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混著鐵鏽味的液體,一股股鑽進我的左眼
每一次眨眼都像是用砂紙在磨擦眼球
我費力地抬起頭,視野裡一片破碎的蛛網——那是擋風玻璃的殘骸,扭曲的金屬框架像怪物的獠牙,將我咬在駕駛座上
安全氣囊癟了下去,像個泄了氣的、沾滿血汙的白色幽靈,軟塌塌地垂在方向盤上
車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隻有車前燈一支...