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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冇聽到這三個字了呢?

剛分配那陣子,楚川對我的厭惡不加掩飾。

甚至因此,在分配大廳跟工作人員大吵了一架,鬨得很凶。

醜八怪,癩蛤蟆,是他最常掛在嘴邊的稱謂。

好像是從第一次幫兩兄弟安撫易感期之後吧。

往常冷漠傲慢的軍部天才,易感期卻變得格外糾纏。

那是我唯一能觸碰他們獸型的機會。

凶狠暴戾的肉食動物雪豹,此時卻像大型貓貓似的,隻知道蹭我。

他們喊我老婆,急不可耐地鑽進我懷裡撒嬌,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像是離不開我,腦袋一直黏在我肩窩,甚至會為誰更親近我大打出手。

我被蹭得麵紅耳赤,被那一聲聲老婆羞紅了臉。

雖然清醒後,楚川總會一臉屈辱,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但此後,他確實很少攻擊我的容貌了。

朋友告訴我,親昵貼貼後,再冷心冷肺的獸人都會心軟的。

那是回憶中,我為數不多的甜蜜了。

其實我長得不醜,算得上清秀,隻是裴家兩兄弟相貌太出眾了。

對比起來,我的確黯然許多。

我安慰自己,楚川性格就是這樣,他年紀小,又眾星捧月,一向刻薄。

我拒絕了跟他打遊戲,拂了他的麵子,他氣急之下,又罵我是醜八怪很正常。

隻是即便這樣安慰,我依舊輾轉反側睡不著。

或許,心裡終究是覺得委屈吧。

我下了床,準備去客廳倒杯水。

陽台處有微弱的燈光,是楚洲和楚川。

一人站在欄杆前,而另一個人倚著牆麵。

指尖火光微閃,是正在交談的姿勢。

我悄悄躲在了拐角,冇有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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