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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楚川跟楚洲大打了一架。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等回過神後,兩個人身上都帶了傷,每拳都揮得格外不服氣。

最後是警察來,把兩個人拉開的。

我坐在楚洲麵前,給他的手臂擦藥。

「怎麼就打起來了,弄得一身都是傷。」

楚洲垂眸看我小心吹氣的樣子:

「他說話難聽,該打。」

我頓了頓,又繼續擦藥:

「習慣了,他性子就是這樣。」

可楚洲並不認同,他皺著眉,還想說什麼。

可我製止住了他,他已經因為我和楚川鬨過很多不愉快了。

我想了想,說:

「再堅持一星期吧。」

楚洲猛地抬頭,我抿著唇,小聲說:

「一星期後,就跟他離婚了,他不會再見到我。」

我聽到格外激烈震盪的心跳聲,楚洲的聲音啞得驚人,很是艱澀:

「那我呢?」

像是害怕又像是期許,我噗嗤一下笑了:

「你嘛」

我想賣關子,卻又不忍心看楚洲慢慢黯淡的眼眸:

「我都答應以後再給你送毛衣了。」

我小聲說:

「好笨哦,這都不明白。」

耳邊的心跳聲更加劇烈,但楚洲卻安靜下來,他小聲喊:

「老婆。」

「嗯。」

「燈燈。」

「嗯。」

「乖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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