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能因為在外麵站了很久,又淋了雨的原因,謝燃在陪著薑蘊修好手機以後,就蒙頭睡覺連,他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原本他設了早上八點的鬧鐘,準備起來帶薑蘊醫院,但不知怎麼地鬧鐘沒響。

事實上,不是鬧鐘沒響,是鬧鐘剛響就被早起的薑蘊關了。

謝燃拿起手機,眯眼一看,13:26,本來還昏昏沉沉的腦袋倏地清醒了。他從床上坐起來,拉開對麵床簾一看,被子和枕頭擺放整齊,而床的主人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哦,忘記提一嘴了,昨天中午,由於謝某人裝得可憐兮兮地編了個傻子都不信的瞎話,說給胡澈聽。胡澈聽完以後,在對謝某人表示同情的同時,表示原因和他換床位,並且還在一邊鼓勵了他半個小時。

陳昭極力反對,反對的原因是:他不想和傻子住對床。但無濟於事,傻子不僅住在了他的對床,還坑了他658塊錢。

“喲,醒了?”陳昭從廁所出來,看見正坐在床上發訊息的謝燃,沒忍住,又陰陽了兩句。

謝燃抬頭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然後繼續低頭髮訊息。

陳昭也不管他,回到位置上,開啟剛泡好的泡麵,吸溜了起來。

泡麵的味道在寢室裡瀰漫開來,還是泡椒味的,泡麵裡似乎還參雜了些別的調味劑,有些重口。

謝燃不太能接受這個味道,準確的來說,他聞不了這麼重口的味道。他輕蹙眉,道:“陳昭,你在吃什麼?”

陳昭吸溜在還未咬斷的泡麵,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嘴裏含糊道:“泡麵啊。”

謝燃:“......”

他又不是瞎,難道還看不見他是在吃泡麵嗎?

“我的意思是你泡麵裏麵摻了什麼調味劑嗎?”謝燃用手稍稍捂住鼻子,盡量擋住那重口的味道,但沒啥用。

陳昭咬斷泡麵,抓起一邊的木薑子雞腳啃了一嘴,道:“沒有啊,就是純純的泡麵。”

謝燃看到陳昭手裏的雞爪,心中的猜想已有七八分了,“你手裏拿的是什麼味道的雞爪?”

“木薑子啊。”說著,陳昭又啃了一口。

謝燃:“......”

果然,是木薑子。

謝燃這輩子最受不了木薑子的味道,怎麼說呢,就是不能聞、不能碰。不是挑食,是天生的聞不了這個味道,就連木薑子做的菜端到他麵前,都不可以。

“陳昭,你知道薑蘊去哪兒了嗎?”謝燃“蹭蹭”下床,把陽台和窗戶都開啟通風,木薑子的味道才散了些。他繼續說道:“我一起床,就沒見到他。”

陳昭把啃完的雞骨頭扔到垃圾桶裡,拿紙巾擦了擦手,說:“不知道,不過他應該是上班去了,他今天好像有早班,我一起來也沒看見他。”

上班表是按照課程表來排的早晚班,今天週五,薑蘊上早班。其實週五的話,上早班和晚班都一樣,因為金融係從週四早上上完早課以後就沒課了,所以其實金融係的週末應該是從週四下午就開始的。

至於這是什麼原因呢?可能是玄學吧。

不過其他有的專業週五可能都還有課,就比如和薑蘊一起在Sweet便利店兼職的劉進。劉進學的是會計,週五其實也沒課,隻不過好像劉進去年有門叫《魏晉風度》的選修課掛科了,通識的學分沒修滿,所以要重新選修。

據劉進所說,是那個上選修課的老師看他不順眼,故意給他掛了的。但實際上,是因為劉進逃了三次課,還沒交兩次大作業,所以老師才沒讓他過的。

別問薑蘊怎麼知道的,因為薑蘊去年也選了《魏晉風度》這門課,而且他們還是同一個老師教的,隻不過上課的時間段不一樣。

逃課三次,沒交大作業兩次,事不過三,這科掛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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