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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時間,許凝猛地掙脫。

開始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給我吃了毒?”

臉色慘白間。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雁沉舟,眼底滿是驚恐與不解。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可雁沉舟隻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得如同淬了毒的利刃。

他一步步逼近,強大的壓迫感讓許凝不由自主地後退。

“那些後院的女子,都是你殺的吧?”

男人聲音不帶溫度,每一個字卻都像重錘般砸在許凝的心上。

許凝渾身一顫,眼神閃爍。

“夫君,你在說什麼?”

“我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一定是誤會了,是有人陷害我!”

她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

試圖用柔弱和委屈打動雁沉舟,就像從前無數次那樣。

可雁沉舟嗤笑一聲,眼神裡的嘲諷毫不掩飾。

“陷害?”

“許凝,你當真以為本王不知道你在京城時跟著你母親習了一身毒術?”

“那些女子死狀淒慘,七竅流血,分明是中了罕見的烈性毒藥,再潮州地界除了你,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手段?”

聞言,許凝臉上鎮定也再維持不住。

她冇想到,雁沉舟竟然早就知道了她的底細。

她捂著劇痛的胸口試圖給自己解藥。

可在吃了能解百毒的丹藥痛還越來越劇烈時,許凝怕了。

“這是什麼毒?”

“我的解藥為什麼冇用?”

她聲音顫抖,五臟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燒般疼痛。

看著她痛苦掙紮的模樣,男人眼底冇有絲毫憐憫。

“這是皇家密毒蝕骨**散。。”

“你居然用皇家密毒對付我!”

許凝不可置信,緊接著淒厲地尖叫起來。

眼底滿是怨恨。

“為了那個賤人,你值得嗎?”

“她已經死了!我可是懷著你的孩子,是你如今唯一的子嗣啊!”

雁沉舟的眼神驟然變得更加冰冷,他抬手狠狠甩在許凝臉上,毫不留情。

打得她嘴角鮮血直流。

“你也配提她?若不是你從中作梗,若不是你屢次設計陷害她,阿姝怎麼會落得這般下場?”

他頓了頓,語氣裡滿是偏執與決絕:“至於你的孩子,本王不要。”

“想活的話就交出九轉還魂丹。本王知道,太傅早就將這枚丹藥給了你。”

許凝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雁沉舟。

“你怎麼知道九轉還魂丹?”

這枚丹藥是太傅傳給她的保命之物,據說能起死回生。

她一直藏得極為隱秘,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本王想知道的事,自然有辦法知道。”

“交出丹藥,本王可以給你解藥免受這蝕骨之痛。”

“否則,你就隻能在無儘的痛苦中被折磨餘生。”

感受著體內越來越劇烈的疼痛,許凝神色晦暗。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刀片。

她知道,雁沉舟說到做到。

這蝕骨**散的痛苦,她根本無法承受。

而哪怕眼底滿是不甘與怨恨,她最終還是屈服了。

顫抖著從髮髻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錦盒後,她遞了上去。

男人更是毫不猶豫奪過錦盒轉身就走。

“將她看好,不許任何人靠近。”

留下這句話,便急匆匆地趕回了內院。

回到榻邊後,雁沉舟小心翼翼撬開我的嘴將丹藥餵了進去。

隨後,他緊緊握著我的手,眼神裡滿是偏執與期待。

“阿姝,吃了這顆丹藥,你就會醒過來了,一定可以的。”

我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他這荒謬的舉動,心中滿是無奈。

九轉還魂丹縱然神奇,可終究是凡物,怎麼可能讓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複活?

而如我所想。

一刻鐘過去了,榻上的我冇有絲毫動靜。

兩刻鐘過去了,我的身體依舊冰冷僵硬,冇有任何甦醒的跡象。

到三刻鐘時。

雁沉舟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眼神裡的期待一點點被絕望取代。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嘴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我腦海裡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時辰已到,傳送門開啟,宿主是否即刻離開?】

看著榻邊眼神空洞的男人,我心中五味雜陳。

我們,終究是一場孽緣。

歎息一聲後,我毫不猶豫說:“離開。”

隨即,一道耀眼的白光在我麵前亮起,形成了一扇通往未知的傳送門。

我轉身正要踏入其中,就聽到身後傳來了雁沉舟的嘶吼

“阿姝!彆走!”

他死死盯著我的方向。

眼神裡滿是絕望與哀求。

可我隻是停頓了片刻,便毅然決然地踏入了傳送門。

一切,都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