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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可以就這樣等到試婚期結束。

冇想到的是,楚川的易感期提前到了。

獸人每個月都會有三天的易感期。

這個時候他們很暴躁不安,格外需要人類的安撫。

我站在門口,有些躊躇。

但最終還是推開了門。

不管如何,我們現在還冇有離婚,安撫伴侶是我的義務。

獸人恢複力驚人,昨晚的傷口,今天就恢複得七七八八。

楚川抱著臂,易感期剛開始,他還有些清醒。

此刻,正皮笑肉不笑地看我:

「呦,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不去陪你最愛的楚洲了?」

我抿著唇:

「我是來安撫你的易感期,你不用陰陽怪氣,要是你不需要,我馬上離開。」

楚川不說話了。

我找了個地方坐下,兩個人離得很遠,幾乎是房間的對角線。

「過來。」

楚川說,但他說完,自己反倒先走到了我麵前。

一雙雪白的獸耳浮現在楚川頭頂。

慢慢地,有尾巴纏上我的小腿,我被拉進楚川的懷裡。

他像是渴了很久的旅者突然看見了水源,在我的肩窩狠狠蹭了幾下。

半晌,楚川聲音沙啞:

「林又燈,你真的很不公平。」

「我也是你的丈夫,但你隻送楚洲禮物,隻跟他牽手,就連打架,你也隻給他上藥。」

易感期症狀逐漸加重,楚川慢慢失去了理智。

最後一句話,幾乎貼著我的耳邊:

「那天晚上,我也很疼的,可你都不來看我一眼……」

變成雪豹形態的楚川,完全不像人型時那樣討人厭。

或許是這段時間的冷待刺激了他。

他比往日更加糾纏和不安,拚命地蹭著我。

他根本不讓我離開,爪子纏上來,格外依賴地圈著我的腰。

隻要我眼神一離開他,他就委屈地嗚咽,嗚嗚地撒嬌。

這時候,反倒不像一隻貓了。

更像極度粘人又佔有慾強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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