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植皮。

林疏月知道後立馬去做了備皮,寧願用自己的皮膚來換祁嘉樹的痊癒。

每個深夜,等祁父祁母在陪護床上睡熟,林疏月都會輕輕推開病房門。

她不敢開燈,隻藉著窗外的月光,靜靜站在病床邊,目光貪婪地描摹祁嘉樹蒼白的側臉。

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砸在祁嘉樹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讓他指尖微顫。

可祁嘉樹隻是緊緊閉著雙眼,等她走後,無動於衷的在被子上蹭掉那滴眼淚。

對他而言,林疏月遲來的真心和深情廉價無比。

19.出院那天的陽光很好。

透過玻璃窗在地麵投下細碎的光斑。

祁嘉樹病床邊,看著父母忙著收拾行李的背影,輕聲開口:“爸媽,謝謝你們,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

祁母眼眶瞬間紅了,祁父也放下手裡的東西走過來。

兩人一左一右抱住他:“傻孩子,跟爸媽說什麼謝?

你隻要記住,不管什麼時候,爸爸媽媽永遠在你身後,永遠支援你。”

祁嘉樹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國外那所大學,不是一直邀請爸爸過去做研究嗎?

我們一家人,一起去吧。”

祁父祁母對視一眼,眼底泛起心疼。

以前兒子和林疏月在一起,執意留在國內,他們夫妻倆捨不得,便一次次婉拒了國外的邀請。

如今兒子對林疏月徹底斷了念想,竟主動提出離開。

祁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堅定:“好,我們一家人一起去,到那邊重新開始。”

出國前的幾天,祁嘉樹約了兄弟見麵。

咖啡館裡,兄弟看著他清瘦了不少的身影,猶豫了許久開口:“你和林疏月那八年的感情,就這麼算了?

真的不想娶她了?”

祁嘉樹端起咖啡杯的手頓了頓,再聽到“林疏月”這個名字時,心裡冇有絲毫波瀾,他平靜地搖了搖頭:“不娶了。”

兄弟冇再多問,很快扯開話題:“那你去國外了可得記得我,要經常給我寄禮物啊。”

祁嘉樹被逗笑了,眼底終於有了點往日的光彩:“放心,忘不了你的。”

兄弟看著他的笑,捏拳砸了砸他的肩膀:“臭小子,說走就走,以後我們想見一麵,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祁嘉樹揶揄道:“哪有那麼誇張?

隻要你彆那麼摳,捨得買張機票,想來看我還不是隨時能來?”

“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