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薑蘊早上起床的時候外麵正下著雨,因為藝術節不上課的緣故,所以寢室的其他人都還在睡覺。他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然後出門上班。
時候尚早,但食堂已經不少人了,基本上都是早起去圖書館學習的。
薑蘊買了根油條帶走,出食堂門的時候,雨勢漸大。他仰頭看了眼陰沉沉地的天,厚重的雲,看來今兒個是一天的雨了。
一想到下雨沒辦法畫地畫,薑蘊的心有種說不出的落寞感。
他到店裏的時候也才七點四十五,今天早班就他一個人。他把包放在櫃枱裡,拿著拖把先把地給拖一遍。
等拖完地以後,已經是八點二十了,上班的人也陸陸續續地經過店前。上班沿途的便利店麵包是喜歡賴床又來不及做早飯的人的首選,其實他們當中絕大多數的人會選擇吃路邊小攤上的包子啥的,可惜今天雨下得實在是太大,路邊小攤寥寥無幾。
也正是這個原因,今早便利店的生意比平日裏還要好。
薑蘊一直忙到九點三十四,纔有個時間休息一下。他把油條拿出來咬了一口,由於放的時間太長,油條早已經涼透了,吃到嘴裏的口感也是軟趴趴的,又帶著油膩感,總之就是不太好。
但薑蘊好似已經習慣了吃這樣的油條,吃的時候麵無表情,吃完以後隻是擦擦嘴,再多的反應也沒有。
確實,這樣的事情重複了許多遍,冷油條經常是他的早餐,從上高中那會兒就是。
為什麼吃冷油條?包子不好嗎?包子最起碼有餡兒。
因為包子一塊五,而一根油條隻要一塊。
一直到中午的時候,雨勢稍微小了點兒,霍閑來了。同時,他也帶來了個人。
一個清清瘦瘦的男孩子,看上去有些靦腆。霍閑一隻手撐著傘,另一隻手牽著男孩的手,男孩手上拎著粉色的飯盒,男孩中指上微微反著光。
男孩名叫程清,是隔壁洲體的學生。
“嗐,你怎麼老是這副表情?”霍閑收了傘,從程清手中接過飯盒,放在薑蘊麵前,然後手又覆在程清的手,“介紹一下,我男朋友程清,你們隔壁洲體的。”
薑蘊看向程清,人如其名,清清秀秀,讓人看著挺舒服。
“你好。”薑蘊主動和程清打了聲招呼。
程清扯個笑,小聲回了句:“你好。”
“嘿,薑啊,你就不能對我男朋友笑笑?”霍閑抬頭幫程清捋了捋額前的碎發,“瞧你把我男朋友嚇的。”
薑蘊輕笑一聲,打趣道:“這樣總行了吧,瞧你護犢子護的,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老闆,你都沒請我喝喜酒。”
“合著你還想騙我兩頓飯?”霍閑說得很自然,沒有絲毫猶豫,“等結婚的時候喝,多了沒有,就一頓!”
“果然是鐵公雞,”薑蘊把飯盒放進微波爐叮,“行,一頓就一頓,坑一頓也是好的。”
霍閑捏了捏程清的手,“和喜酒得隨份子錢,可不興白嫖哈。”
“就五十,多了沒有。”薑蘊難得的心情好,便也開始和霍閑掰扯。
霍閑樂嗬地回道:“我的婚禮就值五十?薑啊,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不得後麵多添幾個零?”
說完,霍閑去搬了個凳子讓程清坐。程清也是乖乖地坐下,繼續聽著兩人的談話,他也不會插嘴。
“看在嫂子的麵子上,我得再給你添兩個零咯。”薑蘊越看越覺得程清和霍閑挺合適。
霍閑一樂,“吧唧”親了程清一口。
霍閑倒是臉皮厚,親了一口以後叫囂著怎麼親也親不夠,可程清臉皮薄,被親了以後臉紅得發燙。
“得得得,別撒狗糧了。”薑蘊把叮好的飯盒拿出來,拎著到一旁的用餐區,“你們不用管我。”
薑蘊安靜地吃著飯,不遠處是霍閑嬉笑地聲音。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下屬,看到霍閑找到了喜歡的人,薑蘊真心的祝福。
“寶兒,下週我媽回國,籌備我們的訂婚宴。”
“可是,我還沒準備好,阿姨真的不反對嗎?”
“她喜歡你還來不及呢!到時候見麵得改口,得叫媽,知道嗎?”
“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