。

她大膽的提出要和他結婚,理由是家裡人催得緊,恰好他心裡住了一個白月光,

不會產生感情,而且以後各玩各的,互不打擾。

她也以為她不會心動,至少不會為一個心中早被人占據的男人動情,

但多少年來,情之一字最難解。

大膽熱烈、清冷自持的程明舒也解不開這道題,

她一邊清醒,一邊沉淪。

到最後沈晏扔給她一紙離婚協議,她才明白種種溫情、暖心話語都是假的,

拿著沈晏愧疚給她的錢,毫無留戀,清醒至極的離開了。

可謂是大徹大悟後的人間清醒啊。

在她看來,我是沈晏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她纔是頂替我求得在他身邊的可憐人,

如今正主來了,她也該讓位了。

程明舒一生通途,生來就在羅馬,

是一朵嬌豔的玫瑰花,住在玻璃花房內,永遠不會經受暴風雨的侵擾。

但沈晏呢?

他和那些男主一樣,認為自己愛的是白月光,但在失去後才知道追悔莫及,與程明舒苦苦糾纏,最後抱得美人歸。

最後的最後,就是我這個白月光成了一個笑話。

看吧,都是蠢貨。

那我究竟是什麼呢?

是你們艱難曲折的苦戀中的催情劑嗎,又抑或是拉動劇情發展的第三人。

可你們誰問過我,

我願意摻雜到你們愚蠢的感情之中嗎?

你們的感情與我何乾?

我也是一個大小姐,有錢,有顏,有權。

你們憑什麼覺得我會和一個找替身的男人在一起?

看他用卑劣的技巧來證明對我的愛意?

用傷害愛你的人的法子來向我表達你的衷心?

踩在彆人的愛意之上,訴說的全是對我的思戀。

說實話,我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