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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其實,我跟楚川也冇有什麼好聊的。

所以待在角落一會兒,空氣還是尷尬地安靜。

最終是楚川先開了口:

「我聽楚洲說,你和我們剛配對的那段時間經常哭。」

我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頭。

也不算經常吧,兩三天一次。

被楚川罵醜八怪的時候哭,被楚洲冷漠無視的時候哭。

最嚴重的一次,是知道他們曾經聯名上訴要重新分配,拒絕當我伴侶。

那次,我冇敢回家,在酒店躲了三天,也哭了三天。

我當時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有那麼招人討厭嗎?為什麼兩個人都不喜歡我。

「楚洲比我清醒得早,分配後的第二個月,他就不抗拒分配結果了。」

是啊,第二個月開始,楚洲就對我很好了。

會主動跟我說話,會揉我的頭髮,會在我做噩夢時哄我睡覺。

但我還是哭,隻是那時的眼淚隻因為楚川了。

「我當時還笑話他骨頭軟,短短一個月就屈服於強製分配了,每天眼珠子轉也不轉地看你,好像真想跟你過一輩子下去。」

楚川抬起胳膊,擋住了眼睛,自嘲似的:

「可原來,我纔是最笨的那個蠢貨。」

他問我:

「林又燈,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我搖了搖頭,被他從綁架犯手底下救出來那一刻。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真正討厭他的。

最多……是失望和委屈吧。

我看著窗外:

「楚川,其實你們兩個人之間,我先認識你的。」

楚川身體一震。

我聲音緩緩:

「那時候,剛知道分配結果,我就偷偷去看了你。」

當時楚洲在隔壁市執行任務。

我悄悄躲在角落,每天看到的都是桀驁強悍的楚川。

「你當時在街上修理了一個欺負老爺爺的地痞,第二天,又幫助了一個女孩,把騷擾她的流氓押進了公安局。」

「你當時在我眼裡就像個英雄。」

楚川身體已經開始顫抖,死死壓抑著情緒看著我。

我語氣是真情實感的疑惑:

「你那麼好,那麼耀眼,又正義,又恩怨分明。」

「可為什麼,隻對我不好呢?」

「楚川,在你心底,是因為我不配嗎?」

蓄勢許久的大雨終於傾盆而下。

楚川的眼淚混合著喉頭的哽咽,終於願意展露真正的自己;

「不是的,是我,是我。」

「我不敢直視自己的心意,我抗拒這冰冷的製度,在意其他人洶湧的議論。」

「我偏激、自大、愚蠢,我們之間,錯的隻有我,是我錯把珍珠當魚目。」

他幾乎站立不住,啞著聲問我:

「燈燈,可以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搖了搖頭:

「給過的。」

當年的一見傾心,支撐著我一年的熱情和主動。

後來的意外相救,支配著我的感情,讓我永遠不會討厭楚川。

不會再有第三次機會了。

「那你為什麼選擇楚洲?他也曾經抗拒過當你伴侶。」

我想了想,可能是因為即便他不愛我的時候,也冇有傷害我吧。

他無視了我一個月,更多的是針對不認識就分配的冰冷製度。

後來他眼裡出現了我,之後就對我很好了。

外麵的雨小了些,楚洲走過來。

像是怕我冷,給我披上他的外套。

我們一起撐著傘走過街道……

「回家之後,我想去吃火鍋。」

楚洲說好,他一手撐傘一手牽著我。

雨漸漸停了。

我的新生活也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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