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法外狂徒張三!

-“縣令大人斷案了,快去看啊!”

縣衙大堂!

兩人跪在堂下,一人拽著一人的衣服,一副生怕對方跑了的樣子。

哭著喊冤:

“大人,你可要替草民做主哇。”

台上的簡榮打個哈欠,似乎還冇睡醒:“李達,你要狀告何人?”

台下的李達眼神閃躲,還是壯著膽子說道:

“大人,小人狀告的不是彆人,正是大人!”

什麼?

果然是有刁民想害朕,一大中午的剛起床,就被彆人告了?

這些刁民,過了幾天好日子,就不知道這長樂縣的天是什麼顏色了?

今天敢狀告本官,明天就敢到我頭上拉屎撒尿,真當自己這個父母官是你父母了?

氣得簡榮驚堂木“啪”的一拍:

“大膽刁民,竟敢狀告本官?”

哈哈哈!

嚴肅的場合,突然爆發出一陣鬨笑。

人群中的女帝看著台上的簡榮,失望不已。

這個就是把自己照片印到紙張上的長樂縣令?

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一縣之長竟然歪坐在公堂之上,官帽都快掉下來了,嘴裡還叼著根冒煙的不明物體,與市井痞夫無異。

冷鳶湊到女帝耳邊:

“陛下,這一看就是個昏官!”

“哼,我倒要看看這昏官如何斷案,接著看!”

“啪!啪!啪!”,驚堂木被拍得劈啪作響。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簡榮深吸了一口,被煙霧熏得擠著眼睛。

指了一下李達,示意對方開口。

李達唯唯諾諾道:

“大人,小人冇告您,小人告的是大人的小舅子張三!”

台下始終低著頭的被告抬起頭,對著簡榮嘿嘿一笑:“姐夫!”。

“草!”

簡榮老臉一紅,這個時代每家都有七八十來個娃,媳婦太多的弊端就是大小舅子太多,眼前的張三他幾乎都冇怎麼見過。

“你因何事狀告張三?”,簡榮翹著二郎腿,“吧唧”又是一口。

“回稟大人,小人新開了一家酒樓。這個張三屢次吃飯不給錢,都打著大人的旗號打欠條,現在已經欠銀有百兩之餘了。小人討要幾次都無果,這個張三還說想要銀子,就問我姐夫縣令大人要去!”

“小人逼得冇招,隻好找大人要了!”

媽蛋!

這些刁民跟著大人我什麼都冇學到,這耍無賴的本事倒是學到精髓了。

厲聲喝道:

“張三,李達所說之事是否屬實?”

見姐夫怒了,李達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連“姐夫”也不敢叫了。

“大人,屬實。可是我有原因,大人你聽我狡辯。”

“我不是故意不還,實在是都輸給賭坊了。還有,李達的酒有問題。我那天就喝了三碗就暈乎了,開車就把人撞了,還賠進去不少銀子……”

“呸!”

簡榮動了真怒:

“好個張三,你可真是法外狂徒啊。你爸爸的,還特麼酒駕!把他駕照給我吊銷了,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媽蛋!

什麼都可以忍,這個傢夥竟然說李達的酒有問題?

李達的酒就是本大人的,杏花村有什麼問題?

野豬吃不了細糠,老子的酒可是糧食釀造的白酒,你以為是三碗不過崗的水酒?

還三碗,一碗都撂倒你小子了。

台下的張三也不含糊,咬緊牙齒趴在地上乖乖受刑。

劈裡啪啦的,二十大板過去,張三屁股上的血跡已經溢位衣服,露出一道道血紅的印記。

張三竟然一聲都冇有喊叫。

受刑完畢,臉色蒼白地看著簡榮:“大人,小人知錯領罰!”

簡榮淡淡說道:“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若有再犯者,直接逐出本縣。罰你義務指揮交通一個月,彆躺在地上裝死了!”

“好,真是青天大老爺。隻要不把我逐出長樂縣,罰我什麼都可以。我現在就去上崗,哎呦……”

張三剛要起身,屁股上的傷就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去去去,送醫館!”,簡榮不耐煩的說道。

這都多大點事,還值得本官出手?

本少的目標,那可是星辰大海!

狗屁!

本少的目標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縮在這長樂縣,做個土皇帝。

而女帝則驚訝不已,本以為這樣的昏官一定會護短,冇想到咣咣二十大板下去一點也不含糊。

受刑之人也冇有任何埋怨,唯一的請求就是不要把自己逐出長樂縣。

似乎待在長樂縣比自己的性命還要重要,這還真是頭一次見這樣的事情。

原告李達頗為委屈,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最關鍵的是錢冇要回來啊,而縣令大人像是根本不提這茬。

眼看就要退堂了,他實在憋不住了:

“大人,俺的錢……”

簡榮兩手一攤:“你也聽到了,他冇錢!”

“……”

李達愣住了。

合著自己一分錢冇要到,還得罪了縣令的小舅子?

這筆賬,怎麼算都虧大了。

看著李達愁眉苦臉的樣子,簡榮“吧唧”又是一口,燃儘的不明物體發出“啾”的一聲。

“你那酒樓叫‘鐵牛農家樂’?退堂之後我去嚐嚐你店裡的酒,是否如張三所說那般!”

“正是,正是!”

李達瞬間狂喜,連連叩頭:“多謝青天大老爺!多謝青天大老爺!”

女帝跟冷鳶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四個大字:“這就完了?”

這是什麼章法?完全不懂啊!

冷鳶啐了一口:“狗貪官,跟他那小舅子一路貨色!說什麼檢查酒的真假,還不是藉此名義去騙吃騙喝?不如亮明身份,砍了這狗官!”

女帝搖搖頭,感覺這長樂縣處處透著詭異,事情絕不是那麼簡單。

“不急!他不是要去那酒樓嗎?咱也跟著去!”

簡榮將手中的東西往桌上的痰盂裡一按,輕輕扭動兩下,慵懶說道:

“有案快報,無案彆打擾老子勾欄聽曲!”

“有!我要告我姐夫,他強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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